返回第2章 黄巾?不,那是我的KPL  重生刘备:这届三国我带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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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关羽收刀,看著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面无表情。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用程远志的血,在墙上写了四个大字:

天诛国贼

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同一夜,渔阳。

邓茂醉醺醺地搂著一个歌姬,走进臥室。

“美人儿...你这酒...真好喝...”他舌头都大了。

歌姬娇笑:“大人喜欢就好。这酒叫『烈火烧』,是涿县的特產呢。”

“涿县...好...改天...把涿县打下来...天天喝...”

邓茂倒在床上,鼾声如雷。

歌姬脸上的笑容消失。她轻轻推开窗户,学了三声猫叫。

片刻后,一个黑影翻窗而入。

张飞。

他看著床上的邓茂,咧嘴一笑,从腰间抽出短刀。

一刀。

乾净利落。

同样在墙上留下“天诛国贼”四字。

右北平的情况稍微复杂些。

张举很谨慎,即使喝醉了,臥室外也有八个护卫。

牵招埋伏在屋顶,等了半个时辰。

终於,张举打发走了歌姬,独自入睡。

牵招从屋顶滑下,如狸猫般轻盈。他掏出一根竹管,吹出一支毒针。

针上涂的是麻药,不是毒药。

张举闷哼一声,陷入昏迷。

牵招潜入,一刀了结。

同样留字。

三月初五,天刚亮。

幽州三郡,同时炸开了锅。

三大渠帅,一夜之间,全部被刺杀在臥室,墙上都留著“天诛国贼”的血字。

太平道眾慌了。

而就在这时,简雍的“告幽州太平道眾书”贴遍了大街小巷。

信写得极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威之以力。

很多太平道头目看了,直接收拾细软跑路。

底层信眾则茫然无措——渠帅都死了,我们还反不反?

七、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

三月初五,午时。

刘备带著一百乡勇,抵达蓟县城外。

邹靖已经率两百人控制了城门,城內的太平道眾群龙无首,大部分投降,小部分逃跑。

“主公,蓟县已定。”邹靖稟报,“斩首二十七人,俘虏三百,其余溃散。”

“做得好。”刘备点头,“传令:打开府库,取三成粮食,分发给城中贫民。记住,要以『刘都尉』的名义。”

“是!”

“另外,贴出安民告示:太平道首恶已诛,从者不问。有生活困难者,可来军营领三日口粮。”

“这...会不会太慷慨了?”邹靖犹豫。

“邹老,”刘备看著他,“咱们要的不是一座空城,而是人心。粮食没了可以再种,人心丟了,就找不回来了。”

邹靖肃然:“末將明白了!”

安民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刘备则带著关羽、张飞、简雍、牵招,来到蓟县府衙。

府衙里,幽州太守刘焉早就等著了——他是昨天连夜被“请”过来的。

“贤侄!贤侄你可算来了!”刘焉一把抓住刘备的手,老泪纵横,“若不是你,老夫这条命就交代了!”

“太守大人受惊了。”刘备扶他坐下,“太平道匪首已诛,余党正在清剿,幽州可保无虞。”

“全靠贤侄啊!”刘焉感慨,“老夫已经上表朝廷,为你请功。以贤侄的功劳,一个骑都尉远远不够,至少是个校尉,不,中郎將!”

“多谢太守。”刘备微笑,“不过眼下,还有一事需要太守协助。”

“何事?儘管说!”

“太平道虽溃,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刘备正色道,“我打算在幽州各郡,招募青壮,编练新军,以防太平道死灰復燃。钱粮由我出,只需太守给个名分。”

刘焉眼睛一亮:“这是好事啊!老夫准了!你要多少名额?”

“三千。”刘备伸出三根手指,“全部装备,我来负责。平时剿匪安民,战时保境卫国。”

“三千...”刘焉沉吟,“会不会太多了?朝廷那边...”

“太守放心。”刘备压低声音,“这三千人,名义上还是幽州郡兵,归太守统辖。实际指挥权在我,但功劳,都是太守的。”

刘焉心动了。

有兵权,还没风险,还有功劳...

“好!就三千!”他一拍大腿,“老夫这就给你签发募兵令!”

拿到募兵令,刘备笑了。

三千人,这是他的第一支正规军。

虽然比起曹操、袁绍动輒数万的大军还差得远,但这是一个开始。

更重要的是,这支军队,从组建到训练,到装备,到思想,完全由他掌控。

真正的嫡系。

“大哥,”张飞凑过来,“接下来咱们干嘛?去巨鹿打张角吗?”

“不急。”刘备摇头,“张角那边,自有卢植老师去对付。咱们先把幽州经营好。”

他走到地图前,指著幽州南部:“渔阳、右北平、辽西...这些地方,太平道势力还没完全肃清。接下来一个月,咱们的任务就是:剿匪,安民,募兵,屯田。”

“屯田?”简雍眼睛一亮,“玄德,你还懂这个?”

“略懂。”刘备谦虚道——其实是前世玩三国游戏的经验,“幽州地广人稀,很多荒地。咱们招募流民,分给他们土地、种子、农具,第一年收成官府拿三成,七成归民。第二年往后,官府只拿两成。”

“这...这比朝廷的税还低啊!”牵招惊讶。

“要的就是低。”刘备笑道,“税低了,百姓才愿意来。人多了,地种起来了,咱们才有粮,有兵,有根基。”

眾人听得心服口服。

关羽突然问:“大哥,你刚才说要去见一个种地的书生...还去吗?”

“去。”刘备点头,“不过要等幽州稳定了再说。孔明今年才四岁,跑不了。”

“四岁?!”张飞瞪眼,“大哥,你找个四岁的娃娃干嘛?当儿子养啊?”

“你懂什么。”刘备神秘一笑,“那可是未来的...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

他看向南方,心中默念:

孔明啊孔明,虽然你现在还在琅琊玩泥巴,但用不了几年,我就会去找你。

这一次,你不会再有“苟全性命於乱世”的无奈。

因为我会给你一个,从最开始就稳固的基业。

八、洛阳的封赏有点意思

一个月后,幽州平定。

刘备的三千新军已经初具规模,剿灭了十几股太平道残余,安顿了数万流民,开垦了上万亩荒地。

而洛阳的封赏也下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骑都尉刘备,忠勇勤勉,剿灭幽州太平道匪有功,特擢为破虏校尉,领幽州別部司马,赐金百斤,帛千匹。钦此!”

传旨的还是那个宦官,这次的笑容更灿烂了:“刘校尉,恭喜啊。幽州別部司马,这可是实权,能统兵五千呢。”

“多谢公公。”刘备又塞了一袋金子,“不知卢师近来可好?”

“卢尚书好得很,就是忙著剿张角。”宦官压低声音,“不过朝廷里...有人对校尉你不太满意。”

“哦?谁?”

“中常侍张让。”宦官声音更低了,“他说你一个汉室宗亲,私自募兵,恐有不臣之心。”

刘备心中一凛,面上却笑:“备对朝廷忠心可鑑日月,还请公公在张常侍面前,多多美言。”

说著,又塞了一袋金子。

宦官笑得见牙不见眼:“好说好说。其实张常侍那边,也就是想要个態度。校尉若是有心,不妨...表示表示?”

“明白。”刘备点头,“三日后,备有份『心意』,托公公转交张常侍。”

“那就好,那就好。”

送走宦官,刘备的脸色沉了下来。

张让...

这个十常侍之首的宦官,果然开始找麻烦了。

不过也好,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大哥,那张让摆明了是敲诈!”张飞愤愤不平。

“我知道。”刘备淡淡道,“但他现在权倾朝野,得罪不起。”

“那就任他敲诈?”

“当然不。”刘备笑了,“钱可以给,但帐要记著。等將来...连本带利,一起收回来。”

他看向关羽:“云长,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关羽递上一份清单,“黄金五百斤,玉璧十对,珍珠三斛,还有...『烈火烧』一百坛。”

“好。”刘备点头,“再加一份:就说我在幽州得了匹宝马,名曰『的卢』,献给张常侍。”

“『的卢』?”简雍皱眉,“玄德,那不是你最喜欢的那匹马吗?”

“马是死的,人是活的。”刘备淡淡道,“一匹马,换张让不找麻烦,值。”

他看著西方洛阳的方向,眼中闪过冷光。

张让,你且收著。

这些钱,这些礼,將来我会让你百倍吐出来。

连同你的命。

九、蝴蝶效应开始了

中平元年,六月。

巨鹿,广宗。

卢植率领五万官军,围困张角已经三个月。

城里的太平道眾还有七万,但粮草將尽,士气低落。

张角本人也病重——歷史上他会在八月病逝,但现在,歷史已经改变了。

因为卢植手里,有一份刘备送来的“太平道內部情报”。

包括广宗城內的布防图,粮仓位置,水源所在,以及...张角每天的作息。

“刘玄德这小子...”卢植看著情报,感慨,“心思縝密得可怕。这些情报,他是怎么搞到的?”

副將宗员笑道:“听说是派细作潜伏了两年。卢公,您这学生,不简单啊。”

“確实不简单。”卢植点头,“传令:三日后,夜袭东门。那里守军最弱,而且靠近张角的住处。”

“是!”

三日后,夜。

官军突袭,太平道大乱。

张角在亲卫保护下,想从西门突围,却正好撞上卢植亲自率领的伏兵。

“张角!还不束手就擒!”卢植大喝。

张角面色惨白,看著围上来的官军,突然大笑:“黄天...黄天不会亡!”

他拔出剑,想自刎。

一支箭矢飞来,正中他手腕。

剑落地。

卢植策马上前,看著这个搅动天下风云的妖道,冷声道:“押回洛阳,明正典刑!”

广宗城破。

黄巾之乱的最大头目,张角,被生擒。

比歷史上提前了两个月。

消息传到幽州时,刘备正在校场上训练新兵。

“大哥!张角被抓了!”张飞衝过来,兴奋道,“卢尚书这一仗打得漂亮!”

刘备却皱眉:“被抓了?不是病逝?”

“是啊,生擒!听说要押回洛阳,车裂示眾!”

刘备沉默。

蝴蝶的翅膀,果然扇动了。

张角没病逝,而是被生擒,这意味著...

黄巾之乱的平定,会比歷史上更快。

但天下的动乱,並不会因此停止。

相反,可能因为黄巾平定得太快,那些野心家们,会更早跳出来。

“传令,”刘备起身,“全军进入战备状態。另外,派人去洛阳,密切关注朝廷动向。”

“大哥,你是觉得...”

“要变天了。”刘备看著阴沉的天色,“而且,比我们想像的更快。”

果然,一个月后,消息传来。

张角在洛阳被车裂。

同时,朝廷宣布:黄巾之乱已平,各地义军,限期解散。

而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是西凉的董卓。

他以“羌人復叛”为由,拒不交出兵权。

紧接著,并州的丁原,幽州的公孙瓚,兗州的刘岱...

各路诸侯,各有各的理由,就是不交兵权。

朝廷无奈——其实也没真想收,就是走个形式。

於是,大汉朝进入了新的阶段:

诸侯割据的序幕,拉开了。

比歷史上,早了整整六年。

刘备得到消息时,正在书房看地图。

“六年...”他喃喃道,“也好,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他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圈的中心,是幽州。

“第一步,拿下幽州全境。”

他的手指移向南方。

“第二步,取青徐。”

再向西。

“第三步,並冀州。”

最后,指向洛阳。

“然后...问鼎天下。”

门外,传来关羽的声音:“大哥,有客来访。”

“谁?”

“公孙瓚。他说,是你的师兄。”

刘备眼睛一亮。

来得正好。

这位白马將军,可是幽州最大的地头蛇。

也是他计划中,第一个要“合作”的对象。

“请!”刘备整了整衣冠,露出標准的刘备式笑容。

温和,谦逊,人畜无害。

但眼中,却闪著腹黑的光。

师兄啊师兄。

你来的,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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