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师兄啊,你的白马真的该归我了  重生刘备:这届三国我带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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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平六年,腊月。

刘备带著他的“勤王义师”回到中山时,发现情况不太对。

城门口戒备森严,守城的不是他的兵,而是...幽州牧府的郡兵。

“站住!”城门守將喝道,“来者何人?”

刘备皱眉:“討逆中郎將刘备。你们是谁的兵?”

守將认出了刘备,態度稍缓:“刘都尉,末將是幽州牧府麾下,奉刘州牧之命,驻守卢奴。”

“刘州牧?”刘备心中一沉,“张纯张相国呢?”

“张相国...”守將迟疑,“已被罢免,押送蓟县了。”

刘备脸色变了。

他才离开几个月,中山就变天了?

“开门。”刘备沉声道。

守將犹豫:“这个...刘州牧有令,外地兵马入城,需有州牧手令...”

“这是我的地盘!”张飞怒道,“让开!”

眼看要起衝突,刘备拦住张飞。

“去请田豫先生来。”刘备吩咐。

不一会儿,田豫匆匆赶来。

“主公!”田豫见到刘备,鬆了口气,“您可算回来了!”

“怎么回事?”刘备问,“张纯怎么被罢免了?这些郡兵哪来的?”

田豫苦笑:“说来话长。主公走后不久,刘州牧就派兵接管了中山、常山、代郡三郡。说是...主公擅离职守,南下勤王,三郡防务空虚,需州府直接管辖。”

“擅离职守?”刘备气笑了,“我不是奉他的命去勤王的吗?”

“刘州牧不认了。”田豫压低声音,“他说手令是让主公南下,但没说可以带走全部兵马,导致三郡防务空虚。张纯因『失职』被罢免,现在三郡的太守、都尉,全是刘州牧的人。”

刘备明白了。

刘虞这是要卸磨杀驴。

趁自己不在,收回地盘。

“咱们的人呢?”刘备问。

“都撤到城外大营了。”田豫道,“刘州牧想收编咱们的兵,但邹靖將军坚决不从,带著八千兵在城外扎营,与城內郡兵对峙。已经僵持半个月了。”

“干得好。”刘备点头,“走,去大营。”

城外大营,邹靖见到刘备,激动得老泪纵横。

“主公!您终於回来了!”

“邹老辛苦了。”刘备扶起他,“说说具体情况。”

邹靖匯报:刘虞派了两万郡兵,接管三郡。其中五千驻扎卢奴,五千在常山,一万在代郡。名义上是“加强防务”,实际上就是要吞併刘备的地盘。

“咱们的八千兵,军心还算稳定。”邹靖道,“但粮草只够支撑一个月了。刘州牧断了咱们的补给,想逼咱们投降。”

刘备冷笑:“投降?他想得美。”

“主公打算怎么办?”关羽问,“打进城去?”

“不。”刘备摇头,“现在打,就是造反。咱们得...讲道理。”

“讲道理?”张飞瞪眼,“人家都骑到咱们头上了!”

“翼德,记住。”刘备淡淡道,“在乱世,道理是讲给天下人听的。咱们要把理占住,把刘虞逼到没理的那一边。”

他看向简雍:“宪和,又要辛苦你了。”

“主公吩咐。”

“写两封信。”刘备道,“第一封,给刘虞。言辞要恭敬,感谢他『代为管理』三郡,但说明咱们已经回来,请求『归还防务』。记住,要写得情真意切,好像咱们真的相信他是好意。”

“第二封呢?”

“第二封,抄送幽州各郡县,以及...洛阳的朝廷。”刘备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內容要『如实匯报』:咱们奉旨勤王,浴血奋战,三英战吕布,救百官於火海。如今得胜归来,却发现老家被人占了。语气要委屈,但不能指责刘虞,只说『可能有误会』。”

简雍懂了。

这是要舆论造势。

“主公高明!”简雍竖起大拇指,“我这就去写!”

“等等。”刘备叫住他,“再加一条:就说咱们在洛阳救出了郑玄、蔡邕等大儒,想请他们在幽州办学授课,弘扬圣人之道。但如今无处安置,恳请州牧大人拨地拨款。”

田豫眼睛亮了:“主公这招妙!郑玄、蔡邕是天下士林领袖,刘虞若拒绝,就是与天下士人为敌。他不敢!”

“就是这个意思。”刘备笑道,“去办吧。”

三天后,刘虞的回信来了。

信很长,大意是:

玄德误会了。老夫並非要占你的地盘,而是见三郡防务空虚,恐生变故,故派兵暂管。如今你既已归来,自当归还。但...需『逐步交接』,以免混乱。另外,郑公、蔡公乃天下大儒,能在幽州办学,乃幽州之幸。老夫已在蓟县拨出宅院,请二位先生前往。

“逐步交接...”刘备冷笑,“这是想拖时间。”

“那咱们怎么办?”关羽问。

“答应他。”刘备道,“但要提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中山、常山、代郡的赋税,咱们要收一半,作为军费。”刘备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二,咱们的八千兵,需在三郡自由驻防。第三,刘德然的酿酒坊,要继续经营,州府不得干涉。”

田豫皱眉:“这些条件,刘虞能答应吗?”

“他会答应的。”刘备篤定,“因为他现在理亏。咱们刚在討董之战中立了大功,救了那么多名士,声望正高。他若逼得太紧,天下人会怎么看他?”

果然,刘虞的回信又来了:原则上同意,但具体细节,需面谈。

“面谈?”张飞摇头,“大哥,小心有诈。”

“肯定有诈。”刘备笑道,“但不去,就显得咱们心虚了。”

“那...”

“去。”刘备起身,“但要做足准备。云长、翼德、子龙,你们隨我去蓟县。国让、宪和,你们留守。记住,若我十日內不归,或传来任何不利消息,你们就...”

他做了个手势。

“明白!”眾人点头。

蓟县,州牧府。

这次刘虞没煮茶了,直接摆宴。

宴席很丰盛,但气氛很微妙。

刘虞这边,坐著几个文官谋士。

刘备这边,只带了关羽、张飞、赵云。

“玄德来了?”刘虞笑容温和,“坐,坐。这几位是...”

他看向关羽三人。

“关云长,张翼德,赵子龙。”刘备介绍,“都是备的生死兄弟。”

刘虞点头:“都是虎將啊。难怪玄德能在虎牢关前,三英战吕布,威震天下。”

这话听著是夸,但语气有点酸。

“州牧大人过奖。”刘备谦逊道,“全赖將士用命,备只是侥倖。”

“侥倖?”刘虞摇头,“若都是侥倖,那天下诸侯,怎么没別人『侥倖』?”

这话就有点带刺了。

刘备不接茬,转而道:“州牧大人,关於三郡交接之事...”

“不急,不急。”刘虞摆手,“先吃饭。玄德远道而来,想必饿了。”

宴席开始。

酒过三巡,刘虞放下酒杯,正色道:“玄德,老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州牧大人请讲。”

“如今天下將乱,诸侯並起。”刘虞缓缓道,“咱们幽州地处边陲,北有乌桓,东有公孙度,西有黑山贼。若是內斗,必为他人所乘。所以老夫觉得,咱们应该...团结。”

“州牧大人说得对。”刘备点头,“备也是这么想的。”

“那好。”刘虞道,“老夫有个提议:玄德你的兵,併入幽州军。老夫任命你为幽州都督,总领幽州军事。咱们齐心协力,保境安民,如何?”

眾人一愣。

这是要...收编?

关羽、张飞脸色一沉。

刘备却笑了:“州牧大人厚爱,备感激不尽。但...备的兵,都是备一手带出来的,只认备的將令。若强行併入,恐生变故。”

“玄德多虑了。”刘虞道,“老夫信得过你。只要你点头,你的兵还是你带,只是...名义上归州府统辖。”

“那粮草军餉...”

“州府全包。”刘虞大方道,“而且,中山、常山、代郡三郡的赋税,全部归你支配。老夫只有一个要求:幽州有战事时,你的兵要听从调遣。”

条件很优厚。

但刘备知道,这是糖衣炮弹。

一旦点头,兵权名义上就归州府了。將来刘虞一道命令,就能把他架空。

“州牧大人,”刘备缓缓道,“此事关係重大,容备考虑几日。”

“应该的。”刘虞点头,“那玄德就在蓟县住几天,好好考虑。”

宴席散后,刘备被安排在驛馆。

“大哥,这刘虞没安好心!”张飞气道,“什么併入幽州军,就是想吞了咱们的兵!”

“我知道。”刘备淡淡道,“但直接拒绝,就是撕破脸。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怎么办?”

“拖。”刘备道,“就说要考虑,拖他十天半个月。同时,让国让他们在中山加紧备战。如果谈崩了,咱们也有退路。”

正说著,驛馆外传来敲门声。

“谁?”

“刘都督,州牧大人有请,说是有要事相商。”

刘备和关羽对视一眼。

这么晚了,还有要事?

“走,去看看。”

四、公孙瓚的使者有点囂张

州牧府,书房。

刘虞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站著一个武將。

刘备一看,愣住了。

公孙瓚?

不,不是公孙瓚本人,但穿著白马义从的鎧甲。

“玄德来了。”刘虞笑道,“介绍一下,这位是公孙瓚將军的使者,田楷。”

田楷,公孙瓚麾下大將。

“刘都尉。”田楷抱拳,態度倨傲,“久仰。”

“田將军。”刘备还礼,“不知公孙师兄派將军来,有何贵干?”

“两件事。”田楷直截了当,“第一,乌桓最近不太安分,我家將军准备出兵討伐,希望刘都尉能派兵协助。第二...听说刘都尉在中山屯田练兵,颇有成效。我家將军想『借』五千石粮食,以充军需。”

借粮?

刘备心中冷笑。

这是明抢吧。

“田將军,”刘备道,“乌桓之事,备自当尽力。但粮草...备军中也缺粮,恐怕...”

“刘都尉说笑了。”田楷打断,“中山屯田数万亩,今年收成不错,怎么会缺粮?莫非是不想借?”

这话就有点咄咄逼人了。

刘虞在旁边打圆场:“田將军,玄德確实刚从洛阳回来,军中消耗甚大...”

“州牧大人,”田楷看向刘虞,“我家將军说了,幽州一体,当同舟共济。若有人只顾自己,不顾大局,那...就別怪我家將军不客气了。”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刘备笑了:“田將军,公孙师兄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借粮,他就要对我不客气?”

“刘都尉明白就好。”田楷冷笑。

“那好。”刘备点头,“粮,我可以借。但不是五千石,是一千石。而且,不是白借,是要还的。”

“还?”田楷皱眉,“怎么还?”

“用马还。”刘备道,“一石粮,换一匹马。一千石粮,换一千匹马。如何?”

田楷脸色变了。

公孙瓚的白马义从,最宝贵的就是马。

一千匹马?那是要他的命!

“刘都尉,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田將军,”刘备淡淡道,“乱世之中,粮比马金贵。你要借粮,就得按我的规矩来。不然...请回吧。”

田楷盯著刘备,眼中闪过杀意。

但这里是州牧府,他不敢动手。

“好...好!”田楷咬牙,“刘都尉的话,我会原原本本带给我家將军!”

说完,拂袖而去。

田楷走后,刘虞嘆了口气:“玄德,你太衝动了。公孙瓚此人,睚眥必报,你得罪了他,恐怕...”

“州牧大人,”刘备看向刘虞,“难道咱们就该任他勒索吗?”

刘虞沉默。

“州牧大人,”刘备继续道,“公孙瓚拥兵自重,目无州府,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他敢勒索我,明天就敢勒索您。幽州,到底是谁的幽州?”

这话戳中了刘虞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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