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一脸的冷色。

林凡摇头，又看向水底的那一具尸体。

“我就是人族唯一的圣者。”

淡淡的话，让老者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林凡没有再回应他，他看向了这一片人族圣池，积蓄了无尽岁月的灵气，这里真可以被称为圣地。

“人族大地的灵气太贫瘠了。”

林凡淡淡道，老者神色一震。

“你想什么？”

林凡微微一笑。

“已经没有人族能够走到这里，那既然如此便让我借它为人族下上一场雨吧。”

“让这一方枯竭的天地再焕发生机。”

淡淡的话，並不给老者说话的机会，一步凌空，已经来到了圣池之上，雪山震动，却被死死的压住。

“没了圣池主人的尸躯会腐烂的。”

老者大声道，拼命反抗，直到这时他才知道眼前的青年到底有多么可怕。

即便动用本体之力也撼动不了一丝，借用帝兵都看不透他，甚至他感觉周围的天地规则都在隱约避开他。

“我为她寻了一处墓地，可保她的尸躯不腐。”

“哪里？”老者问。

“我的院子后面。”

“后院？”

老者愣住了。

並不等他再说，便看到整个圣池的水被引入了虚空，然后周围的天穹破碎，又有一片片的虚空横插而来。

圣灵之水便是流入了这些虚空中。

“呼！”

不只是大秦天地，是整个人族九州，在这一刻都飘起了雨。

水从天上来，不知其根源，似凭空而生。

“这是……灵气。”

有人族的修行者沐浴著雨水，身上竟有著一种洗涤铅华的感觉，並且他还感觉周围的大地仿佛都在復甦一般。

万物焕发生机，修行的障壁不再那么坚不可破，对世间大道的感悟也不再那么困难。

“是圣人显灵了！”

有人族修行者抬头望天，激动道。

“这是圣跡！”

“圣人在以通天造化改变人族天地。”

……

许多人跪在了地上，还包括了普通人，他们相信这就是圣人显灵了，就如之前覆灭石族一般。

雪山之上，老者一脸震撼的看著这一幕，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许久

“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他问道，这真的只是圣人境吗？

他不信。

掌控空间大道，並且到了极为高深的境界，就算是那些准帝都做不到。

人族无圣，怎么就出了一个他？

圣池的水散尽，林凡看向了那一具尸体，老者也看向了林凡，一脸的警惕之色。

他真要將他的主人埋在他的后院？

他的主人可是未央大帝，那个时代冠绝天下的女帝，怎么能埋在那样一个地方。

“菩提。”

藏书阁中，林凡的声音响起，大榕树摇曳枝丫，似在应答。

然后便有一具尸体穿越虚空而来，那后院则是又出现了一座墓，一个墓碑立在前面。

“未央准帝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