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 章 君臣窜稀,茅厕大会 大唐最强县令:开局与长乐洞房
茅房是用青砖砌的,九个坑位用厚实的松木板隔开。
此刻,七扇门关著,里头传出此起彼伏的窜稀声。
“噗——嗤——”
“噼里啪啦——”
“咕嚕嚕……”
程咬金骂骂咧咧道:“他娘的!这小子绝对在茶里动了手脚!等老子出去,非弄他不可!”
隔壁坑位的尉迟恭瓮声瓮气接话:“老程,那壶茶咱们都喝了,他们怎就没事?”
右边传来房玄龄虚弱的声音:“知节兄,此事……呃……蹊蹺,若真是下药,为何只针对我等?”
房玄龄本就肾虚,这一通窜稀下来,只觉得双腿发软,眼前发黑。
更难受的是这茅房味儿——虽说比寻常茅房乾净些,可七个人同时蹲坑,那气味也是够呛。
“蹊蹺个屁!”
程咬金肚子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他齜牙咧嘴地骂:“你们有所不知!那茶壶就是一把阴阳壶!”
“壶里头分两格,壶柄上有机关!拇指一按,出来的是下了药的!”
“不按,就是乾净的!那叫小荷的丫鬟倒茶时,给咱们用的是药茶,给他们用的是好茶!”
他越说越气:“当年俺在瓦岗寨,有个採花贼就用这玩意儿迷晕大姑娘!没想到今日竟被个小县令给耍了!”
尉迟恭闻言暴怒,一拳砸在门板上,震得整排隔间都晃了晃:“我日他八辈祖宗!敢戏弄到老子头上!”
李世民的声音从正中坑位传来,带著压抑的怒意。
“敬德!嫌脸丟得还不够大吗?你把门砸坏了,是要他们都来看朕蹲茅坑吗?”
尉迟恭顿时哑火。
茅房內瞬间安静,“噼里啪啦”的声响格外刺耳。
一直沉默的李勣突然开口了:“陛下……”
只唤了一声,便停顿了,似乎在斟酌措辞。
半晌,李勣才缓缓道:“臣斗胆一问,长乐公主殿下,为何与那魏县令……举止如此亲密?”
眾人纷纷竖起了耳朵。
程咬金赶紧接话:“是啊陛下!公主殿下怎会在武功县?还有长孙冲怎么也在这儿?看那架势,跟要杀人似的!”
尉迟恭也道:“陛下,这到底咋回事啊?刚才一直憋著没敢问,可憋死俺了!”
魏徵和房玄龄虽然没说话,但呼吸声都轻了,显然也在等答案。
李世民蹲在正中坑位,脸黑如锅底。
他这辈子什么阵仗没见过?可像今日这般,领著七个重臣,集体窜稀蹲茅房……真是开天闢地头一遭!
更憋屈的是,他还得亲口解释自家女儿的丑事。
“长孙无忌,你来给他们解释解释!”李世民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没有称“辅机”,而是直呼其名。
茅房里的温度骤降,眾人都心头一凛。
陛下这是真动怒了!而且怒意直指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蹲在李世民右侧坑位,闻言浑身一颤。
罢了,反正今日脸面已经丟尽了,破罐子破摔吧!
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立刻被茅房气味呛得咳嗽起来,然后哑著嗓子,將事情原委和盘托出。
茅房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偶尔的“噗嗤”声,以及眾人压抑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