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傻柱要钱 四合院:从抗战胜利前夕开始逃难
相亲的气氛起初有些微妙的凝滯。易中海和谭玉兰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说著些家长里短,试图活跃气氛。
傻柱一反常態地没有乱说话,问一句答一句,虽然算不上多风趣,倒也显得诚恳实在。
文慧兰则保持著那份看似温婉的疏离,话不多,偶尔回应几句,目光却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傻柱,也观察著易中海夫妇的神情。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之后,也吃了饭,眼看酒足饭饱,场面话也说尽了,林胜利適时地提出:“易师傅,谭大妈,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要不让柱哥送送慧兰同志?年轻人多聊几句。”
易中海连忙点头:“对对对,柱子,快送送文同志!”
文慧兰也顺势起身告辞。
出了四合院,走到胡同僻静处,两人並肩走著,一时无话。
文慧兰正琢磨著该如何委婉地结束这次“走过场”,身旁的傻柱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文同志,”他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著她,那双平时看起来有点浑的眼睛,此刻却异常清亮,“我有几句话,想跟你实话实说。”
文慧兰微怔,也停下了脚步,抬眸看他:“何雨柱同志,请讲。”
傻柱先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门见山:“今儿这事儿,相亲,是林胜利兄弟,就是刚才那位林干事,他给我张罗的。
他说你人好,有主意,让我见见。我呢,也跟你透个底。”
他指了指身后的四合院方向:“院里那易中海,还有聋老太太,他们为啥这么上赶著给我张罗媳妇儿?因为他们都指望著我给他们养老送终呢。他们觉得,给我娶了媳妇,生了孩子,我就更跑不了,更得死心塌地给他们当儿子。”
文慧兰静静地听著,没有插话。
“我跟易中海那过继文书,是签了,但是户口一直都是我爹何大清那里的。”傻柱又说,“之前易中海设计我爹,我爹差点拋下了我和雨水,让我们他也因此去牢改了三年。
我跟易中海就跟认个乾亲差不多,就是多了一个文书,这也是为了让他相信,过继这个事只影响我娶媳妇儿。”
“但是户口还有单位政审什么的,都不影响的。”
“而且我觉得以我这样折腾,易中海也坚持不了多少年。”
“所以,你现在这么做都是为了报復,这报復的办法是加入他们?”
文慧兰看了一眼周围没人,就问。
“是。”傻柱点点头。
“按照胜利兄弟的说法,易中海现在工资收入微薄,那老太太现在就两间房子,每个月就够餬口的工作,以后他想我养老,那就得帮我养家,养孩子。”
文慧兰沉默了片刻:“你就不怕我把这些都说出去?告诉易中海,或者告诉街坊四邻?你刚才说的,可都是实打实的算计。”
傻柱看著她说:“怕?当然怕。但我更怕找个同床异梦、各怀心思的媳妇儿。过日子不是演戏,整天戴著面具,累得慌。我把底儿都抖给你,是诚心。”
“林胜利兄弟跟我说过你,他说你看著文静,心里有桿秤,恩怨分明,不是那等搅事生非、落井下石的人。我信林兄弟的眼光,也信我自己的感觉。”
“再说了,”傻柱语气恢復了平时的几分混不吝,“说出去对你又有啥好处?平白得罪我,也得罪了帮你牵线的林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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