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从头到尾没让温文寧动过一下手 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副驾驶座,是秦箏在心底盘踞多年的专属领地。
那是她离顾子寒最近的方寸之地,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更是她暗自坚守的体面。
可如今,凭什么要让给一个才冒出来几天、浑身带著乡土气息的女人?
秦箏深吸一口气,指尖攥得发白,正欲开口编造个“顺路谈工作”的合情合理的由头,捍卫自己的位置。
然而,顾子寒却先她一步动了。
他一言不发,转身绕到副驾驶门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门把手,“咔噠”一声拉开。
目光落在车內的秦箏身上,没有半分温度,语气公事公办得像在下达命令,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下去。”
声音不高,却像重锤般狠狠砸在秦箏心上。
她猛地抬头,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望著顾子寒。
他的脸冷硬如雕塑,没有丝毫波澜,那双曾偶尔会染上些许暖意的眼眸,此刻只剩冰封般的冷漠与疏离,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种无视,比任何尖锐的斥责都更伤人。
“子寒,我……”她喉间发紧,想解释自己是为了工作才赖在这儿,话却被硬生生打断。
“秦医生。”顾子寒的称呼冷了几分:“这是我的家事。”
“工作上的事,让谢常派车送你。”
字字清晰,如同无形的墙,將她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
你是医生,我是团长,仅止於工作;
我的车,我的副驾驶,我的妻子,皆与你无关。
秦箏的脸瞬间褪尽血色,苍白得像张一戳就破的纸。
她望著顾子寒冷峻的侧脸,眼底的冰冷几乎要將她冻伤。
所有的挣扎、不甘与委屈,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她清楚,再多说一个字,不过是自取其辱。
牙关紧咬,秦箏一言不发地推开车门,下车!
与温文寧擦肩而过时,她那双素来英气逼人的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阴鷙,淬著不甘的寒光。
温文寧却坦然迎上她的目光,嘴角依旧掛著那抹无害的甜美笑意,眼底澄澈,不见半分怯意。
秦箏下车的瞬间,顾子寒为温文寧扶住车门,待她坐稳后,才关上车门。
动作乾脆利落,自始至终,没再看秦箏一眼。
谢常站在原地,看看脸色惨白如纸的秦箏,又瞅瞅已经发动引擎、尾气渐起的吉普车,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秦医生,要不……我送您?”他小心翼翼的问。
秦箏没有应声,只是死死盯著那辆绝尘而去的吉普车,视线如同黏在车尾灯上。
谢常看著她那张比雪地还白的脸,周身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几乎能冻僵空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乖乖,秦医生此刻的眼神,比战场上那些不要命的敌人还要嚇人。
“秦医生,那……那我先送您去供应总站?”谢常硬著头皮,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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