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这姑娘,长得也太招人疼了 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她嘆了口气,收拾好东西,关灯上楼。
这一夜,温文寧睡得並不安稳。
梦里全是光怪陆离的景象,一会儿是顾子寒浑身是血地站在她面前
一会儿是秦箏那张扭曲怨毒的脸。
一会儿又是那台冰冷的监测仪发出的滴滴声。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欞,像细碎的金子般洒落在床铺上,唤醒了沉睡的人。
温文寧揉了揉朦朧的睡眼,慢悠悠地坐起身。
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边,嘴角还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她打了个哈欠,眼神水润润的,迷茫地盯著虚空,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rua一把。
“唔……怎么这么困……”
她低声嘀咕著,感觉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劲。
最近好像越来越喜欢睡觉了。
她掀开被子,穿著那件毛茸茸的兔子睡衣,拖著毛绒拖鞋,啪嗒啪嗒地走下楼。
客厅里静悄悄的。
桌上没有像往常一样摆著热气腾腾的早餐。
厨房里冷锅冷灶,客厅的沙发上,抱枕还保持著她昨晚离开时的位置。
一切都维持著她昨晚睡时的样子。
温文寧站在楼梯口,看著这空荡荡的屋子,心里咯噔一下。
顾子寒一夜没回来。
军人出任务是常態,一夜未归更是家常便饭。
道理她都懂,可看著这偌大又安静的房间,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担忧起来。
顾子寒这次走得太急,连句多余的交代都没有。
也不知道任务危不危险,要几天才能回来。
温文寧嘆了口气,习惯还真是要命。
她拿著搪瓷盆和牙刷,接了一杯温水,慢悠悠地走到院子里刷牙。
白色的泡沫在嘴里咕嚕咕嚕地响,她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院墙角那棵老槐树。
就在这时,“篤篤篤”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温文寧也没多想,左手端著搪瓷缸,右手拿著牙刷,嘴边还掛著一圈白色的泡沫,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走过去,拉开了院门。
门外站著的,是刘大娘。
刘大娘手里提著一个沉甸甸的竹编食盒,原本是打算喊一嗓子的,可当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此时,她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温文寧。
这姑娘,长得也太招人疼了。
身上穿著那套毛茸茸的白色兔子睡衣,领口和袖口都有一圈软乎乎的绒毛,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精致小巧。
一头浓密的齐腰大波浪捲髮慵懒地用一根皮筋低低地扎在脑后,几缕调皮的碎发垂落在脸颊边,隨著晨风轻轻晃动。
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身上,那皮肤白得简直像是在发光,嫩得能掐出水来。
就连她嘴角沾著的那点白色牙膏泡沫,看著都不觉得邋遢,反而透著一股子娇憨的可爱劲儿。
刘大娘活了大半辈子,在这军区大院里也算是阅人无数,可从来没见过刚起床就能美成这样的姑娘。
就像是画报里走下来的洋娃娃,又像是天上下凡的小仙女,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让人想把好东西都捧给她那股子灵气。
“子寒那浑小子,这福气真是几辈子修来的。”刘大娘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眼神里满是慈爱和惊艷。
温文寧看著门口发愣的刘大娘,眨了眨眼,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唔……早上好呀,刘大娘。”
这一声软糯的问候,把刘大娘的魂儿给喊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