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今晚咱们不在您家吃,在我家吃 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温同志,你別动!”老谢头身子一侧,挡住了温文寧的手,脸上掛著憨厚的笑。
“这麻袋上全是灰和腥味,別脏了你那好衣裳。”
“我这身子骨硬朗著呢,这点活儿算个啥!”
他扛起一个足有二十斤重的麻袋,深吸一口气,“嘿”的一声,稳稳地托上肩头。
那原本有些佝僂的腰杆,在这一刻竟挺得笔直。
温文寧站在一旁,看著老谢头忙碌的身影。
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能感觉到,老谢头此刻不仅仅是在搬货,他是在搬运他那颗破碎自尊心中重新燃起的希望。
终於,所有的海鲜干都被塞进了车里。
吉普车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后窗玻璃都被挡住了大半,只给驾驶座留出了一点空间。
温文寧开著车,老谢头挤在副驾驶的一堆袋子里,两人一路来到了邮局。
到了邮局门口,老谢头又是一阵风风火火的忙碌。
他拒绝了邮局工作人员的帮忙,硬是一袋一袋地把东西扛进了大厅,过秤、打包、填写单据。
温文寧站在柜檯前,拿出了昨天夜里写好的几封信。
一封是给林暖暖的,里面详细交代了这批海鲜乾的种类和等级。
另一封是寄回老家的。
她寄了一些顶级的乾贝和海参回去,那是给父母补身体的,还有其余的海鲜干,能够让哥哥和小侄子们尝尝鲜。
他怕爸爸妈妈不会煮这些海鲜干,还附上了她连夜画的几张“海鲜烹飪指南”。
那画纸上,用钢笔勾勒出的螃蟹、大虾栩栩如生,旁边还用娟秀的小楷標註了“清蒸火候”、“红烧配料”、“煲汤秘诀”。
看著邮递员在包裹上盖下“红军海岛”的邮戳,温文寧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处理完邮寄的事,两人走出邮局。
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
温文寧打开车门,从座位底下拿出一个网兜。
里面装著她今天早上在市场上买的那几条石斑鱼,还有一些蛤蜊,以及她特意留出来的两斤大白兔奶糖和五张大团结。
“大爷,这些您拿著。”温文寧把网兜和钱票一股脑地塞进老谢头怀里。
老谢头嚇了一跳,手里的木棍都差点掉了。
他看著那一沓钱和那兜子海鲜,连连后退,头摇得像拨浪鼓。
“使不得,这可使不得!”老谢头急得脸红脖子粗。
“温同志,你救了我的命,还帮我出了气,我帮你干点活是应该的!”
“哪能再要你的东西和钱!”
“而且,而且你还答应我帮我问问我儿子的事情!”
“大爷,这钱不是给您的劳务费。”温文寧强硬地拉过老谢头那双粗糙如树皮的手,把钱和东西塞进去,紧紧握住,“这是给您买药和补身体的。”
“您这头上的伤得养,身子骨也得补。”
“还有……”温文寧顿了顿,眼神变得格外柔和。
“您还得留著好身体,等著您儿子大勇的消息呢。”
“要是大勇回来了,看到您病倒了,他该多心疼啊?”
提到儿子,老谢头的动作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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