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杀心自起 吾儿怎么是吕布啊?!
“当然可以。”
“阿鸿什么时候有空了,提前与平说一声,平明日去当值时,捎带上你便是。”
如此说著。
吕平心中却是惊奇不已。
『哟嚯!』
『在村口监视我也就算了,还真打算跟著我一同去当值?真不怕我隨处找个地方,將你给埋了?』
听得吕平竟然直接便答应了自己的请求,王家幼子心中一喜,连忙便要得寸进尺,只是...当他抬头,瞧得吕平正四下扫视,打量自己。
这王家幼子咯噔了一下,还是笑著摇头。
“明日且算了,鸿不过是玩笑罢了。”
“瞧得吕伯今日这般劳累,鸿又怎么好意思明日就叨扰吕伯呢!”
吕平轻笑一声,缓缓摇头,又与这村头立著的几位乡人寒暄几句,抬步便朝著自家草屋行去。
瞧得吕平的身影渐行渐远。
刚刚消失在眾人的视线,顿时便有个格外瘦削,尖嘴猴腮的汉子,朝著地上唾了一口浓痰,冷笑不已。
“呸!”
“这吕平,都三十出头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整日还装模作样的,整的跟个读书人似的。”
“跟少君说话,也装的很。”
“要不是知道他家破人亡,庄园被人给夺走,都沦落到住在破屋里了,说不得乃公们还真要被他给哄骗过去了。”
说著。
这尖嘴猴腮、颇善察言观色的王家佃户,便扭头看向王家幼子,满脸堆笑。
“少君。”
“您说是也不是?”
王家幼子王鸿望著吕平离去的方向,迟迟没有转移视线,他只是冷哼一声。
“小点儿声,人还没走远呢。”
“吕伯毕竟是石门渡的吏卒,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得恭敬点儿的。”
王家佃户满脸笑意,连声点头。
“少君说的是。”
望著已然没有人影的方向,这王家幼子心中却是想起了另一件事。
“都找了一天了...”
“也不知道大兄他们找到这吕氏父子的东西了没...”
......
“不是。”
“怎么能乱成这样?!”
吕平回到家中。
刚一进门,瞧得屋中的景色,他顿时便愣住了。
本就东西不多、简陋至极,只是用来暂居的草屋,此时竟然脏乱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不大的几案、草蓆被掀翻在地。
各类的瓶瓶罐罐,装水的、盛饭的,甚至是储存鸡蛋、蔬菜、粟米的...此时,尽数被打碎!
而里面盛放的东西,也都全部被拋洒在了整个屋中,甚至,地上还有不少被人铲开的坑坑洼洼。
这般情形。
显然是有人闯入草屋中,企图寻找某样东西而留下的。
草屋一时难以落脚,更別说留宿了。
“他娘的!”
“这王家简直欺人太甚!”
忙碌了一天、好不容易才拖著疲倦的身躯,走了半个时辰脚程才回来的吕平,顿时勃然大怒。
他的右手直接便攀上了腰间的长剑。
“鏘!”
长剑出鞘!
冰冷、沉甸甸的触感,在他右手中传来。
吕平深吸了一口气,紧握长剑,朝著身前的虚空狠狠地劈了下去。
长剑划破空气。
破空声传出。
吕平有些想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