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签字画押 吾儿怎么是吕布啊?!
此时。
眼瞅著,领头的郑家旁系已死,而郑家少君又在內处跪著。
这一眾外围的郑家扈从,纵然有百名,可此时也只是沉默,浑身气势为之一滯。
內围。
见得自家的扈从这般不顶用,再加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这年轻汉子终於颓丧了起来,他愈发的听话,吕平说上一句,他便用手指,蘸著自己大腿上的血跡,在那淡黄色的蔡伦纸上写上一句,全然无了先前的桀驁气势。
时间渐渐流逝。
纸张上密密麻麻的,该写的,都已然写罢了!
吕平面上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轻声笑道。
“且在最后,写罢你的姓名、於你名字上画个押!”
“等写罢了。”
“我便留你一命。”
望著眼前写满了郑家罪行的状书。
年轻汉子满目挣扎,他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许,双拳紧握。
几欲反抗。
可是...
在吕平稍显漠然的眼神的注视、以及一侧那刚刚才给他来了一巴掌,险些把他给打死的吕布的好奇下。
终於。
这健硕汉子,还是颤抖著抬起了手,在那张泛红的蔡伦纸上,签字画押。
隨著他的书写。
其人身份,也已然显露:
垄断大半个九原城私市的郑家嫡脉之仲子,郑信!
.......
“父亲,不杀这郑信吗?”
一如来时那般。
吕平等人,去的极为匆匆。
在拿到了这郑家少君郑信亲手写的检举书、又靠著挟持这郑信,走出了包围圈,上了马匹后,他们便好心丟下了这已然有些失血过多、不知道能不能熬过来的郑家少君。
径直朝著九原城的方向奔驰。
面对自家这颇为愚蠢的便宜大儿的疑惑。
吕平无奈嘆了一气,他已然有些懒得搭理自家愚蠢的大儿了,只是取出了写满血字的蔡伦纸,在確保上面的血跡全部乾涸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放入衣衫的夹带之中。
见得吕平没有回答。
一侧,虽然极度想手刃了这郑信,只是...迫於形势,不得不让这杀了自家方伯族侄的郑信,再多活上几日的审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却是开口,给吕布解释了起来。
“奉先。”
“不是不杀,是不能杀!”
“若是杀了,你身手好些,多半能杀出去,可是我等多半就要没了里边了!”
“不知奉先可曾读过经传?论语中有句话叫做:小不忍则乱大谋!”
“纵然咱们今日放过了这郑信,其人也活不过几日了!”
在调查出来了,这劫掠商队的贼首是谁后,审配心情舒畅了几分,难得嘮嘮叨叨说了这么多,想给吕布解释一下明明有深仇大恨,为何却放这郑信一马的缘由。
而这愚蠢的吕布,却只从中听到了一句:奉先,你身手极好!
他的眉头,渐渐舒展。
就在几人的言语之中。
一行约莫二十人,儘是纵马,匆匆地朝著九原城赶去。
丝毫没注意。
在通往九原城的官道两侧,正立著几个停马歇息的眼熟军汉,望著迅速离去的他们,满眼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