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那年十八,站如嘍囉! 从帮派嘍囉开始呼吸成神
“砰砰砰!”
急促的砸门声,惊醒了躺在床上的魏胜。
他听到前院大门被打开,门外传来一道令他本能感到討厌的声音:
“哟,这不是小河吗?你哥呢!他欠我十两银子,也该还了吧!”
“牛,牛哥,您借我们的只有五两,怎么要还十两?”
声音青涩,带著一丝压抑的怒意,是弟弟魏河的声音。
“妈的,利息不算钱啊?”
“可这也太多了!我,我们两兄弟还不起。”
“还不起?就拿这套宅子抵债,或者,老子把你们兄弟卖到內城的『长春馆』,城里那些老爷们有的是人愿意替你们还债。”
“牛哥,我们还…还请您再宽限几日。”
“看在同是『鱼龙帮』弟子的份上,老子再宽限你们两天,两天后,连本带利十二两,拿不出的话,休怪老子不讲情面!”
牛二吐了口痰,带著两个兄弟,扬长而去!
魏河关上大门,回到房间,看到坐在床上的大哥魏胜,顿时脸色一喜:
“哥,你醒了!”
“嗯,小河,刚才来的是牛二?”
“就是这狗东西!狗仗人势!当初阿爹借他十两银子,早就还清了!他居然还想讹我们…”
魏河越说越气…
他的话,同样勾起魏胜的思绪。
魏胜一家五口,父母健在,兄妹三人。
一个月前,朝廷徵召民夫前往『泗水郡』挖运河,魏父魏母也在徵召之列。
此去泗水郡,路途遥远,盗贼蜂起,邪魔肆虐,且开凿运河,劳苦繁重,最后能不能回来还是两说。
魏父魏母想要缴纳银钱抵做徭役,但需要三十两。
这对於普通的家庭而言,就是一笔巨款。
没办法,魏父魏母从牛二那里借来十两,又从亲戚朋友处凑了一些,但距离三十两还差了一半。
不得已,魏父魏母放弃银钱抵税的念头,把借牛二的银子还清后,又给魏胜兄弟留了一笔钱,这才动身前往泗水郡。
本来一切都相安无事。
直至三天前,牛二上门要债,说魏父魏母还欠他五两银子,如今他们不在,这就是魏胜欠债,必须还钱。
魏胜要看借据,牛二说他想要赖帐,带人把他打的昏死过去。
等他再度醒来,已是三天后的今天,牛二再次登门要债。
……
发了几句牢骚后,魏河冷静下来:
“哥,牛二入帮早,背后有人,我们得罪不起,要不然,把房子卖了还帐?”
两兄弟身上唯一值钱的,就是这座父母留下的宅院了。
魏胜轻轻摇头。
宅院能卖几个钱?
再说了…
牛二之所以针对,就是欺负自己两兄弟一个病弱,一个老实,比较好拿捏。
这种情况下,就算还了钱,他也不会息事寧人,只会变本加厉的欺凌!
“那怎么办?要不,我去找二爷爷家借点?”
魏河提议道。
二爷爷,就是他们爷爷的弟弟,曾家境贫寒,食不果腹。
爷爷在世时,经常接济二爷爷一家,送吃送喝,还给身患重病的二爷爷治病,这才让他们一家生活逐渐红火起来。
前不久。
魏父魏母想要凑齐三十两银子,曾带著厚礼去二爷爷家借钱。
但被拒之门外。
以那一家吝嗇抠搜的性子,想要从他们身上弄到钱,比登天还难。
魏胜没有明说,他现在也没別的法子,不好打击魏河的积极性。
魏河走后。
魏胜张开五指,双眼透过指缝,望著外面阴沉的天空,低声喃喃:
“竟然觉醒了宿慧…”
昏迷期间,他反覆在做一个梦。
梦里的自己,住在高楼大厦,出行有汽车飞机,后因爱好,前往东南亚打自由搏击,闯出不小名堂。
一次比赛胜利后,与同伴庆贺,喝的大醉,意外撞上大运…
那是前世记忆,一直被遮蔽,直至这次被牛二打的昏死,才意外觉醒宿慧。
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爹娘被徵召挖运河,生死未卜!”
“大姐嫁作府城商人妇,祸福难料!”
“小河先天不足,身体孱弱,需要靠药物养著!”
“我只想做个小本生意,先遇紈絝戏弄,又遭衙役徵税,最后还被帮派恶霸盘剥,无奈投身帮派,没想到还被牛二欺压…这世道,真操蛋!!”
魏胜越想越气,眼中凶光越来越浓!
自己只想过平静生活,为什么都要来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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