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的反驳,文明吗? 我全家搞外交,你敢来秀肌肉?
弗兰克导演看著眼前的顾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傢伙是个妖怪。
他明明一个人都没带,就这么单枪匹马地闯了进来,面对著气势汹汹的樱花国外交官和德高望重的剑桥教授,
非但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三言两语之间,就將对方逼入了绝境,重新夺回了话语权。
这种掌控局面的能力,这种滴水不漏的逻辑,简直可怕到了极点。
渡边参赞的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此刻已经变成了猪肝色,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汉密尔顿教授的脸色也极为难看。
顾云刚才那番话,看似是在问他,实际上是把他也架在了火上烤。
他如果说山本的行为是文明的,那他作为国际知名学者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承认篡改歷史是文明行为?
这话说出去,他以后就別在学术圈混了。
可他如果说顾云的反驳是文明的,那不就等於全盘否定了樱花国方面的抗议,彻底站到了顾云这边?
这同样不符合他作为“中立”评委的身份,更会得罪樱花国以及背后支持他们的西方势力。
“顾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汉密尔顿教授擦了擦额头的汗,试图挣扎一下,
“我並没有说你的反驳是野蛮的,我只是说,你的方式……有些过於激烈,情绪化了。
外交,毕竟是一门妥协的艺术,不是吗?”
他搬出了“外交是妥协的艺术”这句西方世界流传甚广的“名言”,企图占据道德和理论的制高点。
顾云听到“妥协的艺术”这几个字,忽然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汉密尔顿教授,问道:“教授,您是研究社会学的,想必对歷史也很有研究。
您能告诉我,人类歷史上,有哪一次真正的和平,是靠『妥协』得来的吗?”
汉密尔顿一愣:“这……”
“古罗马的和平,是靠罗马军团的铁蹄和短剑,踏平了所有不服从的部族,才建立起来的。”
“大英帝国所谓的『维多利亚时代的和平』,是靠著全世界最强大的皇家海军,炮轰了无数国家的港口,才维持住的。”
“二战后的世界秩序,是靠著两颗原子弹,以及两大阵营之间足以毁灭世界无数次的核武库,才勉强维持了数十年的『冷和平』。”
顾云没有给汉密尔顿任何思考的机会,他语速平缓,但內容却充满了力量。
“教授先生,您所谓的『妥协』,从来都只发生在一种情况下——那就是双方的实力对等,谁也奈何不了谁的时候。”
“当一方拥有绝对优势的时候,那不叫妥协,那叫施捨,或者叫命令。”
“而当一方处於绝对劣势的时候,那也不叫妥协,那叫投降,叫屈服。”
顾云说到这里,身体再次前倾,目光灼灼地盯著汉密尔顿:“一百多年前,我们孱弱的时候,
你们跟我们讲过『妥协的艺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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