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比后台? 我全家搞外交,你敢来秀肌肉?
顾云单膝跪地,一只手轻描淡写地反剪著朴大昌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他低下头,凑到因为剧痛和屈辱而不断挣扎的朴大昌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在辩论台上,我们用嘴。如果你想用拳头,我也奉陪。”
“不过,到了我的规矩里……你,可能连跪下的机会都没有。”
说完,他鬆开了手,站起身,还顺手拍了拍西装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朴大昌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一边呻吟,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看著顾云,但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他怕了。
是真的怕了。
这个男人,不仅嘴上能杀人,手上也真的能废了他!
主持人马克和导演弗兰克,此刻已经彻底麻木了。
弗兰克看著监视器里,顾云那张依旧掛著浅笑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给他立规矩!必须给这个无法无天的傢伙,加上一道枷锁!”
与此同时,在华国京城,一间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
一位头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正津津有味的看著电视里那条堪称滑稽的公告,端起茶杯,笑了起来。
他旁边的沙发上,坐著一个与顾云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更为沉稳儒雅的中年男人,
正是顾云的父亲,现任外交部亚洲司的司长,顾兴邦。
“爸,您先別激动,喝口茶,顺顺气。”顾兴邦递过来一杯热茶,脸上也满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也没想到,自己那个从小就表现得温润如玉,连跟人红脸都很少的儿子,到了国际舞台上,居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懟人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动上手了!
顾家三代外交,讲究的一直是“有理、有利、有节”,是“温良恭俭让”背后的大国智慧。
而顾云现在的风格,完全是反其道而行之。
他不要“节”,他要的是“杀人诛心”。
他不要“让”,他要的是“寸土不让”。
这已经完全脱离了顾家乃至华国传统外交的范畴,变成了一种全新的,充满了攻击性和侵略性的“战狼”风格。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电话机,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顾老爷子和顾兴邦的脸色,同时一变。
这台电话,是最高级別的保密专线,知道这个號码的人,屈指可数。
顾兴邦看了一眼老爷子,见他没有要接的意思,便走过去,深吸一口气,拿起了话筒。
“喂,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顾兴邦只听了一个字,身体就不由自主地站得笔直。
“……是,领导,我是顾兴邦。”
“嗯,我们正在看。”
“是,是,这小子是胡闹了点,回去我一定好好批评他!”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说了些什么,顾兴邦脸上的表情,从紧张,慢慢变成了惊讶,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
他放下电话,愣在原地,半天没说话。
“谁打来的?说什么了?”顾老爷子皱著眉问道。
顾兴邦转过头,看著自己的父亲,表情复杂地说道:“是……大领导。”
顾老爷子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坏了,这事儿果然捅到天上去了。
“领导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要让那小子立刻回国,接受处分?”
“不……”顾兴邦摇了摇头,用一种梦游般的语气说道,“领导说……”
“领导说什么?”
“领导说这小子干得不错。让我们不要有顾虑,家里这边,他顶著。”
顾老爷子:“……”
“领导还说……”顾兴邦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原话,
“他说,我们的外交也该换换思路了。
不能总是我们讲道理,他们耍流氓。
有时候也得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华国的底蕴。”
“最后,领导让我给小云带句话。”
“什么话?”顾老爷子已经彻底懵了。
“领导说,让他放手去干,打出我们的威风。但是……”顾兴邦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
“要他注意方式方法,儘量……別把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