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江少都动了怒 拯救炮灰竹马,清冷美人以身入局
“等一下。”
江邵黎反手握紧叶执的手拉著他停下。
“怎么了?”叶执停下转过头问他。
“那边。”江邵黎示意往他不远处的树荫下看。
那里,楚鹤辞正把於景堵在树上压著吻。
叶执:“……”什么东西,他真想把黎黎的眼睛挡住以免脏了黎黎的眼睛!
当然他只是想想,並没有付诸行动。他知道黎黎现在很关注这两个人,或者说很关注和於景有关的人事物。
他倒不会因这个吃醋,但他还是很烦黎黎的注意力被这些不相干的人分去。
想著,叶执落在不远处树后两人的眸光冷沉。
叶执:“於景倒是跑挺快,从二食堂到这边距离可不算近,楚鹤辞居然追这么久才追上他。楚鹤辞看著身材练得不错,没想到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江邵黎在心里感慨一声叶执的嘴还挺毒,又示意叶执朝於景二人所在位置的斜后方看,“再看那边。”
叶执顺著看过去。
那个被树干遮住大半身子的人不是孟屿是谁。
江邵黎:“不是於景跑得快,也不是楚鹤辞中看不中用追这么久才追上人,是楚鹤辞就得在这里追上他。”
虽没有明说,但到现在,江邵黎已经清楚叶执应该是將这个世界的本质猜到了大半。
他没有必要再瞒著叶执。
说不得有他稍加提点,叶执还能理得更清晰。
其实他直接將意识觉醒的事告诉叶执,叶执能知道得更清楚,但他不想。提起意识觉醒,势必要將他脑中的小说剧情说个明白。
他当初刚觉醒知道世界本质以及叶执和叶家人的结局时,他心臟抽疼得厉害,缓了大半个月才勉强缓过来。
那段时候他和叶执打电话说话不似以往有力,叶执隔著电话担心他,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陪他,他怕叶执真飞来找他,就找了个他只是感冒的藉口搪塞过去。
可即便他一再强调只是小感冒,叶执也很快在大洋彼岸联繫到认识的医生登门去看他。
好在那几天他状態看起来確实不太好,医生那里糊弄了过去。
他知道剧情尚且是这样,他不敢想叶执如果知道他因一个於景弄得叶家家破人亡,不仅害了他爷爷和姐姐的性命,他自己最后也落得那样一个要在牢狱待一辈子的结局,叶执会有多痛苦会有多不能原谅他自己。
他不忍让叶执承受这些。
他当然可以半真半假把小说剧情说给叶执听。
可叶执又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就算一开始会信他所说,要不了多久叶执也会反应过来意识到不对劲。假话终究是假话,一定会有漏洞。
与其让叶执到时候胡思乱想,不如一开始就什么都不告诉他。
偶尔给叶执一点世界本质的暗示就行。
叶执知道这些就够了。
“孟屿喜欢於景我是知道的。”叶执说。
孟屿表现得那么明显,没人会看不出来。
只有於景在装傻。
说起这个,叶执突然理清了一些东西,比如以前孟屿总在一些小事上时不时针对他是因为什么。
感情孟屿是將他当了情敌看!
他承认过去两年他对於景確实是关照了一些,可即便他用现在的思维去回想,他也能肯定地说他从来没有给过於景那方面的暗示。
他关照於景,也关照其他需要关照的朋友,顶多就是对於景多关照一些。可那不是因为於景的人生经歷最悽惨吗。
平时於景的行为要是触碰到他的底线,他也照样冷脸。
他並不是一开始就不带自己真正喜欢在意的物件来学校,黎黎不在他身边,他当然要带些黎黎送的东西来宿舍陪他,让他好睹物思人。
是於景有一次將他放在书桌上、黎黎小学五年级时做好了被他强行要来的手工地球仪拿起来把玩,才让他决定將重要的东西都收拾好放回家里,此后再不带来学校的。
他记得他当时是对於景发了火的。
类似的情况还有不少。
只是隨著相处的时间变长,宿舍里的人渐渐了解他的脾气,不会再乱动他的东西,他冷脸的次数才慢慢减少。
到最后他已经几乎不会在宿舍冷脸。
感情於景只记得想记的啊!
不,不只於景,好像身边的人都下意识忽略了这些,只记得他对於景的关照,包括他自己!
对上江邵黎看过来的目光,叶执福至心灵,立刻表明清白:“我和孟屿可不一样,我和你说过的,从小看著你这张脸长大,我卡顏,看不上於景那样的。再说,我……”我喜欢谁你难道不清楚吗。
江邵黎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
“……没怀疑你这个。”江邵黎说,“我是要问你,这个距离你能不能听到他们说话。”
其实不是想问这个。
他是担心叶执会受到这两人的亲密影响,才转过头去看叶执。
不知叶执思绪飘去了哪里,倒是不像之前看到他受剧情力量影响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受到影响。
垂眸看一眼两人还牵在一起的手。
江邵黎大致懂了。
叶执:“能听到。”
他们和那两人所在的位置是有一段距离,但这个时间点很多人都回宿舍去午睡了,周围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走在路上,很安静。
“嗯。”江邵黎应了一声,“先听听他们说什么。”
江邵黎没有偷窥偷听的爱好,但为了做到知己知彼,他不得不做一回以前从来不会做的事。
那边楚鹤辞已经用一个强势的吻把於景哄好。
於景在他怀里不挣扎了。
但还在抽抽噎噎的哭。
这会儿去看,於景的脸倒是没那么肿了。
只是微微泛红,甚至已经看不出他脸上是个巴掌印。
看起来更像是被刚才楚鹤辞压著他吻的举动弄得缺氧脸红。
不再是会引起人嘲笑的狼狈样子,而是我见犹怜让人一看就想抱在怀里狠狠蹂躪的娇娇样。
“你都嫌弃我了为什么还要亲我!你放开我!”
於景推楚鹤辞,却並没有用什么力气。
楚鹤辞又把人抱在怀里亲,“我没有嫌弃你,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呢,乖乖,我那么爱你。对不起,我当时是气狠了,情绪一时没有转变回来,並不是针对你。从来没有人敢像邵黎和叶执那样冒犯我让我丟这么大的脸,我太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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