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支走他们的人 拯救炮灰竹马,清冷美人以身入局
“我没有针对他,也不打算针对他,我只是对他有些好奇。”
“没有针对他,那您为什么突然打电话將我叫走?不就是不想让我和江邵黎说话。”
荣灃並不信他。
说话的语气有点不好。
不是愤怒,更像生气。
透著点在荣灃身上难得一见的闹脾气般的生气。
前排的人抬眼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似嘆息了一声:“你要是只是和他做寻常的交谈,我岂会拦你。可你是吗?”
“楚灃,你是想向他透露我的事,我当然要拦你。”
楚灃这个名字荣灃也不是没听別人叫过。
何珍偶尔就会叫他这个名字。
他都没有太大反应。
只有听到眼前这个人叫出来,他才会控制不住情绪,当即发了火:“我说过很多次,我不叫楚灃!我可以姓秦可以姓荣,独独不姓楚!要不是楚这个姓,我妈不会那么早死!”
“好好好,不叫你楚灃,你就是荣灃。你现在脾气怎么这么暴躁,小时候明明软软糯糯的。”
荣灃冷笑:“我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您不清楚吗?”
前面的人突然没了声。
良久才嘆息出声:“是楚家对不住你。”
荣灃回他一声轻嗤。
“不是不让你將我的事告知江邵黎,是现在还不行。你觉得我针对江邵黎,怎么就不觉得他要是知道了我的存在,会反过来针对我?”
“要不是有这样的顾虑,您觉得我会犹豫到现在才决定来和江邵黎说这事吗?”荣灃不客气道。
“您以为您阻拦了我,就能瞒过江邵黎多久?”
“我不全信江邵黎,也不见得就有多信您。不然我也不会主动將楚乐泽暴露给他们。有了楚乐泽这条线,您以为江邵黎和叶执距离查到您还会远吗?”
“也就是他们这几天有事要忙没得空閒,等他们空閒下来,凭楚乐泽那样的货色能在他们手里撑多久?”
事实上荣灃觉得江邵黎和叶执其实並没有多在意这件事。
不然他们多的是方法从楚乐泽嘴里撬到消息。
而不是用这种过家家一般慢吞吞的方式。
试探区区楚乐泽……
勉强加上一个他吧。
以江邵黎和叶执的能耐,即便是为了试探他,也用得著弄那晚那么大一个场子。
那个场子看著更像是江邵黎和叶执的官宣,请朋友来庆祝。
“您说江邵黎会反过来针对您?你们有什么利益衝突吗,您为什么觉得他会来针对您?”
前面的人无奈:“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你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將我的事告知江邵黎,而是在犹豫在顾虑,不就是因为你已经猜到了一些事吗。”
荣灃没有说话。
静默好片刻,他才说:“总归您现在最大的敌人並不是江邵黎,相反,你们有著共同的敌人,您没必要这时候將过多的关注放到江邵黎身上。”
“哦,说漏了,我和你们也有共同的敌人。”
“就我自己而言,眼下我最在意的是报我的仇,让所有欠我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报应。任何人都不能影响我报仇,即便是您也不行!”
说著话,荣灃锐利的目光投向前排的人:“知道我为什么不信您吗?您能私下来联繫我,自然也能私下去联繫楚鹤辞。”
“您和楚家有仇不假,和楚鹤辞却没仇,甚至……”
“我和楚鹤辞,您是向著谁我可不清楚。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楚鹤辞虽然年纪还小,没有参与,但他作为知情者眼睁睁看著事情发生,还装傻装无辜心安理得拿到所有好处,我就不可能容他!”
“说得直接一些,要不是有楚鹤辞,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无论从哪个方面看,楚鹤辞都从来不无辜。”
“你是这么想,又怎知我不是?”前面的人嘆道。
透著对荣灃浓浓的无奈和纵容。
荣灃嘲讽一笑。
没有再就此事和他爭辩。
“您要將我带我去哪里?如果您此番只是来阻止我不让我和江邵黎说您的事,您的目的已经达到,不必费心再守著我。”
对方从后视镜看他:“你就非要这么想我?”
“就不能是我想和你敘敘旧?”
荣灃没接他的话。
看他的眼神带上几分复杂。
可惜这份复杂的情绪没有维持多久,就听到对方说:“我见白家那姑娘也很反常,按照正常发展,她会是楚鹤辞忠实的爱慕者,从始至终都是。可现在看来……”
“別打白音婉的主意!”
荣灃变了脸打断他。
“您要怎么对其他人我管不著,但別把主意打到白音婉身上!这是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
“行行行,不打她主意。我就是说说,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荣灃怀疑地看著他。
並不信他的话。
更是没了敘旧的心思。
“把车开到我的公司,然后您离开!”
对方竟也不生气。
“你这臭脾气。”
而后真照著荣灃说的將车往荣域京都分部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