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这是政治任务 我是李怀德的警卫员
寒暄过后,直接进入主题——喝酒。安德烈二话不说,咕咚咕咚先给自己茶缸满上高度白酒,少说也有半斤,举起来对著李大虎,用生硬的汉语说:“李!朋友!干!”
李大虎微微一笑,拿起一个同样大小的茶杯,也倒满:“安德烈同志,为了友谊,为了工作,干!” 说罢,一仰头,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杯底朝安德烈一亮。
“哈!好!”安德烈眼睛一亮,也豪爽地一口闷了。
接下来,便是车轮战。伊万和瓦西里也轮番上阵,李大虎来者不拒,杯杯见底。他喝酒有个特点,每次举杯到嘴边,意念微动,至少有三分之二的酒水便悄无声息地流入了他的空间之中,真正下肚的並不多。但表面上,他喝得又快又猛,气势十足。
当拼纯粹的酒量已经无法让毛熊专家们尽兴(或者说无法快速放倒他们)时,李大虎祭出了他的第二件“法宝”——劝酒的艺术。
“安德烈老哥!你们西伯利亚的寒风,练出了伏特加的烈性;我们东北的老白乾,也是在冰天雪地里淬出来的魂!这杯,不叫酒,叫『南北寒流交匯』,干了它,咱们就是一起扛过极端天气的兄弟!” (翻译:……)
“伊万同志!听,车间里工具机的声音,像不像伏尔加河在歌唱?咱们手里的酒杯,就是为这工业交响乐举起的指挥棒!这杯,敬给伟大的劳动,敬给让金属听话的双手!干了!” (翻译努力渲染出诗意,伊万觉得这比喻很有工人阶级的豪情,欣然举杯。)
“瓦西里兄弟!这杯酒,有三层意思。第一层,敬给你莫斯科家里的灯光,盼你平安;第二层,敬给红线那头(指电话线)可能正在想念你的好姑娘;第三层,最实在,敬给咱们眼前这桌让彼此靠近的中国菜!一层一层喝,情意一层一层深!” (翻译逐层解释,瓦西里听得眼圈微红,感动地连干三小杯。)
“咱们中国人讲究『三六九』!这第一轮三杯,祝咱们合作顺利『三阳开泰』!第二轮六杯,盼技术难题『六六大顺』!要是还有第三轮九杯……那就预祝產量『九九归一』,衝到顶!” (翻译勉强解释数字吉祥寓意,毛熊们虽不明觉厉,但被这庞大的杯数计划和美好祝愿感染,硬著头皮也得跟上节奏。)
“最后一杯,不劝了!这杯叫『心酒』。我喝了,代表轧钢厂几千颗盼著项目成功的心;你们喝了,代表你们三位专家倾囊相授的真心!心换心,酒换酒,一切都在不言中!” (翻译几乎词穷,只能直译“heart wine”。三位已微醺的毛熊被这拔高到“心灵交换”层面的祝酒词彻底击中,觉得不喝这杯就辜负了这份沉重的情谊,纷纷郑重举杯,一饮而尽。)
一箱白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桌上的空瓶越来越多。安德烈脸色越来越红,话更多了,但眼神开始有些发直。伊万已经有些坐不稳。年轻的瓦西里最早显出醉態,开始拉著旁边的李怀德说俄语。
李大虎却依然坐得笔直,脸色如常,只是眼神比平时更亮了些。他主动拿起酒瓶:“安德烈同志,伊万同志,瓦西里同志,我敬你们!感谢你们的帮助!” 又是连续三杯“下肚”。
当第一箱最后一瓶酒喝完时,安德烈终於晃了晃大脑袋,指著空箱子,舌头有点大:“酒……没……了!不好!”
“有!管够!”李大虎示意,早就准备好的第二箱酒搬了上来。
到后来,连作陪的杨厂长、李怀德等人都听呆了,心里暗想:好傢伙,大虎这劝酒的词儿,一套一套的,比做政治报告还丰富!这要是用在……咳咳。
翻译更是偷偷抹汗,感觉自己词汇量遭到了严峻挑战,同时对李大虎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不仅是酒量,更是语言艺术和情商的极致体现啊!
这场酒喝得昏天黑地。等到第二箱酒也喝掉一半时,三位毛熊专家终於全部“到位”:安德烈趴在桌上,打著响亮的呼嚕;伊万瘫在椅子里,眼神迷离地唱著俄罗斯民歌;瓦西里早就溜到地上,抱著桌腿睡著了。
而李大虎,除了身上酒气浓烈,眼神依旧清明。他陪著终於放下心、满脸笑容的杨厂长和李怀德,又“喝”了几杯庆功酒。
散场时,傻柱衝出来,看著一片狼藉的餐桌和酣睡的三个毛熊,再看著稳稳站著的李大虎,激动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儿地竖大拇指。
李大虎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意念沉入空间,只见里面静静躺著八个开封的白酒瓶子——正是他今晚“喝”下去的大半箱酒。他摇了摇头,这些酒,以后或许还能派上用场。
经此一役,“李大队长酒量深不可测,放倒三个苏联酒桶”的传奇,以比战斗故事更快的速度,传遍了全厂,甚至传到了上级部门和兄弟单位。李大虎身上,除了“战斗英雄”,又多了个“酒神”的绰號。而那三位毛熊专家,第二天酒醒后,对李大虎佩服得五体投地,工作积极性空前高涨,再也没提过“酒没喝好”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