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怎么见到了他们三个 我是李怀德的警卫员
罗局长直起身,目光从箱子移到李大虎脸上,又移到满屋子目瞪口呆的老公安脸上。他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威严的笑,是种复杂的、带著苦涩和释然的笑。
“老陈,”他点名,“你听见了吗?”
老陈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你们,”罗局长一个个点过去,“排查了四十七个宫里人,一百二十九户居民,研究了一个星期。”他停顿,声音陡然提高,“人家一个人,用几天,破了。散了吧。”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人走得差不多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罗局长站在窗前,背对著房间,看著外面长安街的车水马龙。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脸上那种惯常的威严褪去了些,露出些疲惫,也露出些如释重负的轻鬆。
“郑处长,白玲同志,平川同志,”他朝还坐在桌边的三人点点头,“你们先別急著走。”
郑朝阳刚合上笔记本,闻言抬了抬眼。郝平川把捲起的袖口放下,白玲则把钢笔插回上衣口袋。
“还有大虎,”罗局长看向仍立在桌旁的李大虎,语气温和下来,“一会怎么著?一起吃个饭,咱们好好聊聊。”
这话说得隨意,但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分量。不是庆功宴,不是工作餐,是“聊聊”——这个“聊”字,在公安系统的语境里,往往意味著比文件更深的认可。
李大虎还没答话,罗局长已经走到电话机旁,拿起听筒:“小王,接市委办公厅……对,我罗正明。请转告领导,故宫盗宝案已经告破,被盗文物全部追回,案犯落网……是,在限期內……嗯,我知道,我马上做详细匯报。”
他掛了电话,手在听筒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掂量什么。然后转过身,脸上终於浮起真正的笑意:“案子在限期內告破,大虎这次,真是给我们长脸啊。”
“你们是不知道,”罗局长坐回主位,手指敲了敲桌面,“这事,都惊动顶层领导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昨天下午,办公厅直接打电话来问进展。话没说重,但意思很明白——国庆十周年在即,故宫出这种案子,影响太坏。”
郑朝阳和白玲交换了一个眼神。郝平川的坐姿更直了些。
“刚才我匯报上去,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罗局长摇摇头,“然后说了四个字:『干得漂亮。』”会议室里静了一瞬。这四个字从那个层级传来,重如千钧。
“可不得了。”罗局长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是看著李大虎说的,“大虎,你这次,不止是破了个案子。”
他没往下说,但在场的人都懂。一个轧钢厂的保卫科长,跨系统、跨地域、在限期最后一天单枪匹马破获惊天大案——这事本身,就会成为某种信號。某种关於打破陈规、不拘一格、让真正有能力的人站出来的信號
“走吧。”罗局长站起身,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咱们找个清净地方。东来顺涮肉,炭火铜锅,味道正。”
那顿涮肉吃了很久。炭火在铜锅底下明明灭灭,羊肉在清汤里翻滚出朵朵白花。席间聊了很多——聊现场勘查的门道,聊嫌疑人心理的把握,聊跨区域办案的难处,也聊那些不便明说、但彼此心照不宣的规则与潜流。
罗局长喝了几杯,话多了起来。他说起自己年轻时办过的案子,说起那些差点成为悬案的遗憾,说起这个行当里“经验”二字,既是財富,也是枷锁。
“大虎啊,”他举杯,“你这次,是往那潭死水里,扔了块大石头。”
郑朝阳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听著,偶尔问一两个关键问题。白玲认真地做著笔记,连涮肉的火候都顾不上。郝平川则和李大虎拼起了酒,两人碗碰碗,喝得痛快。
一顿酒下来郑朝阳发现了个人才,想要。郝平川知道了什么是酒神。白玲笔记本上多了两页。罗局长发现工资不经这么吃。李大虎想走著回去,有点撑。
答应了郑朝阳以后有机会合作,又答应了郝平川等下回他状態好的时候再喝一场,答应了白玲有疑难问题隨时请教
在回家的路上,李大虎乐了。怎么又出现了他们三个。这是要並剧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