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许大茂的「意外」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许家弟妹,这是干啥呢?”
易中海摇著蒲扇走了过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目光却把院里的情形扫了个遍。他刚从木器厂回来,一进胡同就听见许母的骂声,知道又是孩子间的纠纷。
“易老哥,你可来了!”许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拉著易中海就诉苦,“你看看,何家这小子多缺德!就因为大茂拿了他弟个破陀螺,就把大茂的新鞋扔泥坑里了!这可是我熬夜做的,你得给我评评理!”
易中海看向何雨杨,见这孩子站在那里,眼神平静,一点都不慌,心里暗暗点头——这小子比他爹沉稳多了。他又看了看坐在刘烟怀里的何雨柱,裤腿上的泥印子还在,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受了委屈。
“大清家的,扬扬,这鞋真是你们扔的?”易中海问得温和,却带著点威严。
何雨杨没直接回答,只是说:“易大爷,我弟的陀螺被许大茂抢了,人还被推倒在泥地里,这是真的。至於鞋……我没看见是谁扔的,许婶也没看见是我扔的。或许是风吹的?也可能是谁家的狗叼进去的?胡同里的野狗多著呢。”
他这话滴水不漏,既没承认,也没完全否认,还把可能性推给了“风”和“狗”,让许母想抓把柄都抓不住。
易中海心里有数了。他活了大半辈子,啥场面没见过?许大茂的性子他清楚,何雨杨的机灵他也看在眼里。这事儿明摆著是许大茂先惹事,何雨杨护弟心切,才给了点教训。
“许家弟妹,”易中海收起蒲扇,语气沉了沉,“孩子们打闹是常事。大茂抢了雨柱的玩具,推倒了人,是他不对,你回去得好好说说他。至於这鞋……或许真是意外,毕竟放在墙根下,被啥碰进去也有可能。”
他顿了顿,又看向何雨杨:“扬扬,你是哥哥,以后碰见这事,別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先回家告诉大人。真要是气不过,也不能耍小聪明,知道吗?”
这话说得两头都不得罪,既点了许母没管好儿子,也暗指何雨杨扔鞋不对,却没把话说死。
许母还想爭辩,可看著易中海不赞同的眼神,又听著周围邻居“就是,算了吧”的劝声,知道再闹下去也討不到好,只能恨恨地瞪了何雨杨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碰上你们这一家子白眼狼!”
等许母走远了,邻居们也散了,易中海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何大清刚才听说出事,从饭庄匆匆赶回来,一直没插上话——“大清,孩子还小,慢慢教。院里住著,和气为贵。”
“哎,谢谢易老哥。”何大清连连点头,心里却对儿子多了点佩服。
回到屋里,刘烟赶紧给何雨柱换了条乾净裤子,又数落何雨杨:“你这孩子,咋能跟个五岁娃计较?要是真被抓住把柄,咱理亏不说,还得赔鞋,那得多亏啊!”
“娘,我没直接扔。”何雨杨帮著把湿布鞋往灶房的火堆边挪了挪——那是许母刚才气呼呼扔在院里的,“我就是绊了一下,鞋自己滑进去的。”
“你还说!”刘烟瞪了他一眼,可语气里没多少火气。她也知道,儿子是为了护著弟弟,只是这法子太险了。
何大清坐在炕沿上,抽著旱菸,半天没说话。等菸袋锅烧完了,他才开口:“扬扬,爹知道你是为了护著柱子。但你娘说得对,以后別这么冒险。真要是被抓住了,咱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我知道爹。”何雨杨点头,“我就是气不过。许大茂都抢了柱子好几次东西了,每次许婶都护著他,这次要是再算了,他以后肯定更欺负柱子。”
“那也不能用这法子。”何大清皱著眉,“咱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下次他再抢东西,你就直接揍他一顿——下手轻点,让他知道疼就行。打完了爹去跟许家说去,大不了赔个不是,总比偷偷摸摸让人抓把柄强。”
何雨杨愣了一下,没想到父亲会这么说。
刘烟也急了:“你咋教孩子呢?打架能解决问题吗?”
“咋不能?”何大清哼了一声,“对付许家那样的,就得硬气点!你越让著,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扬扬刚才说得对,得让他们知道,咱不好惹!”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何雨柱嚇得不敢说话,拉了拉何雨杨的衣角:“哥,爹和娘会不会吵架啊?”
“不会的。”何雨杨摸了摸弟弟的头,拉著他往外走,“哥给你做竹蜻蜓去。”
后院的角落里堆著些破竹篾,是何大清从饭庄捡回来的,本想烧火用。何雨杨拿起一片结实的,用小刀削出个螺旋状,又找了根细竹棍固定好,一个简易的竹蜻蜓就做好了。
“拿著,试试。”他把竹蜻蜓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学著別人的样子,把竹棍在手心搓了搓,猛地一推,竹蜻蜓“嗡”地一下飞了起来,虽然不高,却也飞了两丈远。他顿时忘了刚才的委屈,拍手笑了起来:“哥,飞得好高!”
“喜欢吗?”何雨杨坐在他身边,看著他跑著捡竹蜻蜓的样子,轻声说,“柱子,哥跟你说,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別光哭,哭解决不了问题。”
何雨柱跑回来,抱著竹蜻蜓,似懂非懂地看著他。
“你要是打不过,就先躲开,然后告诉哥,或者告诉爹。”何雨杨看著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但不能让人觉得你好欺负,不然他们会一直欺负你。记住了,咱不主动惹事,但別人惹到咱头上,也不能忍著,得让他们知道,咱不好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儘量別先动手。像许大茂那样的,你跟他动手,他娘肯定会闹,划不来。咱可以想別的办法,让他知道错了,还挑不出咱的错处,这才是最聪明的。”
何雨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没完全明白,却把哥哥的话记在了心里。他举著竹蜻蜓又跑了起来,阳光洒在他身上,刚才的不快仿佛都被风吹散了。
何雨杨看著弟弟的背影,心里鬆了口气。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以后在这四合院里,还会有更多的摩擦和算计。他必须教会弟弟保护自己,也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才能护好这个家。
夕阳把后院的墙影拉得很长,竹蜻蜓在光影里飞著,像个旋转的希望。何雨杨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该去给菜畦浇水了,那些小白菜又长高了些,得赶紧浇点灵泉水,爭取早日能吃第二茬。
日子就像这竹蜻蜓,看似晃晃悠悠,却总能往前飞。只要一家人拧成一股绳,再难的坎,总能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