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暗流涌动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连长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比平时重了些:“干得好。这事我马上上报,你先回去,別声张。”
“是!”
走出连部,晨光已经把营地染成了金色。战士们正在出操,口號声震得人耳朵发麻。何雨杨望著那一张张年轻的脸——有的比他还小,脸上还带著没刮乾净的绒毛,可眼神里的光,比太阳还亮。
他突然想起母亲的信。
那封信是昨天收到的,叠得方方正正,藏在他的铁皮盒子里。他找了个僻静的草垛,小心翼翼地拆开。信纸是用刘烟纺的粗布做的,带著淡淡的皂角香,上面的字歪歪扭扭,是母亲一笔一划写的:
“雨杨吾儿:见字如面。
家里都好,勿念。雨水会走路了,昨天还摇摇晃晃地走到井台边,差点掉下去,被你爹一把捞住,哭得惊天动地,转眼又拿著你送的平安锁啃得香。她会画小人了,我把她画的给你寄过去,像不像?
柱子在武馆得了头名,师傅奖了他一把木剑,天天背著,说要给你当护卫。阎家大叔的杂货铺进了新布,我扯了块红的,给雨水做了件小袄,等你回来穿正好。
听说鬼子投降了,街坊们都在盼你回家。你爹说,等你回来,就给你杀猪吃,燉一大锅,让你吃个够。
別惦记家里,好好打仗,早点回来。
娘 字”
信纸的角落,果然画著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脑袋大得像个冬瓜,腿却细得像根豆芽,旁边还有个更小的圆圈,大概是那枚平安锁。
何雨杨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个小人,眼眶一下子就热了。他想起雨水出生时皱巴巴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叫“哥”时含糊的奶音,想起母亲抱著她时温柔的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软。
“哥,你在这儿啊!”赵大勇的声音突然传来,他手里拿著个信封,跑得满头大汗,“通信员说有你家书,俺给你抢来了!”
何雨杨赶紧把信叠好,胡乱抹了把脸:“谢了。”
“客气啥。”赵大勇凑过来,好奇地瞅著他,“哥,你咋哭了?是不是婶子骂你了?”
“没。”何雨杨把信揣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风迷眼了。”
赵大勇傻乎乎地抬头看天:“这天挺晴的啊……”
何雨杨没理他,大步往营地走。阳光洒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明明是十二岁的少年,背影却挺拔得像棵顶风冒雨的白杨树。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国民党的装备比鬼子好,打起仗来怕是更凶险。可他不能退——身后是母亲画的小人,是弟弟背上的木剑,是战友们震天的口號,是千千万万个盼著太平的家。
回到铺位时,他把母亲的信小心翼翼地放进铁皮盒,和军功章、平安符放在一起。然后从空间里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这是上次签到兑的,本想留著给雨水,现在却想尝尝。
糖纸剥开,甜腻的香气在舌尖瀰漫开来。他想起小时候在现代,爷爷总说“甜日子是苦出来的”,那时候不懂,现在总算明白了。
远处传来集合的哨声,尖锐而急促。何雨杨把糖纸叠好揣进兜里,抓起步枪就往外跑。赵大勇跟在他身后,嘴里还在念叨:“肯定是有任务了,哥,你说咱是不是要开拔了?”
何雨杨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枪。
风吹过营地的红旗,猎猎作响。他抬头望了望,红旗上的五角星在阳光下闪著光,像无数双期盼的眼睛。
暗流已经涌动,风暴即將来临。但他不怕。
他是何雨杨,是母亲的儿子,是弟弟妹妹的哥,是战友们信赖的“雨杨哥”。他有一身功夫,有灵泉空间,更有一颗要守护到底的心。
不管前路有多少荆棘,他都会走下去。为了家里的小人,为了身边的兄弟,为了那些还没来得及过上甜日子的人。
这仗,必须打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