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攻心为上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张团长台鉴:
久闻公爱民如子,守城非为私利,实乃军令难违。今闻令堂病重,特备薄药,望能暂缓病痛。
公守城,为护一城百姓;我军攻城,为救天下苍生於水火。二者目標虽异,初心却有相通之处。若能开城纳降,保全城生灵,免百姓於战火,实乃功德一件。
我军承诺,若公愿率部投诚,必保將士安全,更让令堂得享善终。
人民解放军三排排长 何雨杨 敬上”
俘虏接过信和药包,紧紧揣在怀里,对著何雨杨鞠了个躬:“俺一定把话带到!”说完,趁著夜色,朝著城墙的方向跑去。
赵大勇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担心:“哥,这小子要是骗咱们咋办?”
“他不会。”何雨杨望著城墙,“一个能为自己团长流泪的士兵,心里还有良知。”
接下来的三天,双方都没动静。城墙上的敌军依旧站岗放哨,却没再放冷枪;城外的解放军按兵不动,只是偶尔有炊事班的战士把熬好的粥送到城墙下,喊著“给百姓们的,张团长要是不嫌弃,也让弟兄们喝点”。
第三天傍晚,何雨杨正在给战士们分发御寒的棉衣——又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厚实暖和——突然听到城墙方向传来一阵骚动。他赶紧爬上瞭望塔,只见城门缓缓打开,一个穿著国民党军上校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身后跟著几个卫兵,手里举著白旗。
“那是张启山!”赵大勇眼睛一亮。
何雨杨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跳下瞭望塔,迎了上去。张启山看上去比想像中苍老,两鬢有了白髮,眼窝深陷,却腰杆笔挺,走到离何雨杨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抱了抱拳:“何排长年纪轻轻,倒是比我懂『仁义』二字。”
“张团长过奖了。”何雨杨回了个军礼,“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令堂……”
“托福,好多了。”张启山眼里闪过一丝感激,“你送的药真管用,洋医生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她还让我谢谢你,说解放军是好人。”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我已经让弟兄们放下武器了,城里的百姓都好好的,粮食也还够吃几天。”
“旅部已经备好了粮食,明天就送进城。”何雨杨说,“张团长放心,你的弟兄们愿意参军的,我们欢迎;想回家的,我们发路费,绝不勉强。”
张启山看著他年轻却沉稳的脸,突然笑了:“我算是明白了,为啥你们能打胜仗。不是因为枪比我们好,是因为你们心里装著老百姓。”他转身对著城墙上的士兵喊,“弟兄们,从今天起,咱们不再是国民党军,是为老百姓打仗的兵!”
城墙上爆发出一阵欢呼,不少士兵激动得哭了。城门里,百姓们也涌了出来,手里捧著热水、馒头,还有个老大娘颤巍巍地走到何雨杨面前,把一双纳好的布鞋塞给他:“好孩子,暖脚……”
何雨杨接过布鞋,鞋面上绣著简单的花纹,针脚密密实实的,心里暖烘烘的。他看著夹道欢迎的百姓,看著那些放下武器的敌军士兵,突然明白周正国那句话的意思——“智勇兼备,方为大將”。有时候,一场胜仗,不需要枪炮,只需要一颗体恤百姓的心。
当天晚上,旅部召开庆功会,宣布晋升何雨杨为副连长。战士们把他抬起来拋向空中,欢呼声响彻夜空。赵大勇举著酒葫芦,笑得合不拢嘴:“我就知道哥最厉害!这叫啥来著?哦对,攻心为上!”
何雨杨喝了口酒,望著窗外的月光,心里想著张启山母亲的病,想著城里百姓的笑脸,还有那个送药的俘虏——或许,这就是他们打仗的意义。不是为了升职,不是为了军功,是为了让老大娘能安心纳鞋底,让年轻的士兵能回家种地,让天下的母亲都能看著儿子平安长大。
“下一步去哪?”赵大勇凑过来问。
何雨杨望著地图上標註的下一个目標,眼神坚定:“往南,解放更多的地方。”
寒风还在吹,但帐篷里的炉火很旺,映著战士们年轻的脸。何雨杨摸了摸怀里的布鞋,又想起空间里那些还没来得及种下的种子——等打完仗,他要把那些种子撒遍这片土地,让每一寸都长出庄稼,长出希望。
攻心为上,攻的不是敌人的城,是人心。守的也不是自己的阵地,是天下百姓的安寧。
这场仗,他们打得越来越明白,也越来越有力量。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身后,站著无数盼著和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