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邻里重逢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搬家这天是个响晴天,太阳刚爬过胡同口的老槐树,何雨杨就带著提前找好的几个搬运工人,往南锣鼓巷95號院挪东西。院子里已经收拾妥当,青石板地面擦得鋥亮,老槐树下摆著的石桌石凳也擦得乾乾净净,就等著家具入户,这新家就算彻底扎下根了。
何大清和刘烟在招待所照看雨水,何雨柱跟著跑前跑后,一会儿帮著工人抬箱子,一会儿又跑去胡同口望风,看有没有遗漏的物件。他穿著何雨杨给做的新褂子,劲头十足,额头上的汗珠子顺著脸颊往下淌,也顾不上擦。
“哥,这大衣柜可真沉!”何雨柱帮著工人把一个红木衣柜抬进正房,直起身捶了捶腰,“这玩意儿是啥木头做的?比我练功的石锁还沉。”
“红木的,结实。”何雨杨笑著递给他一块毛巾,“歇会儿再弄,不急。”这衣柜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样式是老式的,雕著简单的缠枝纹,看著不起眼,实则用料扎实,能传几代人。他特意选了这种不张扬的家具,就是怕太扎眼。
工人们正忙著把最后几个箱子搬进厢房,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蹬三轮车的“吱呀”声,紧接著就是一个熟悉的大嗓门,带著点尖细的调子,穿透了胡同里的嘈杂:“我说这95號院咋这么热闹呢,原来是有新人家搬进来了!”
何雨杨手里的活一顿,这声音……有点耳熟。他直起身往门口看,只见一个穿著青色短褂、头戴瓜皮帽的汉子,正踮著脚往院里瞅,三轮车停在门口,车斗里装著些针头线脑、油盐酱醋,一看就是做小买卖的。
那汉子看清院里的何雨杨,眼睛猛地瞪圆了,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也顾不上捡,几步跨进院门,指著何雨杨,声音都带了颤:“你……你是何小子?雨杨?”
何雨杨也认出来了,这不是阎埠贵是谁?几年不见,他看著倒是没怎么变,就是颧骨更高了些,下巴上多了撮山羊鬍,眼神里那股子精打细算的劲头,隔著老远都能瞅见。
“阎大爷?”何雨杨笑著迎上去,“真没想到在这儿能碰见您。”
“可不是我咋地!”阎埠贵拍了下大腿,弯腰捡起地上的算盘,宝贝似的擦了擦,“我前儿个听说东跨院的李老师把房子卖了,还琢磨著是哪路神仙住进来,没想到竟是你!你这小子,啥时候来的北京?咋不提前打个招呼!”
他身后跟著个穿著蓝布衫的妇人,手里牵著两个半大的小子,大的约莫五岁,小的刚会走路,正揪著妇人的衣角,怯生生地往她身后躲。那妇人眉眼清秀,就是脸上带著点风霜色,看到何雨杨,也跟著笑了:“这是……雨杨吧?都长这么高了。”
“阎大娘好。”何雨杨连忙问好。他记得阎埠贵的媳妇姓杨,当年在四合院时,总是安安静静的,不像阎埠贵那么爱念叨。
“哎,好,好。”杨氏笑著应著,把手里的小儿子往跟前推了推,“快叫何大哥。”
小儿子怯生生地躲著,大的那个却不怕生,睁著圆溜溜的眼睛打量著院子,又瞅了瞅何雨杨,脆生生地喊了句:“大哥好!我叫阎解成!”
“哎,解成好。”何雨杨笑著摸了摸他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两块水果糖——是空间里做的,用玻璃纸包著,亮晶晶的,“给你和弟弟吃。”
阎解成眼睛一亮,刚要伸手接,被阎埠贵拍了下手:“没规矩!咋能隨便要东西?”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瞟著那糖,显然是稀罕得紧。
“阎大爷,孩子吃块糖咋了?”何雨柱凑了过来,他刚才就认出阎埠贵了,只是忙著搬东西没顾上搭话,“再说了,咱以前还是街坊呢,客气啥!”
“你是……雨柱?”阎埠贵这才注意到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傢伙,这几年没见,长这么壮实了!听说你开了武馆?能耐了啊!”
“嗨,瞎混唄。”何雨柱挠挠头,嘿嘿直笑。
阎埠贵这才想起正经事,指了指隔壁的院门:“说起来也巧,我去年就搬过来了。你看,就住那西跨院,跟你这院就一墙之隔。前阵子在胡同口开了个杂货铺,离著近,进货也方便。”他拍了拍三轮车斗,“这不,刚从城里进货回来,就瞅见你这院热闹。”
“您咋也想著搬北京来了?”何雨杨问。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阎埠贵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如今解放了,北京是首都,人多生意好做!我那杂货铺,別看小,一天下来比在县城一个月挣得都多!”他说著,眼睛里闪著光,又忍不住问,“你呢?听说你在部队当大官了?咋有空搬家?”
“刚休整,带家人来北京住。”何雨杨没多说,指了指院里的工人,“这不,正搬东西呢。”
“那我得给你帮帮忙啊!”阎埠贵说著就要擼袖子,眼睛却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看到那红木衣柜和铺著的实木地板,眼神闪了闪,嘴里嘖嘖有声,“你这院收拾得可真利索!比李老师住的时候亮堂多了。这地板……是新铺的吧?花了不少钱吧?”
“没多少啦,就是隨便摆弄摆弄而已。”何雨杨脸上掛著笑容,试图转移话题,他轻轻摆了摆手说道:“您看您这店里生意这么好,肯定特別忙碌吧?我可不敢再麻烦您过来帮忙咯!”
“哎,那成。”阎埠贵也看出他不想多说,识趣地没再追问,又嘮了几句家常,说晚上要带孩子过来认认门,才推著三轮车回了隔壁。杨氏临走时,偷偷塞给雨水一个小布包,何雨杨打开一看,是几块奶糖,估摸著是给孩子的,心里不由对这妇人多了几分好感。
工人刚把最后一件家具摆好,还没来得及歇口气,胡同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隨著一个大嗓门,带著点官腔:“我说这95號院咋这么热闹呢?是不是新搬来的同志?”
眾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著蓝色工装、袖口別著“管事”红袖標的汉子,正领著一大家子往这边走。那汉子约莫三十来岁,背著手,走路挺著腰板,脸上带著点傲气,不是刘海中是谁?
他身后跟著个妇人,抱著个襁褓,手里还牵著两个小子,大的十岁出头,小的五六岁,正是他媳妇和孩子。
“刘大叔?”何雨杨有些意外,他是真没想到能在这儿碰见刘海中。
“哟,是雨杨啊!”刘海中也挺惊讶,他刚才听胡同里的人说95號院搬来个部队上的干部,还想著过来“关照”一下,没想到是老熟人,脸上的傲气收敛了些,语气也热络了,“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你啥时候来的北京?咋不跟我说一声?”
“刚到没几天,忙著收拾房子,还没来得及拜访。”何雨杨客气地说。
“哎,拜访啥!都是老街坊!”刘海中拍著胸脯,指了指胡同另一头,“我在东边的机器厂当管事,专门管著几十號工人呢!为了上班方便,就把家搬这儿来了,离著厂子就两站地。”他说著,故意挺了挺胸,显摆似的拍了拍袖口的红袖標。
他媳妇抱著孩子,也跟著打了声招呼,看著挺实在,就是话不多。两个小子好奇地打量著院子,大的那个跟他爹一个样,背著手,东瞅瞅西看看,小的那个则盯著何雨柱胳膊上的肌肉,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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