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武馆风波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在武馆没回来,说要守著。”何大清嘆了口气,“这孩子,就是太犟。”
“我去看看他。”何雨杨喝完汤,披上外套往外走。
武馆里亮著盏马灯,何雨柱正拿著锤子修凳子,见他进来,抬头说:“哥,你咋来了?”
“给你送点吃的。”何雨杨把手里的油纸包递过去,里面是刘烟刚烙的馅饼,“別熬太晚,坏人不是靠守就能防住的。”
何雨柱咬了口馅饼,含糊地说:“我就是睡不著……哥,你说那疤脸真敢来砸馆子?”
“来了也不怕。”何雨杨坐在他旁边,“你记著,对付这种人,光靠拳头不行。他们怕的不是你能打,是怕国法,怕咱们的新社会容不下他们。”
何雨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他们不是不怕警察吗?”
“那是没抓到他们的把柄。”何雨杨笑了笑,“等抓住了,你看他们怕不怕。”
两人聊了会儿,何雨杨让何雨柱回家休息,自己则留在了武馆。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借著月光擦拭著一把匕首——那是他从战场上带回来的,锋利得很。
后半夜,胡同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何雨杨睁开眼,只见三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正是疤脸和他的两个跟班,手里还拿著棍子和石块。
“就是这儿,给我砸!”疤脸压低声音喊,一棍子就朝窗户抡了过去。
“哐当”一声,窗户纸破了个大洞。可没等他们再动手,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手电光。
“不许动!警察!”
疤脸嚇了一跳,骂了句“晦气”,转身就想跑,却被迎面赶来的警察拦住了。他还想反抗,被一个警察利落的擒拿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两个跟班也没跑掉,很快被制服了。
“赵三疤,你跑不了了!”老王拿著手銬走过来,“你以为改了名换了姓,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当年你杀害地下交通员的帐,今天该算了!”
疤脸一听这话,脸瞬间白了,瘫在地上没了声息。
这时,何雨杨才从武馆里走出来,身后跟著几个闻声赶来的巡逻战士。“王主任,抓到了?”
“抓到了!多亏你提醒,说他今晚可能会来!”老王笑著说,“这小子果然是国民党残余特务,手里还有命案,这回算是人赃並获了!”
战士们把疤脸三人押走了,胡同里又恢復了安静,只剩下被砸破的窗户纸在风里飘。
何雨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跑过来一看,见院子里乱糟糟的,赶紧问:“哥,咋了?疤脸来了?”
“来了,被警察抓走了。”何雨杨指著地上的棍子,“他不光是地痞,还是杀害咱们同志的特务。”
何雨柱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他原以为就是场普通的地痞闹事,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大的来头。“那……那他咋会被抓的?警察来得也太巧了……”
“不巧。”何雨杨看著他,眼神认真,“是我报的警,告诉他们这人可能是特务,还让巡逻的战士多留意这边。对付这种人,得用脑子,不能光靠拳头。”
何雨柱这才明白过来。他一直以为哥哥最厉害的是枪法和身手,现在才知道,哥哥的厉害,更在这不动声色的布局里。他能提前摸清对方的底细,能联繫上警察和部队,能让坏人自投罗网,这可比单纯揍人一顿厉害多了。
“哥,我懂了。”何雨柱挠了挠头,脸上有点发烫,“以前是我太莽撞了。”
“知道就好。”何雨杨拍了拍他的肩膀,“习武是为了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但真正的强大,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该用別的法子。你这武馆要开下去,以后难免再遇到事,得学会沉住气,多想想。”
“嗯!”何雨柱重重地点头,心里对哥哥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第二天一早,疤脸被抓的消息就在胡同里传开了,街坊们都拍手称快。
“早就该抓他了!祸害!”
“还是何团长有办法,不动声色就把人解决了!”
“雨柱这武馆这下安全了,我家小子还得接著学!”
阎埠贵特意拎著瓶酒来何家,非要请何雨杨喝酒:“雨杨啊,多亏了你!不然解成这学怕是学不成了。你是不知道,那疤脸以前在西四那边,谁都不敢惹,没想到栽在你手里了!”
“都是应该的。”何雨杨笑著推辞,“抓特务是警察和部队的事,我就是搭了把手。”
刘烟在一旁笑著说:“他呀,从小就心思细,做啥事都有数。”
何雨柱正在武馆修窗户,听见街坊们的夸奖,心里美滋滋的,却也没忘了哥哥的话。他一边钉木板,一边对围观的孩子说:“以后学拳,不光要练力气,还得学规矩,学脑子!不然练得再厉害,也是个莽夫!”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头,看著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崇拜。
午后的阳光透过新糊的窗户纸照进武馆,落在孩子们认真扎马步的身影上,暖洋洋的。何雨杨站在院门口,看著里面的景象,嘴角带著笑意。
他知道,这只是生活里的一个小插曲,但对何雨柱来说,或许是个成长的契机。这南锣鼓巷的日子,就是这样,有烟火气,也有风雨,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有街坊互相帮衬,有这新社会的安稳,再大的坎,也能迈过去。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喊號声,清亮又有力,像是在宣告著,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会被好好守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