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兄妹情深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入秋的风带著点凉意,卷著几片枯黄的叶子掠过学堂的窗欞。何雨水抱著书包,低著头快步走出校门,两条小辫隨著脚步轻轻晃动,眼眶却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
身后传来一阵鬨笑,夹杂著男生的起鬨:“哟,小丫头片子,跑啥呀?你的算术本还没还你呢!”
何雨水脚步更快了,攥著书包带的手紧得发白。刚才课间休息时,隔壁班的男生赵小刚抢了她的算术本,还把她的铅笔掰成了两段,说“女生学啥算术,將来还不是要嫁人做饭”。她气不过,上去抢本子,被赵小刚推了一把,摔在地上,膝盖磕出了块青印。
一路小跑著回到南锣鼓巷,刚进胡同口,就撞见了从武馆出来的何雨柱。他穿著短打,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正擦著额头的汗,见雨水哭哭啼啼的,脸“唰”地沉了下来。
“雨水?咋了这是?谁欺负你了?”何雨柱几步衝过去,扶住妹妹的胳膊,看见她膝盖上的淤青,眼睛瞬间瞪圆了,“这是咋弄的?谁干的?告诉二哥,二哥去掀了他的天灵盖!”
“二……二哥……”雨水被他吼得嚇了一跳,眼泪掉得更凶了,抽抽噎噎地说,“是……是学堂的赵小刚……他抢我的本子,还推我……”
“反了他了!”何雨柱一听就炸了,擼起袖子就要往学堂冲,“一个小屁孩敢欺负到我何雨柱的妹妹头上?看我不把他的胳膊卸下来!”
“住手!”一声清喝从院门口传来。何雨杨刚从部队回来,正好撞见这一幕,眉头皱得紧紧的,“你干啥去?”
“哥!你可回来了!”何雨柱见了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却依旧憋著一股火,“雨水被人欺负了!那兔崽子把她推地上了,我去教训教训他!”
“教训?咋教训?把他打一顿?打坏了咋办?”何雨杨走到雨水身边,蹲下身,轻轻撩起她的裤腿,看著那块淤青,眼神沉了沉,却没动怒,只是对雨水说,“疼不疼?先回家抹点药。”
“哥!你咋还护著他?”何雨柱急了,“那小子就是欠揍!不给他点顏色看看,他下次还敢欺负雨水!”
“打一顿就不欺负了?”何雨杨站起身,看著弟弟,“你小时候在胡同里打架,打贏了一次,下次就没人找你麻烦了?越打越结仇,最后吃亏的是谁?”
何雨柱被问得哑口无言,却还是不服气:“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雨水受了委屈,咱当哥的能看著?”
“没说算了。”何雨杨拍了拍雨水的后背,给她擦了擦眼泪,“但解决问题,不是只有动手这一种法子。你先带雨水回家,让娘给她抹点红花油,我去趟学堂。”
“哥,你去干啥?”何雨柱不放心,“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何雨杨看了看天色,“正好赶上他们放学,不会耽误事。”
他转身往学堂走,何雨柱还想跟,被刘烟从院里出来拉住了:“你哥有分寸,你別添乱!赶紧带雨水进来上药!”
何雨杨快步走到学堂门口时,正好赶上放学铃响。孩子们像一群嘰嘰喳喳的小麻雀,涌著跑出校门。他一眼就看见了赵小刚——那小子个头比同龄孩子高半个头,正带著几个男生在校门口的墙根下弹玻璃球,脸上带著股桀驁不驯的劲儿。
“赵小刚同学,等一下。”何雨杨走过去,声音平静。
赵小刚抬头看见他穿著军装,愣了一下,却没起身,梗著脖子问:“你谁啊?找我干啥?”他身边的几个男生也跟著起鬨,嘻嘻哈哈地没个正形。
何雨杨没理会那些起鬨的孩子,只是看著赵小刚,蹲下身,和他平视:“我是何雨水的哥哥。听说你今天抢了她的算术本,还推了她?”
赵小刚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却硬:“是她先骂人的!我就是跟她闹著玩!”
“闹著玩会把人推到地上?闹著玩会抢別人的东西?”何雨杨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带著种让人不敢撒谎的威严,“我刚才看了,雨水的膝盖磕青了,算术本也被撕了页,铅笔也断了。这要是闹著玩,未免太用力了点吧?”
周围的孩子渐渐安静下来,都看著他们。赵小刚的脸有点红,却还是强撑著:“她是女生,本来就不该来上学,就该在家带弟弟妹妹!”这话是他爹教的,他爹总说“女娃读书没用,不如早点嫁人”。
何雨杨没生气,反而笑了笑,指著不远处正在给孩子们讲题的徐秀丽,问:“你看那位徐老师,也是女生,她教你们认字算术,你觉得她没用吗?”
赵小刚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徐秀丽正耐心地给一个女生讲题,阳光落在她身上,温和又认真。他想起自己上次算术考砸了,还是徐老师留下来给他补课的,脸更红了,没说话。
“新社会不兴那套老规矩了。”何雨杨捡起地上一颗玻璃球,放在手心里,“男女都一样,都能上学,都能为国家做贡献。你看天安门城楼上的標语,『妇女能顶半边天』,说的就是这个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起了別的:“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正在乡下逃难。那时候没学上,天天担心被鬼子抓去,別说弹玻璃球,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孩子们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围了过来。赵小刚也忘了刚才的茬,好奇地问:“鬼子?就是书上说的那些坏人?”
“对。”何雨杨点点头,声音低沉下来,“有一次,我们村被鬼子包围了,一个比你还小的姑娘,为了掩护大家撤退,抱著一颗手榴弹衝进了鬼子堆里……她本来也能像雨水一样,坐在学堂里读书,可是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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