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八级工的质疑 四合院:二锅头换航母,举国沸腾
“易师傅,”江沉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怎么样?这机器,算是修好了吗?”
这就是赤裸裸的打脸。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易中海身上。那些目光里,曾经的敬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怀疑和戏謔。
易中海死死盯著那台运转平稳的机器,那顺滑的声音对他来说简直比噪音还刺耳。他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
他不甘心!
他在这个厂里经营了几十年的技术权威,绝不能就这样被一个毛头小子用几十分钟彻底击碎!
突然,易中海大步上前,指著机器的一处连杆机构,大声吼道:
“慢著!换个零件算什么本事?那是你有门路,搞到了好配件!那是运气!”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著那根在高速运转中微微震颤的连杆,厉声说道:“这机器还没完!看到那根连杆了吗?那上面的偏心轴磨损了!那可是非標准件,没图纸,根本买不到配件!只能靠八级工的手感,一点点硬磨出来!这活儿,机器干不了,你那些旁门左道也干不了!除了我,这厂里谁也干不了!”
易中海这一嗓子,就像是在沸腾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原本欢呼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傢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又变得迟疑起来。
在这个年代,工人们对“手艺”有著近乎迷信的崇拜。换零件那是“死”的,可手工打磨这种精细活儿,那是“活”的,是八级工安身立命的根本,是几十年经验餵出来的绝活。
易中海见镇住了场子,原本佝僂的腰杆又挺直了几分。他背著手,下巴微抬,恢復了那副痛心疾首的说教模样:“杨厂长,不是我泼冷水。机器是转了,但这连杆偏心轴要是配合不好,精度只能维持半天,过后就得趴窝。这最后的一哆嗦,还得看咱们工人的那双手啊。”
他这话极其阴毒。一方面承认了江沉修好了大概,另一方面却把核心难点归结为“经验”和“手感”,试图將江沉拉回到他最擅长的领域,用丰富的经验击败这个年轻人。
“这……”杨厂长也不懂这其中的门道,转头看向王工。
王工皱著眉头看了半天,迟疑道:“易师傅说得……也有道理。那根连杆確实磨损严重,如果不进行微米级的修正,长期运转確实有隱患。而且这种非標曲面,確实只能靠手工打磨。”
得到了总工的背书,易中海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他斜睨著江沉,眼神里满是挑衅:小子,你有门路搞零件又怎么样?这手上的真功夫,你还能作弊不成?
就在这时,人群外挤进来一个丰腴的身影。
秦淮茹手里端著个白瓷茶缸,那是易中海的专属茶杯。她似乎是一路小跑过来的,额头上还带著细汗,一进场就看见这剑拔弩张的架势。
她眼珠子一转,立马明白了局势。这时候要是帮一大爷找回场子,那一以后在院里,一大爷还不更得护著贾家?
秦淮茹扭著腰走到中间,把茶缸递给易中海,然后转过身,用那种惯有的、带著几分委屈和柔弱的嗓音说道:“哎呀,江组长,您看您,跟一大爷较什么劲啊?一大爷为了厂里干了一辈子,这手上的茧子比那钢板都厚。您毕竟是拿枪的,这绣花的细致活儿,还得是一大爷来。咱们得尊重老同志,您说是不是?”
这一番话,看似在打圆场,实则是道德绑架。暗示江沉不懂尊老爱幼,抢老工人的功劳,还外行指导內行。
江沉看著这一唱一和的两人,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像是冬夜里的寒霜。
“绣花活儿?”
江沉慢慢走到一台閒置的老旧车床前,伸手拍了拍那布满油污的床身。
“易师傅,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不懂精度,不懂手感。那咱们就別废话了。”
江沉转过身,目光如炬,直视易中海,“就在这儿,当著全厂工人的面,咱们比比。同样的毛坯,同样的连杆,咱们现场手磨。看谁快,看谁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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