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

傻柱正哼著小曲儿，准备给刚排到窗口的一个保卫科干事施展“顛勺大法”。

“哟，保卫科的啊？这肉菜可不多了……”傻柱手腕一抖，满满一勺菜瞬间只剩下几片菜叶子。

“何雨柱！你在干什么！”

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

傻柱手一哆嗦，勺子直接掉进了盆里，溅了一脸的菜汤。

回头一看，只见王主任黑著脸站在身后，旁边还跟著一脸幸灾乐祸的许大茂。

“主……主任，我这……”

“你什么你！我刚才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这就是你对待工人阶级兄弟的態度？”王主任指著那个只有菜汤的饭盒，唾沫星子横飞，“还有，把你的网兜拿出来！我要检查！”

傻柱脸色瞬间煞白。他的网兜里，正藏著半瓶刚顺来的酱油。

人赃並获。

这一顿整顿来得雷厉风行。

傻柱不仅被当场没收了“赃物”，还被全厂通报批评，扣发半个月工资，並被勒令停止掌勺一周，罚去打扫全厂的厕所——包括保卫科的厕所。

看著傻柱垂头丧气地拿著扫帚往厕所走，许大茂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半小时后，保卫科科长办公室。

“科长，事儿办妥了。”

许大茂站在办公桌前，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掛著諂媚的笑容，把事情的经过绘声绘色地匯报了一遍。

江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把玩著一支钢笔，听完匯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只需要一个眼神，甚至不需要眼神，下面的人就会自动把障碍清除乾净。这就是所谓的“代理人战爭”。

“做得不错。”

江沉拉开抽屉，隨手扔出一包还没拆封的“大前门”香菸。

红色的烟盒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拋物线，精准地落在许大茂怀里。

“谢科长赏！谢科长赏！”许大茂如获至宝，这可是干部烟，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他激动得手都在哆嗦，这不仅是烟，更是江沉把他当“自己人”的信號。

“继续盯著院里和厂里的动静。”江沉低下头，继续批阅文件，声音恢復了冷淡，“尤其是那个刘海中，最近好像不太安分。”

“您放心！只要他敢翘尾巴，我第一时间向您匯报！”

许大茂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江沉停下笔，转头看向窗外。

窗外，傻柱正扛著扫帚，一脸愤恨地走向远处的厕所。

“嫉妒？”江沉冷笑一声，“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弱者的嫉妒，是最无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