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林凡的靠山  重生2000我是领导司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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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林凡和周文渊的相处模式悄然发生了变化。在工作场合,林凡依然保持恭敬和分寸,称呼“周科长”,办事一丝不苟。但在只有两人,或者相对私密的环境中,他会自然地叫“周哥”,交谈的內容也不再局限於工作,会聊些生活见闻,读书心得,甚至偶尔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周文渊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放松的交流,他会跟林凡抱怨食堂的菜式单调,会说起省城老同事的近况,会询问林凡对局里某个人或某件事的看法(虽然林凡回答得非常谨慎)。

林凡也把握著分寸,从不逾矩。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提供的看法总是基於事实和理性分析,绝不搬弄是非。他知道,信任的建立需要时间,而摧毁可能只需要一瞬间。

九月中旬,局里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省厅下发了一个关於清理財政暂付款的紧急通知,要求各地市限期上报清理情况和计划。这项工作涉及面广,歷史遗留问题多,时间又紧,牵头科室预算科忙得焦头烂额,吴科长压力巨大。

在一次由吴科长主持的协调会上,各相关科室互相扯皮,推諉责任,进展缓慢。周文渊作为国库科负责人也参加了会议。他听著各方扯皮,脸色越来越沉。

当某个科室又把皮球踢回国库科,说有些暂付款的支付凭证在国库帐上,理应由国库科负责清查时,周文渊终於忍不住了。

他摘下眼镜,用镜布慢慢擦著,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各位,”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扫过在场的人,“省厅的通知很清楚,清理暂付款,是按照『谁借款、谁负责、谁清理』的原则。国库科只负责资金支付和帐务记录,不负责借款审批和后续管理。凭证在我们这里,我们可以配合提供,但主体责任,不在我们。”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了几分:“现在不是討论该谁干活的时候,是必须按时把活干完、干好的时候。预算科牵头,我们国库科,以及其他相关业务科室,全力配合。需要什么数据、凭证,我们儘快提供。但请各位也明確自己的责任范围,该自己清理的歷史旧帐,不要总想著往外推。如果都像今天这样扯皮,最后任务完不成,板子打下来,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他的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直接把责任划分和协作要求摆在了桌面上。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几个刚才还振振有词的科长脸上有些掛不住。吴科长感激地看了周文渊一眼,接著他的话头,重新布置了任务,明確了时限。

会后,周文渊回到科室,脸色依然不太好看。林凡正好去送一份文件,见他心情不佳,便默默地把泡好的一杯绿茶放在他手边。

周文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適宜的茶水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鬆弛了些。他看向林凡,忽然问:“你听说了吧,今天会上,我话说得是不是太重了?”

林凡没想到他会问自己的看法,想了想,认真地说:“周哥,我觉得您说得在理。这种事,一开始不把规矩和责任讲清楚,后面推諉起来更麻烦。您把底线亮出来,其实是在帮吴科长,也是在帮局里儘快推动工作。可能有人一时面子上下不来,但真想干事的人,会明白的。”

周文渊听著,脸上的冰霜渐渐化开,露出一丝苦笑:“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人在其位,有时候就得唱黑脸。得罪人是免不了的。”

“想做事,总会有阻力。但只要方向对,问心无愧,其他的,时间会证明。”林凡平静地说。

周文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但林凡能感觉到,自己这番话,说到了他心里。那是一种“我理解你”的共鸣。

接下来几天,清理暂付款的工作果然推进得快了起来。周文渊说到做到,国库科提供数据极其高效准確。林凡也受杜主任指派,协助预算科做一些联络和匯总工作,他穿梭於各科室之间,传递信息,协调进度,態度谦和,效率却高,给各方都留下了不错的印象。连吴科长见到他,都难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林,辛苦了,帮大忙了。”

这件事,让周文渊在局领导班子心中的分量又加重了。他不仅自己能干,关键时刻还能顶上去,顾全大局。而林凡,也通过这次跨科室的协调工作,进一步展现了自己的能力和价值,他的名字,被更多中层干部记住了。

九月下旬,一场突如其来的秋雨,带来了明显的凉意。这天是周五,下午快下班时,天色阴沉得厉害,乌云低垂,狂风卷著落叶和尘土。

林凡正在办公室整理本周的文件归档目录,周文渊打来內线电话,声音有些急:“林凡,你现在手头有事吗?”

“周哥,我在归档,没什么急事。”

“我这边有个急事。省厅国库处一位老领导,以前对我很关照,他儿子在钢城上大学,突然急性阑尾炎,要手术,现在在二机厂医院。老领导电话打到我这儿,焦急万分。我这边有个紧急会议走不开,得去局长那里匯报。你能不能帮我去医院跑一趟?看看情况怎么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先处理一下。我开完会马上过去。”

“没问题,周哥。医院科室和病人名字告诉我,我马上就去。”林凡毫不犹豫地答应。他知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工作帮忙,而是涉及周文渊私人关係和人情往来的重要事务,他能把这事交给自己,信任程度非同一般。

拿到地址和名字(病人叫李浩然,財经大学大二学生),林凡跟杜主任简单说明情况(只说是周科长有急事需要帮忙),杜主任立刻准假。林凡抓起自己的旧外套和伞,衝出了办公楼。

外面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狂风卷著雨点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公交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打车更是难上加难。

林凡没有丝毫犹豫,一头扎进雨幕里,朝著市一院的方向跑去。风很大,伞几乎撑不住,雨水很快打湿了他的裤腿和肩膀。但他跑得很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耽误,这是周哥託付的事。

二十分钟后,当他浑身湿透、气喘吁吁地衝进二机厂医院急诊大厅时,模样颇为狼狈。他顾不得擦脸上的雨水,找到护士台,询问李浩然的情况。

“刚送进手术室,急性阑尾炎,穿孔了,有点危险。家属呢?”护士语速很快。

“家属在外地,正在赶过来。我是他父亲朋友单位的同事,受委託先过来。手术同意书籤了吗?费用交了吗?”

“同意书是患者自己签的(年满十八岁),费用还没交全,押金不够。”

“差多少?我来交。手术室在几楼?我能去看看吗?”林凡立刻掏出钱包。

交完费,林凡又跑到手术室所在的楼层。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手术中”的指示灯亮著刺目的红光。他找了个靠近手术室门口的椅子坐下,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很冷,但他没在意,眼睛紧紧盯著那盏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廊里只有他一个人,和外面哗哗的雨声。他想起前世自己儿子生病时,他和王娟在医院走廊里焦急等待的心情。將心比心,那位省厅老领导,此刻必定是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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