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见到王娟 重生2000我是领导司机
从周文渊办公室出来,沿著走廊往回走,林凡感觉脚下有点飘,像是踩在刚弹好的棉花上,软乎乎的,可心里头却像是烧著一盆旺旺的炭火,暖烘烘,亮堂堂,把骨头缝里的那点子秋凉都驱得乾乾净净。
周哥要帮他!不是隨口说说,是实打实地在为他铺路,想把他从临时工的泥潭里拽出来,安到一个稳稳噹噹的正式工岗位上,甚至还为他勾画了更远的將来——那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公务员身份。这份情义,这份用心,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却让他觉得无比踏实。
他得好好干,不能给周哥丟脸。学歷的事,得立刻抓紧了。电大……回去就打听报名的事。还有后勤科,虽然听起来杂,但周哥说得对,那是块跳板,是改变身份的关隘。进去了,得更勤快,更仔细,手脚乾净,嘴巴严实。
脑子里正纷纷扰扰地转著这些念头,刚走到四楼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刘姐有些惊讶的声音:“哎哟,小林,你回来得正好!快看看谁来了!”
林凡抬头一看,愣住了。
办公室里,姐姐林萍正站在那里,手里还拎著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脸上带著点侷促,又有点气鼓鼓的表情。刘姐站在她旁边,一脸笑意。
“姐?你怎么来了?”林凡连忙走进去。
林萍看见他,眼睛上下下扫了一遍,像是在確认他是不是完好无损,然后才哼了一声:“我怎么来了?我再不来,你是不是打算把天捅个窟窿都不跟我说一声?”
刘姐在一旁笑著打圆场:“小林,你姐可关心你了,特意过来给你送东西。你们聊,我正好去文印室拿个材料。”说著,冲林凡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好好哄哄”,便转身出去了,还贴心地把门虚掩上了。
办公室里正好其他人也不在,只剩下姐弟俩。林萍把布袋子往林凡的旧办公桌上一放,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你自己看看!”她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火气一点没减,“我昨天回去越想越不对劲!你买房那钱,说是中奖剩下的。可你给爸妈那二十万存摺呢?妈昨天打电话,支支吾吾的,我一问,她才说,你把那二十万拿回去,说是要在老家盖什么……库房?!林凡,你是不是疯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都有些红了:“那是二十万!不是两百,两千!你盖那玩意儿干啥?啊?村里那破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你盖个大房子摆那儿看?还跟爸妈说能租出去赚钱?你当你姐是傻子,还是当那些租房子的人是傻子?那钱是留著给爸妈养老的!你倒好,全砸在那没影的事儿上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姐姐这么快就知道了库房的事,而且反应这么激烈。也难怪,在姐姐看来,自己这个弟弟刚中奖有点钱,就又是买房又是盖库房的,还瞒著她,简直是胡闹加不懂事。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急著辩解,先拉过一把椅子:“姐,你先坐下,別激动,喝口水。”他拿起自己的杯子,想去倒水,发现暖水瓶空了。
“我不喝!”林萍站著没动,胸口起伏著,“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那二十万,你到底想干什么?盖那库房,是不是让人给忽悠了?我告诉你林凡,现在骗子可多了,专骗你这种手里有点钱又没经过事的!”
看著姐姐又急又气又担忧的样子,林凡心里那点火气也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歉意和温暖。他知道,姐姐是怕他吃亏,怕这个家刚有点盼头又被他折腾没了。
“姐,你听我慢慢说,行不?”林凡把椅子又往她跟前推了推,语气放缓,带著安抚,“你先坐下,我保证,一五一十全告诉你,绝没骗你,也没被人忽悠。”
林萍看著他平静的眼神,那股无名火似乎消下去一些,狐疑地看了他几秒,终於一屁股坐了下来,但腰板挺得笔直,一副“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的架势。
林凡在她对面坐下,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解释:“姐,那二十万,给爸妈,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们真存银行不动。是,养老要紧,可光靠存钱,利息跑不贏物价。我得给家里找个能生钱的路子。”
“那你也不能盖库房啊!那能生什么钱?”林萍忍不住又插嘴。
“姐,你听我说完。”林凡耐心道,“我选那块地,不是瞎选的。靠近老火车站,知道吧?那边现在看著荒,可我打听过了,市里有规划,以后那边要建物流园,路也要修过去。现在趁地价便宜,政策也松,把库房盖起来,等那边发展起来,咱们的库房就是现成的香餑餑。”
林萍將信將疑:“规划?你从哪儿听来的?可靠吗?別是什么人糊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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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糊弄我。”林凡摇摇头,“我在局里,有时候能接触到一些文件,也能听到些风声。虽然不確切,但方向是有的。而且,就算物流园没那么快,咱们那库房位置本身就不差,离主干道不远,现在城里好多小工厂、小店,缺仓库的多了去了。只要库房盖得好,不愁租。”
他顿了顿,看著姐姐的眼睛,语气更认真了些:“姐,我不是脑子一热。盖库房的钱,我精打细算过,十二万全包,包括院墙。剩下的八万,给爸妈留著,绝对不动。而且,我已经在找租客了。”
“找租客?”林萍更惊讶了,“库房影子还没见著呢,你就找租客?”
“嗯。”林凡点点头,“这叫提前招商。有个南方的老板,做gg材料的,我托人打听,他正好想在钢城设个仓储点,看中了咱们那块地的位置和交通潜力。我们已经通过电话聊过了,他很有兴趣,说等库房主体起来,就过来看现场。如果满意,直接签合同,五年起租,租金……”他报出了一个数字。
林萍听到那个租金数字,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多……多少?一年两万?还五年?!”
“对,第一年两万,以后每年按合同递增。”林凡肯定地说,“姐,你算算,就算不递增,五年也是十万。盖房成本十二万,五年就差不多回本了。后面再租,就是纯赚。而且有了长期租约,咱们心里也踏实。”
林萍张著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她是个收费员,算帐是一把好手。心里飞快地扒拉了一下,確实,如果真像弟弟说的这样,这库房……好像还真不是瞎胡闹?甚至……是桩挺有眼光的买卖?
可她心里还是没底,主要是这事超出她的认知范围了。“那……那南方老板靠谱吗?別是骗你的,到时候库房盖好了,他人没影了,咱们找谁去?”
“姐,这个你放心。”林凡笑了笑,“生意人,讲究信用。而且,我们是先看现场,再签正式合同,付定金。白纸黑字,有法律效力。他要是骗我,我能找到他公司。再说了,你弟弟我好歹也是在財政局上班的人,虽然不是啥官,但基本的警惕性和判断力还是有的。”
最后这句话,稍微抬了抬自己的“身份”,让林萍心里又踏实了一分。是啊,弟弟现在是在財政局上班的人了,见识总归比自己这个普通办事员强点吧?
她脸上的怒气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困惑,还有一丝隱约的期待。“你……你说的都是真的?没骗姐?”
“姐,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啊。”林凡语气诚恳,“你要是不信,这个周末,我带你回村里看看?库房地基都打好了,墙也快砌好了,爸天天在那儿盯著呢。你再问问爸,工头是不是实在人,料是不是好料。”
听到提起父亲,林萍的神色更加鬆动。父亲是个老实人,但看人看事有他自己的准头,如果父亲都觉得可行,那这事……可能真不像自己想的那么不靠谱。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把胸口的憋闷都吐了出来,眼神复杂地看著林凡:“凡子,你……你真是长大了。主意正了,做的事,姐都看不懂了。”
这话里,有感慨,有欣慰,也还有点残留的担忧。
林凡握住姐姐的手:“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为这个家好。以前我不懂事,让你和爸妈操心。现在,我就想靠自己的力气,让咱们家过得更好点,更稳当点。买房,是让我自己在城里有个根;盖库房,是想给家里添个能一直下蛋的母鸡。也许我想得不够周全,但每一步,我都是琢磨了又琢磨的。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先跟你商量,再不瞒著你了。”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林萍的眼眶一下子又红了,这次不是气的,是心疼和感动。她反手用力握住弟弟的手,声音有些哽咽:“你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就是憋心里不说……行了,姐知道了。库房的事……你自己把握,多听听爸的意见。钱……该花的花,但也別太省著自己,你看你,又瘦了。”
她絮叨著,起身打开那个布袋子:“给你带了些酱菜,妈醃的,还有我蒸的包子,肉馅的,你放家里冰箱,早上热热吃。还有这条新毛巾,你那条都掉毛了……”
看著姐姐一边数落一边往外掏东西,林凡心里酸酸软软,像泡在温泉水里。家人的关爱,总是这么朴实又直接,骂你是真骂,疼你也是真疼。
“哦,对了,”林萍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你姐夫让我跟你说,在单位好好干,少说话,多做事。那个周科长……好像挺看重你?你姐夫说,那人不错,有本事,你跟人家多学学,但也要注意分寸,別给人添麻烦。”
林凡心中一动,姐夫孙林虽然只是个司机,但跟在领导身边,眼力见和消息灵通程度非同一般。他这话,既是提醒,也是一种隱晦的认可——认可他和周文渊的交往。
“嗯,我知道,姐。你让姐夫放心。”林凡点头。
姐弟俩又说了会儿话,林萍才依依不捨地走了,临走还再三叮嘱林凡注意身体,常回家看看。
送走姐姐,林凡看著桌上那一堆吃的用的,摇头笑了笑,心里却无比熨帖。家的这根线,始终牢牢地繫著他,给他力量,也让他更清楚自己奋斗的意义。
接下来的日子,林凡的生活更加充实,节奏却似乎按照某种意愿放缓了下来,更注重细节和积累。
他悄悄去电大报了名,选的是財务会计专业,业余时间上课。厚厚的教材领回来,放在新家的书桌上,每天下班回去,无论多累,都要看上几十页,做做笔记。重新拾起书本的感觉很奇妙,那些曾经觉得枯燥的数字和概念,在有了前世阅歷和今生在財政局的耳濡目染后,变得鲜活起来,常常能和工作中的见闻互相印证。
单位里,他更加谨言慎行,把杜主任和刘姐交代的每一件小事都做到极致。送文件永远准时准確,记录电话条理清晰,归档文件井井有条。他像一颗不起眼但运转精密的螺丝钉,牢牢地嵌在办公室这个枢纽里。杜主任看在眼里,满意在心里,偶尔会让林凡试著起草一些更复杂的通知或函件,林凡总是完成得超出预期。
和周文渊的交往,进入了某种默契的平稳期。周文渊似乎真的开始为林凡的事活动了。有两次,林凡去后勤科送材料,正好碰到周文渊和后勤科的蒋科长在走廊里边走边低声说著什么,蒋科长还特意看了林凡两眼,目光里带著打量。周文渊则像没看见林凡一样,继续和蒋科长交谈。
林凡心知肚明,但绝不主动打听,更不会表现出任何急切。他知道,这种事急不得,火候到了,自然水到渠成。他只是在周文渊需要的时候,一如既往地提供高效稳妥的支持,比如整理一份急需的数据,或者帮忙核对一份冗长的报表。他们的“老陈小炒”之约也还在继续,偶尔周文渊还会问起他电大学习的进展,鼓励两句。
关於老家的库房,进展顺利。父亲每隔几天就会用村头小卖部的电话打给林凡(林凡给家里留了自己的手机號),匯报进度:屋顶封好了,內部开始粉刷了,地面硬化了……语气一次比一次兴奋。父亲甚至学会了几个建筑术语,说得有模有样。母亲则在一旁抢过电话,嘮叨著工人饭量多大,自己醃的咸菜多受欢迎。
而最让林凡惊喜的是,就在库房內部粉刷接近尾声时,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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