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特殊牌照的桑塔纳 重生2000我是领导司机
周四上午,林凡刚到办公室,就看见楼下停著一辆崭新的黑色桑塔纳。
车倒不稀奇,稀奇的是牌照——wj打头,武警牌照。
他正纳闷,后勤处蒋科长笑呵呵地走过来:“小林,看什么呢?”
“蒋科长早。”林凡指了指那辆车,“这车……”
“给你们国库科配的。”蒋科长掏出钥匙递过来,“周科长是省厅下来的干部,经常要跑省城,用局里的车手续麻烦。这车是跟武警支队协调来的,暂时给你们科用,平时接送周科长也方便。”
林凡接过钥匙,沉甸甸的。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配车——武警牌照的车,在市区可以隨便开,过收费站不花钱,不排队,某种程度上是一种特权。
“这……合適吗?”林凡问得谨慎。
“有什么不合適?”蒋科长拍拍他肩膀,“周科长为局里做了多少贡献?“借”辆车应该的。再说了,这车手续齐全,武警支队那边打过招呼,放心用。”
林凡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配车,而是局里对周文渊的重视,也是一种地位的象徵。
“谢谢蒋科长。”他收好钥匙,“我一定保管好,服务好周科长。”
“这就对了。”蒋科长压低声音,“小林啊,跟著周科长好好干。他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你跟著他,错不了。”
“明白。”
送走蒋科长,林凡围著车转了一圈。车是新车,黑色车漆在晨光里泛著光泽。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內饰简洁,座椅舒適,仪錶盘乾乾净净。
正要下车,周文渊来了。
“科长早。”林凡赶紧下车,“蒋科长刚送来这辆车,说是给咱们科借的。”
周文渊看了眼车牌,眉头微皱:“武警牌照?”
“说是跟支队协调的,方便您跑省城。”
周文渊沉默了几秒,点点头:“也好。省得每次用局里的车还要申请。钥匙你拿著,平时你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是。”
两人上楼。办公室里,赵晓雯已经在了,正在整理昨天从教育局带回来的资料。
“晓雯,交通局的资料整理得怎么样了?”林凡问。
“基本整理完了。”赵晓雯递过一份报告,“问题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一是拆分项目规避招標,涉及五个工程,总金额一百二十万;二是验收程序不规范,有八个项目只有简单验收报告,没有监理签字;三是合同管理混乱,有些合同连签订日期都没有。”
林凡快速瀏览报告:“证据扎实吗?”
“扎实。”赵晓雯说,“都有复印件,原件我们还押著呢。”
“好。”林凡把报告递给周文渊,“科长,您看看。”
周文渊看了几分钟,放下报告:“问题不小。但处理要讲究策略。这样,下午我约交通局郑局长吃个饭,先通个气。”
“需要我一起去吗?”
“不用。”周文渊说,“你先把手头的事处理好。教育局和卫生局那边,有什么进展?”
林凡匯报:“教育局的举报基本属实,挪用了二十万危房改造资金髮工资。卫生局虚报採购金额,套取十五万。两家都承认了,答应整改。”
“態度怎么样?”
“教育局很配合,局长亲自接待,说马上筹钱补上。”林凡说,“卫生局有点牴触,局长出差了,副局长接待的,话里话外说这是惯例,大家都这么干。”
周文渊冷哼一声:“惯例?谁给他们的惯例?你下午再去一趟卫生局,直接找局长。就说我说的,要么主动整改,要么等检查组正式报告出来,后果自负。”
“明白。”
“还有,”周文渊想了想,“把武警车开上。有时候,车比人管用。”
林凡一愣,隨即明白了——这不是摆谱,而是传递信號:检查组有底气,有支持。
下午两点,林凡开著武警牌照的桑塔纳,再次来到卫生局。
门卫看了眼车牌,问都没问就放行了。车停在大楼前,几个进出的人都不自觉地多看两眼。
林凡直接上五楼局长办公室。敲门进去,局长王明正在打电话,看见林凡,脸色变了变。
“……好,就这样,回头再说。”他匆匆掛断电话,“林组长,请坐。”
林凡在对面坐下,开门见山:“王局长,关於虚报防疫物资採购套取资金的事,我们需要一个明確的答覆。”
王明擦了擦汗:“这个……林组长,你可能不了解情况。去年非典期间,我们卫生系统压力很大,很多支出没法走正常程序。套取资金是不对,但也是无奈之举。”
“无奈之举?”林凡语气平静,“王局长,去年市里给卫生系统的防疫专项资金,我记得是五百万吧?还不够用?”
“这个……有些支出没法列支。”王明支吾道,“比如给一线医护人员的补助,加班费,还有……还有一些接待费用。”
“接待费用?”林凡盯著他,“接待谁?”
王明不说话了。
“王局长,”林凡放缓语气,“检查组不是来追责的,是来帮助整改的。如果你主动说清楚,把钱补上,我们可以考虑从轻处理。但如果隱瞒不报,等我们查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钟錶的滴答声。
许久,王明嘆了口气:“林组长,我说实话吧。那十五万,一部分確实用於发放补助,大概八万。剩下的七万……用於接待省厅检查组和兄弟市交流团。”
“有票据吗?”
“有,但开的是办公用品和防疫物资。”王明低下头,“我知道这不对,但……大家都这么干。”
林凡拿出笔记本:“具体怎么操作的,你详细说。时间、地点、参与人员、金额,都说清楚。”
王明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说完,他如释重负:“林组长,我愿意接受处理,该退的钱我退,该写的检查我写。只求……別影响卫生局的正常工作。”
“处理的事,检查组会研究。”林凡合上笔记本,“但整改必须到位。第一,七万接待费,全部退回財政;第二,完善財务制度,杜绝类似问题;第三,写出书面检查,下周报检查组。”
“是是是,一定照办。”王明连连点头。
离开卫生局时,林凡在走廊里遇见了几个科长。他们都用复杂的眼神看著林凡——有敬畏,有敌意,也有好奇。
下楼上车,林凡发动引擎。后视镜里,王明站在窗前,目送他离开。
回財政局路上,林凡给周文渊打电话匯报了情况。
周文渊在电话那头说:“处理得不错。既坚持了原则,又给了台阶。这样,你让卫生局写个整改报告,附上退款凭证。检查组报告里可以写『已主动整改完毕』。”
“明白。”
“对了,”周文渊说,“晚上我约了交通局郑局长吃饭,你也来。六点,聚贤楼。”
“好。”
聚贤楼是钢城市的老字號,装修古朴,包厢私密性好。林凡六点准时到,周文渊和郑局长已经在了。
郑局长五十出头,身材微胖,笑容和蔼。看见林凡,他主动起身握手:“这位就是小林吧?听老周提过你,年轻有为啊。”
“郑局长好。”林凡微微躬身。
“坐坐坐,別客气。”郑局长招呼服务员上菜,“老周,咱们有年头没一起吃饭了吧?”
“三年了。”周文渊说,“上次还是在党校。”
“是啊,时间真快。”郑局长感慨,“那时候你还是省厅的科长,现在到我们市里当科长,屈才了。”
“基层锻炼,挺好。”周文渊笑笑,“老郑,你到交通局也半年了吧?怎么样,还適应吗?”
“適应是適应,就是底下的人……”郑局长摇摇头,“你也知道,交通局摊子大,歷史遗留问题多。有些老同志,仗著资歷深,不太服管。”
菜上来了,郑局长招呼吃菜。几杯酒下肚,话匣子打开了。
“老周,你们检查组查出的问题,我都知道了。”郑局长放下酒杯,“说实话,不意外。我刚到任的时候就发现,工程科那几个老人,手不乾净。但牵一髮动全身,我一直没下决心动。”
周文渊给郑局长添了杯酒:“现在机会来了。检查组帮你把问题捅出来,你可以藉机整顿。”
“我也是这么想的。”郑局长点头,“但怎么处理,得有分寸。工程科长老赵,干了二十年,关係网深。直接拿下,可能会引起反弹。”
林凡安静地听著,不插话。这是领导层面的对话,他只需要听,需要的时候再说。
“这样,”周文渊说,“检查组报告里,把问题写清楚,但处理建议写得灵活些——『建议交通局內部整顿,加强管理』。具体怎么整顿,你自己把握。”
郑局长眼睛一亮:“这个好。既给了压力,又给了空间。”
“不过,”周文渊话锋一转,“该处理的人还是要处理。老赵这种人,留在关键岗位,早晚要出事。”
“我明白。”郑局长点头,“我打算把他调到工会,明升暗降。工程科副科长提拔上来,年轻人,有衝劲,也乾净。”
“这个安排妥当。”周文渊举起杯,“来,为老郑的整顿大计,干一杯。”
三人碰杯。郑局长喝完,看向林凡:“小林,这次检查,辛苦你了。听说你工作很细致,问题抓得准。”
“郑局长过奖,都是周科长指导得好。”林凡谦逊道。
“年轻人,不骄不躁,好。”郑局长满意地点头,“老周,你这徒弟带得不错。”
“是他自己爭气。”周文渊笑笑,“小林,敬郑局长一杯。”
林凡赶紧起身,双手举杯:“郑局长,我敬您。以后还请多指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