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证人翻供 重生2000我是领导司机
腊月二十九,早上七点半。
林凡睡得正沉,感觉有人推他。睁开眼,王娟已经起来了,穿著睡衣站在床边。
“宝宝退烧了。”她小声说,脸上带著笑。
林凡一下子清醒了,翻身下床就往儿童房走。推开房门,宝宝已经醒了,正坐在地上玩积木,小脸红扑扑的,但不是那种病態的潮红。
他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温温的,不烫手。
“真退了?”林凡还有点不放心。
“嗯,半夜我起来量了两次,慢慢降下来的。”王娟跟进来,“现在体温正常了,就是还有点蔫。”
宝宝看见爸爸,伸手要抱。林凡把他抱起来,小傢伙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软软的。
“还难受吗?”林凡问。
宝宝摇摇头。
“那咱们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好不好?”
小傢伙点点头。
吃完早饭,林凡给周文渊打了个电话请假。周文渊听说孩子生病,二话没说就准了。
“好好在家陪孩子,工作的事不急。”
掛了电话,林凡看著在客厅里玩的两个儿子,心里踏实了不少。王娟在厨房收拾碗筷,母亲已经开始准备过年的吃食——炸丸子、炸带鱼,厨房里飘出香味。
“你今天真不去单位了?”王娟从厨房探出头。
“不去了,周书记准假了。”林凡说,“正好,上午我陪孩子,你陪妈去买年货吧。昨天不是没买成吗?”
“行啊。”王娟擦擦手,“那我跟妈去市场,中午回来。你想吃什么?我顺便买。”
“隨便,你看著买。”
王娟和母亲出门后,家里就剩林凡和两个孩子。他坐在地毯上,陪他们搭积木、看绘本。宝宝虽然退烧了,但精神头还不足,玩一会儿就要抱。
快十点的时候,手机响了。是赵刚。
“林主任,没打扰你吧?”
“没事,你说。”
“另外两个证人找到了。”赵刚说,“其中一个,就是李建国公司那个员工,叫王海的,已经联繫上了。他答应见面,但得找个隱蔽的地方。”
“为什么?”
“他说李建国可能派人盯著他。”赵刚压低声音,“听他那意思,挺害怕的。”
林凡想了想:“约在哪儿?”
“他说找个茶楼,包厢里谈。时间定在今天下午三点,在城南的『清心茶楼』。”
“好,我去。”
“那另一个呢?”林凡问。
“另一个叫刘明的,李建国朋友的儿子,现在不在本地。”赵刚说,“我打听到,他三年前就去深圳打工了,过年也没回来。得等年后联繫。”
“行,先见王海。”
掛了电话,林凡看看时间。离下午三点还有好几个小时,来得及。
中午,王娟和母亲大包小包地回来了。买的都是年货——整只的鸡和鱼、各种蔬菜,还有瓜子糖果。
“市场人太多了,挤得我一身汗。”王娟把东西放下,“对了,我看见周书记的司机小张了,他也去买年货。聊了两句,他说周书记今天在开会,研究政法系统过年期间的维稳工作。”
林凡点点头。过年对老百姓来说是团圆,对政法系统来说却是最忙的时候。治安、消防、交通,哪样都不能出问题。
吃完饭,林凡看看表,一点半。
“我下午得出去一趟。”他对王娟说。
“去单位?”
“不是,去城南见个人,关於案子的。”林凡穿上外套,“儘量早点回来。”
“孩子还病著呢。”王娟有点不乐意。
“我知道,但这事挺重要的。”林凡抱了抱她,“我保证,谈完就回来,不耽搁。”
王娟嘆了口气:“去吧去吧,反正你工作上的事,我也拦不住。”
林凡亲了亲她的脸,又去儿童房看了看孩子。两个小傢伙都睡著了,睡得挺香。
开车去城南的路上,林凡给赵刚打了个电话。
“你到了吗?”
“到了,在茶楼门口等你。”赵刚说,“王海还没来,约的三点,还有二十分钟。”
清心茶楼在城南的一条老街上,门脸不大,装修古色古香。林凡停好车,赵刚从里面迎出来。
“包厢订好了,二楼最里面那间。”
两人上了二楼。包厢不大,一张茶桌,几把椅子,窗户对著后巷,挺安静。
刚坐下,服务员进来泡茶。等服务员出去,赵刚看了看表:“应该快来了。”
三点整,包厢门被轻轻敲响。赵刚过去开门,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穿著件灰色羽绒服,戴著口罩和帽子,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王海?”赵刚问。
男人点点头,迅速闪进来,反手关上门。他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张紧张的脸,眼睛不停地往门口看。
“坐吧。”林凡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王海坐下,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你们……真是政法委的?”
林凡和赵刚都出示了工作证。王海仔细看了看,这才稍微放鬆一点。
“找我什么事?”他问,但眼神闪烁,明显是明知故问。
“2006年8月15日,夜色酒吧那起案子,你是目击证人之一。”林凡开门见山,“我们重新调查这个案子,发现了一些问题。”
王海不说话,低著头。
“孙强已经跟我们说了实话。”赵刚说,“当年是李建国让你们作偽证,对吧?”
王海猛地抬起头:“孙强说了?”
“说了,而且写了书面证词。”林凡看著他,“王海,作偽证是犯法的。但如果现在主动交代,可以从轻处理。”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钟。茶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响著。
“我……”王海开口,声音发乾,“我也是没办法。当年我在李建国的公司打工,他说如果我不照他说的做,就开除我。我老婆刚生了孩子,家里就靠我这份工资……”
“他让你说什么?”林凡问。
“他说他儿子李强在酒吧把人打了,怕受害人追究责任,就让我帮著做偽证,说是陈小虎把李强给打了,就让我指认陈小虎。”王海说,“他给了我一张照片,让我记住长相。还说,如果警察问起来,就说看到陈小虎用酒瓶打人。”
“你看到了吗?”
“没有。”王海摇头,“那天晚上我確实在酒吧,但坐在角落里,离打架的地方挺远。就看到一个人打另一个人,然后有人倒下了。是谁打的,根本没看清。”
林凡和赵刚对视一眼。
“事后李建国给了你多少钱?”赵刚问。
“两万。”王海苦笑,“钱我拿了,但这些年一直良心不安。我知道陈小虎被判了六年,一个年轻人,就这么毁了……”
“如果让你写一份证词,把实话写出来,你愿意吗?”林凡问。
王海犹豫了。他端起茶杯,手有点抖,茶水洒出来一些。
“李建国……他会不会报復我?”他小声问。
“他现在自身难保。”林凡说,“我们调查发现,李建国涉嫌多起违法行为,包括行贿、非法经营等。这个案子翻过来,他跑不了。”
王海想了很久,终於点头:“我写。”
赵刚拿出纸笔,王海开始写证词。他写得很慢,每写几个字就要停下来想一想,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写完了,签字,按手印。王海像是用尽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这样……就行了吧?”他问。
“嗯,谢谢你配合。”林凡把证词收好,“最近如果有什么情况,隨时会联繫你。”
王海戴上口罩和帽子,匆匆离开了。林凡和赵刚在包厢里又坐了一会儿。
“两个证人都翻供了。”赵刚说,“现在就差刘明那边。”
“刘明在深圳,等过完年再说。”林凡看了看表,快四点了,“对了,律师张明那边查得怎么样?”
“查了。”赵刚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材料,“张明,四十八岁,本地人,开了个『正义律师事务所』,规模不大,主要接一些民事案件。我查了他2006年的银行流水,发现在陈小虎案开庭前一周,他的帐户收到一笔五万元的转帐,匯款人是李建国。”
“果然。”林凡冷笑,“收钱办事。”
“但光有这个还不够。”赵刚说,“得让他自己承认。这种人,嘴硬得很。”
林凡想了想:“直接找他谈。明天就年三十了,今天下午就去。”
“现在?”
“现在。”
两人出了茶楼,直奔正义律师事务所。事务所在一栋写字楼的八层,面积不大,前台坐著个年轻女孩,正在玩手机。
“找谁?”女孩头也不抬。
“找张明律师。”赵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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