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夜半鬼敲门  我只是下山报恩,怎么天下无敌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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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別墅一楼客厅

赵铭正在沙发上盘腿打坐,手里把玩著那株“三尸脑神草”。

听到尖叫声,他猛地睁开眼。

那双原本深邃的眸子,瞬间爆发出两道寒芒。

“找死!”

那是沈清秋的声音!

赵铭身形一晃,整个人如同一只猎豹,直接从沙发上弹射而起,一步跨过三米,冲向楼梯。

“救命!赵铭!救命!”

沈清秋拼命挣扎,但这头髮力气大得惊人,死死拽著她,要把她拖进那血红的深渊里。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水底抓住了她的脚。

冰冷。

滑腻。

像是一只死人的手。

浴室的镜子上,原本的水雾慢慢凝结。

一个个鲜红的字跡,像是有人用血指头写上去的一样,缓缓浮现:

**今晚必死**

“赵铭!!”沈清秋绝望地哭喊,整个人已经被拽下去一半,血水没过了她的胸口,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直衝脑门。

“砰!”

浴室的门被一脚踹飞!

厚实的实木门板,像纸片一样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赵铭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赵铭怒喝一声,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喷出。

“破!”

这一声吼,如同平地惊雷。

浴室里的阴冷气息瞬间被衝散。

浴缸里那恐怖的血水,在接触到真阳涎的瞬间,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滋啦滋啦”冒起黑烟。

那些缠绕在沈清秋腿上的“头髮”,发出“吱吱”的惨叫声,迅速枯萎、燃烧,最后化作一堆黑灰。

血水褪去。

变回了清澈的洗澡水。

镜子上的血字也扭曲著消失了。

沈清秋浑身赤裸,蜷缩在浴缸角落里,脸色惨白如纸,瑟瑟发抖。

赵铭隨手扯过一条浴巾,大步走过去,一把將她从水里捞出来,裹得严严实实。

“没事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透著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沈清秋死死抓住赵铭的衣领,指甲都掐进了肉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有鬼……水里有鬼……还有头髮……”

“不是鬼。”

赵铭抱著她走出浴室,眼神冰冷得可怕,“是扎纸匠的『剪纸成兵』。刚才那些头髮,是烧给死人的纸灰变的。”

他把沈清秋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沈清秋还在发抖,刚才那一幕给她的衝击太大了。

“別走……”她拉住赵铭的手,声音带著哭腔,“我怕。”

赵铭看著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莫名地抽了一下。

这丫头平时傲得像只孔雀,现在却像只受惊的小猫。

“我不走。”

赵铭坐在床边,反握住她的手,“我就在这儿。阎王爷来了也带不走你,我说的。”

就在这时。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阴森的戏腔,像是有人在捏著嗓子唱大戏: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那声音忽远忽近,飘忽不定,听得人头皮发麻。

赵铭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只见別墅外的草坪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不。

不是人。

是一个个半人高的纸人!

它们画著红红的脸蛋,咧著猩红的大嘴,穿著花花绿绿的寿衣,手里提著白灯笼。

风一吹,纸人哗啦啦作响。

它们正齐刷刷地抬著一口大红棺材,一步步朝別墅大门跳过来!

而在队伍的最前面,一个佝僂的身影,手里摇著铃鐺,一边撒著纸钱,一边阴测测地笑著:

“沈家小姐,良辰吉日,该上路了……”

是扎纸匠!

沈清秋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嚇得差点晕过去。

“欺人太甚!”

赵铭站起身,眼中的杀意再也压制不住。

他体內的气血疯狂翻涌,那道刚刚鬆动的“死门”封印,竟然隱隱发烫。

“你在屋里待著,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別出来。”

赵铭鬆开沈清秋的手,走到窗边。

“赵铭……”沈清秋喊了一声。

赵铭回头,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著一股嗜血的狂野:

“既然他们送了棺材来,那我就受累,帮他们把盖子钉死!”

说完,他推开窗户,纵身一跃!

这里可是二楼!

但他就像一只大鸟,稳稳地落在草坪上,正好挡在那群纸人面前。

“停轿!”

扎纸匠摇了一下铃鐺,那群纸人竟然真的停了下来,几十双空洞洞的眼睛,死死盯著赵铭。

“小子,这不关你的事。”扎纸匠声音沙哑,“把沈家丫头交出来,这就是一场喜丧。不然……”

“不然怎么样?”

赵铭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不然,你就躺进这棺材里,给她陪葬!”

扎纸匠猛地一摇铃鐺。

“起!”

那几十个纸人突然动了!它们扔掉灯笼,从怀里掏出明晃晃的剔骨刀,动作僵硬却极快,像是一群疯狗,朝著赵铭扑了过来!

“找死!”

赵铭不退反进。

他迎著那群纸人冲了上去,右手一翻,指尖寒光闪烁。

天官九针!

“噗!”

第一针,直接钉穿了最前面那个纸人的眉心。

“轰!”

那纸人瞬间自燃,化作一团火球。

战斗,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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