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救护车? 乱世饥荒,我用一斤米换两王炸
秦少琅的话音落下,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药草和血腥混合的奇特味道。
苏瑾呆呆地看著自己被包扎好的胳膊,那布条打的结,利落又精巧,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式。
这个男人,真的……只是个败家子吗?
“愣著干什么?”秦少琅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鱼,不想要了?不想要我可扔回河里了。”
“要!要的!”苏瑾一个激灵,连忙小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串还在地上挣扎的肥鱼。
鱼很大,力气也足,在她手里拼命甩著尾巴,溅了她一身水。
“姐,我来帮你。”苏棠也赶紧跑过来,姐妹俩合力才把那几条鱼按住。
秦少琅没管她们,自顾自地走进了那间破茅屋。
他以为自己会再次看到那个垃圾堆一样的场景。
然而,当他踏入茅屋时,他愣住了。
屋里,变了样。
虽然依旧是家徒四壁,但地面被扫得乾乾净净,角落里那堆乱七八糟的稻草,被整整齐齐地铺成了一个类似床铺的形状,甚至还用几块石头在周围垒了个边。
墙角的蜘蛛网不见了,那股令人作呕的霉味也淡了许多。
整个茅屋,虽然依旧穷得叮噹响,但却多了一丝……人味儿。
有了家的感觉。
秦少-琅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到苏瑾和苏棠正提著鱼,站在门口,有些局促不安地看著他,像是在等待夸奖的小学生。
“你们弄的?”他问。
“嗯……”苏瑾低下头,声音很小,“屋里太乱了,就……就顺手收拾了一下。”
秦少琅的內心os:【好傢伙,自带家政功能的ssr级队友?我这是什么运气?】
他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从姐妹俩手里接过那串鱼。
“行,干得不错。接下来,轮到我了。”
他走到茅屋后面,从一堆废弃的杂物里,翻出了半口破铁锅。这是他之前就看好的,虽然破了个大洞,但修补一下还能用。
“你们谁会杀鱼?”秦少琅提著鱼问。
“我……我来吧。”苏瑾自告奋勇,从他手里接过鱼和那块锋利的石片。
秦少琅没动,就靠在墙边看著。
然后,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苏瑾的手,虽然沾满了泥土,但手指纤长,皮肤细腻,手心和指节处只有薄薄的茧子,根本不像是一个常年干粗活的村姑。
她拿著石片,姿势彆扭,对著鱼鳞颳了半天,不但没刮下来几片,反而差点把自己的手给划了。
“姐,我来!”苏棠看不下去,抢了过去。
结果更糟。
小丫头对著活蹦乱跳的鱼,根本下不去手,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秦少琅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对劲。
这姐妹俩,绝对不是普通的农家女。
农家女孩,別说杀鱼,杀鸡宰兔都不在话下,哪会像她们这样,连鱼鳞都搞不定。
她们的言行举止,虽然刻意模仿著底层人的粗鄙,但骨子里那股生涩和不协调,是藏不住的。
尤其是姐姐苏瑾,那股子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倔强劲儿,更像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才会有的气节。
【有故事啊……】秦少-琅心里琢磨著,【不过,关我屁事。】
他现在自己都一堆麻烦,没工夫去探究別人的秘密。
能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务。
“行了行了,別把鱼折腾死了。”他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从苏棠手里拿过石片和鱼。
“看好了,我只教一遍。”
秦少琅的动作,和他包扎伤口时一样,快、准、狠。
用石片边缘猛地一敲鱼头,鱼瞬间不动了。接著,逆著方向飞快刮鳞,刷刷刷几下,一片片鱼鳞就乾净利落地脱落。开膛,去內臟,清洗,一气呵成。
那熟练的程度,看得姐妹俩一愣一愣的。
仿佛他手里拿的不是石片,而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
“你……你怎么会这个?”苏瑾忍不住问。
“在非洲给兄弟们做饭的时候练的。”秦少琅隨口胡诌了一句。
非洲是哪?兄弟们又是谁?
苏瑾和苏棠听得满头雾水,但她们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比她们想像的还要多。
秦少琅没理会她们的震惊。他用泥巴和上一些草木灰,熟练地將破锅的洞糊上,然后架在几块石头上,做成一个简易的灶台。
生火,倒水,把处理好的鱼块扔进去。
他还从怀里掏出几片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薑片,一起丟进了锅里。
很快,一股浓郁鲜美的鱼汤香味,就从破锅里飘了出来,霸道地驱散了周围所有的异味。
“咕嘟……咕嘟……”
苏棠的肚子不爭气地叫了起来,小脸瞬间红了。
秦少琅笑了笑,用一根木棍搅了搅锅里的汤,那汤汁已经熬成了奶白色。
“行了,开饭。”
没有碗,三人就用洗乾净的大叶子捧著。
没有筷子,就用削尖的木棍戳著吃。
条件虽然简陋到了极点,但这顿饭,却是三人有生以来,吃过最香的一顿。
鱼肉鲜嫩,鱼汤浓白。
一口下肚,暖意从胃里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仿佛连日来的疲惫、恐惧和绝望,都被这口热汤给融化了。
苏棠吃得小嘴流油,还不忘用叶子捧著一块最大的鱼肉,递给苏瑾:“姐姐,吃。”
苏瑾笑了,眼眶有些湿润。她把鱼肉又推了回去:“棠儿吃,姐姐不饿。”
“都吃。”秦少琅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他用木棍戳起自己那份里最大的一块鱼肉,直接放到了苏瑾的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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