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眉头微蹙，放下抱胸的手，语气缓和了些：“对啊，怎么了？”

“方案被掉包了，章飞这份才是我写的。”陆浩强压著怒火说道。

苏雨愣了愣，连忙在陆浩身旁坐下，语气凝重：“真的？”

“爱信不信，我先走了，回头把这两份方案发我一份。”陆浩说完，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苏雨眼神冰冷，满心怒火。

好一个云游公司，竟搞这种掉包方案的低级套路！

她丝毫没有怀疑陆浩的话，陆浩的能力本就十分出眾，她压根不信陆浩会做出那般垃圾的方案。

本以为是陆浩敷衍，现在看来並不是那么简单了。

肯定是陆浩的上司在搞鬼，就是不知道是谁了。

难道，是那个叫林然的人？

……

云游公司。

陆浩穿过办公区，闯进林然的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前的林然抬头，见陆浩怒火中烧，满脸疑惑地问：“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林然，方案被掉包了。”陆浩双手撑在办公桌沿，语气低沉。

“什么意思？”林然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陆浩没有回答，而是绕过办公桌一把將林然拉起身，自己一屁股坐到办公椅上，飞快操作起她的电脑，点开邮箱內容递到她眼前。

“我的方案，署名变成了张翔和章飞的，而我跟你署名的这份，成了一坨屎。”

林然当初看过陆浩的方案，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浑身都在发抖。

“不可能，王霸不可能这么做，不可能去调换的。”林然脚步下意识后退，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这两份方案，全程只经过王霸的手，也只有他才有这个机会和能力，去调换方案。

可这对王霸来说，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本身这个对赌协议，就是他反对李副总引发出来的，没有必要做出这种下三流的动作，去让张翔他们那边贏。

突然，林然转头看向陆浩，询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方案被掉包的？”

“浩雨公司那边有人我认识。”陆浩没提自己和苏雨的关係，只含糊带过，“是他们跟我说的这事。”

说到这儿，陆浩的脸色愈发阴沉。

要不是自己认识苏雨，换做其他合作方，这两份方案发过去恐怕就石沉大海了。

到时候方案没被选中，他压根不会知道，自己的心血竟被人掉了包。

“林然，除了王霸，还有其他人能接触、查看方案吗？”陆浩看向林然，语气平静却带著分量。

林然果断摇头：“没有。我看完之后就拷贝出来，还把备份刪了，之后直接交给王霸了。”

陆浩眉头紧蹙，缓缓闭上眼，陷入了沉思。

难道真是王霸搞的鬼，可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要是让李副总的儿子上位，当初直接同意就行了，何必搞这一出。

还是说，他要保持自己的形象，但又要討好李副总？

或许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就在这时，陆浩的耳旁响起林然的惊呼。

“我想起来了，当时我进王霸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好拉肚子去上厕所，而我也出去接了一个电话，u盘放在茶几上，大概有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