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你眼里，我不是个正经女人？”

萧曦月的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

看著她那双桃花眼里只剩下冷漠，陆浩后背窜起一股凉气，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咳咳……也……也不是那个意思了。”

““呵……”萧曦月冷笑一声，自顾自地靠在沙发上，仰头看著天花板，“也是，在你眼中，酒吧遇见的女人，能有几个好女人。”

“你知道就好。”陆浩小声嘀咕一句。

“你真是个混蛋。”

“我又没说我是个好人。”

萧曦月闭上眼睛，胸口不断起伏，琼鼻吸了吸，精致的锁骨清晰可见。

陆浩也没再开口，对於能在酒吧遇见萧曦月，他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以她的身份和气质，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那种龙蛇混杂的酒吧？

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合理的事情。

而且根据这段时间两人的相处来看，陆浩觉得对方也不是那种玩得很花的人，反而更像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

他轻嘆一声，决定换个话题，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我听说，你公司最近好像出了点问题……”

话刚开了个头，就被萧曦月冷冷地打断了。

“那天，我是第一次去酒吧。”

“额……”陆浩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愣了半晌，眼神里全是疑惑，试探著问：“你不会想说，那天晚上，你还是第一次吧？”

萧曦月睁开眼，微微侧过头，那双明亮的桃花眼此刻平淡如水，就这么直勾勾地盯著他。

“我说是，你会负责么？”

陆浩瞳孔一缩，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不是，谁家第一次不落红啊？”

“你混蛋！”萧曦月抓起一个沙发靠枕，朝他砸了过来。

陆浩缩了缩脖子，狼狈的躲开，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不是故意找茬，实在是经验主义害死人。

苏雨、寧舒，还有林然，事后床单上的那一抹殷红，给他留下了根深蒂固的印象。

“你会负责么？”萧曦月又问了一遍，眼神依旧平静，但声音里却带上了颤抖。

陆浩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个问题他根本没法回答。

从始至终，他都没把萧曦月当成一个可以正常交往的女人。

两人不过是各取所需，在寂寞的夜里互相慰藉的同类。

而上次他把方案云兰服饰的方案泄露给她，也只不过是为了还一个人情。

就连之前萧曦月说要包养他，他也只是把这个当成了一场交易。

一切都明码標价，偏偏现在对方开始谈感情，谈责任。

可现在，他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萧曦月这个问题。

“我……我没想好，你让我好好考虑下……”陆浩低头，给出了一个敷衍的答案。

真是江湖飘久了，早晚要挨刀。

今天这刀，捅得他措手不及。

“你竟然没有直接拒绝，倒是让我挺意外的。”

萧曦月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看不出喜怒，让陆浩心里更加没底。

他摸了摸鼻子，没接话，心里却暗暗鬆了口气。

看样子，她不打算继续追究了。

都是成年人，玩玩而已，何必当真。

“別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像我占了你多大便宜。”

“我只是觉得，咱们都是出来玩的，突然聊这个，有点……”

“我逼你负责了？”

“你刚才不是说了？”

“我就不能口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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