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赫利俄斯干了,慈父干了,安迪也干了(3K3!) 战锤:从种田开始重塑黄金时代
“呜呜——”
底巢快乐车的引擎轰鸣声在酸液沼泽的边缘停歇。
安迪透过防弹玻璃,看著窗外的景象,电子眼里的蓝光闪烁了一下。
这里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以往的酸液沼泽是死寂的,除了偶尔冒出的毒气泡破裂声,只有风吹过生锈铁架的呜咽声。
鸟喙医生们平时都躲在黑色的防御墙后面,用冷漠的眼神审视每一个靠近的生物,一旦有病人没钱或者没价值,立马就会被送去跟肉傀儡谈心。
但今天,这里热闹得有些过分。
只见营地的大门口,支起了几口巨大的行军锅。
锅底下烧著发出噼啪声的化学燃料块,锅里煮著一种浓稠的、呈现出诡异嫩绿色的汤汁。
几百个衣衫襤褸、浑身长满烂疮的难民正排著长队,手里拿著破碗,脸上带著一种近乎痴呆的幸福笑容。
而在大锅旁边,那几个平时凶神恶煞的鸟喙医生,今天居然没戴手套。
他们用那双长满了脓皰和溃烂红斑的手,亲自拿著勺子,给难民们分发汤汁。
一边发,嘴里还一边念叨著什么。
安迪打开了车外的拾音器。
“喝吧,喝了就不痛了。”
“这是慈父的恩赐。”
“感受生命的律动,讚美伟大的循环。”
伽马-9坐在副驾驶上,原本还在摆弄他的自动枪,听到这声音,整个人猛地一哆嗦,手里的枪差点走火。
“异……异端!”
伽马-9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颤音。
“贤者大人,那汤里有……不祥的味道!”
安迪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调高了视觉传感器的倍率。
他看清了那些难民的状態。
一个老头的腿上原本有一个巨大的坏疽伤口,深可见骨。
喝了一口那个绿汤后,伤口並没有癒合。
相反,伤口里的肉芽开始疯狂生长,变成不断蠕动的粉色肉球,迅速填满了伤口,甚至溢了出来。
老头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异常,反而丟掉了拐杖,在大笑中转圈跳舞,大声喊著自己的腿好了。
安迪嘆了口气。
纳垢。
混沌四神中掌管疾病、腐烂、死亡与重生的邪神,被信徒们亲切地称为“慈父”。
纳垢的教义很诡异,甚至可以说是最具有迷惑性的。
他不在乎杀戮,也不在乎阴谋。
他只关注生命本身。
在纳垢看来,腐烂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生命的开始。
尸体上长出的蛆虫,伤口里繁殖的细菌,那都是生机勃勃的新生命。
当一个人在绝望中痛苦挣扎,祈求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止痛的时候,纳垢就会投下目光。
他拿走你的痛觉,让你的肉体在腐烂中获得永生,让你的精神在病毒的欢愉中获得极乐。
对於底巢这些活在地狱里的人来说,这种“恩赐”简直无法拒绝。
“看来赫利俄斯集团搞出来的乱子,比我想像的还要大。”
安迪推开车门,那身土黄色的防化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赫利俄斯在底巢的活动毁灭了生態,逼得铁锈兄弟会断粮,也逼得鸟喙医生们的药材枯竭。
更雪上加霜的是,他们庞大的化工原料库,还被安迪搬空了。
在极度的资源匱乏和生存压力下,这帮天天跟尸体和病毒打交道的医生,精神防线崩溃了。
他们为了寻找出路,在这个充满辐射和毒素的大染缸里乱搞实验,结果无意中回应了亚空间的低语。
“呃,好像不能全赖赫利俄斯。”安迪有些尷尬,“我也干了……”
仔细想想,这一个月里,避难所的车队几乎搬空了酸液沼泽八成的粗加工原料储备。
虽然作为回馈,安迪按时交付了足量的成品抗生素和提纯后的工业化学品,甚至今天安迪还特意带来了一批新出炉的精炼药剂,这让西西弗朗那个蹲在水下的资本家感到非常满意,毕竟他用更低的代价,换回了能在上巢卖出天价的硬通货。
在西西弗朗看来,这无疑是產业上的升级,贸易上的双贏。
但他忽略了一点。
酸湖之上的这些医生,不是商人。
原材料被安迪搬空了,他们没东西可练手,更没有什么工作可言,每天除了交接货物就是交接货物,加上环境恶化,精神空虚之下找点別的寄託也是“合情合理”。
既然西西弗朗对安迪的供货一直很满意,那个躲在水下的老狐狸,大概率还没被纳垢腐化,他的欲望已经在商业利润中得到了满足,並不需要亚空间邪神来插手。
但依然不能掉以轻心。
如果安迪还能活著回来,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下水,確认西西弗朗的状態。
“下车。”
安迪走下车,伽马-9紧紧跟在他身后,甚至不敢呼吸外面的空气。
一个鸟喙医生看到了安迪,立刻迎了上来。
这个医生身上的黑大褂已经变得油腻腻的,上面沾满了黄绿色的粘液。
他脸上的鸟嘴面具也裂开了,露出下面半张长满了真菌绒毛的脸。
“啊,黄衣使者。”
医生的声音听起来黏糊糊的,像是喉咙里卡了一口浓痰。
“您也是来领受慈父恩赐的吗?”
医生伸出手,试图去拉安迪的袖子。
安迪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那只正在滴水的手。
“我是来找主刀医生的。”
安迪的声音依然是冰冷的电子合成音。
“我要去一座工厂,需要潜艇,主刀医生知道怎么安排。”
医生愣了一下,那双浑浊的眼球转了转,似乎在努力理解“工厂”和“潜艇”这两个词的含义。
现在他们的脑子里塞满了病毒、瘟疫和讚美诗,逻辑思维能力严重退化。
“哦……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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