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章 野猪林?  言出法随,贫道真不想人前显圣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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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屏息凝神,只见陈大柱那原本青灰狰狞的面容,在金光照耀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缓开来。

暴突的双眼轻轻合拢,紧咬的牙关鬆开,扭曲的肢体也变得自然平顺。

最后一丝残留的执念之气,化作点点凡人不可见的微光,从躯体中飘散而出。

在院中盘旋一周,似有无形眷恋,终是依依不捨地消散於天地之间。

那具躯壳,彻底安静下来,恢復了一个普通农人劳累一生后安然长眠的模样。

只是,再无生机。

叶清风袍袖一卷,那耗尽灵光的普通石块轻巧落入他手中,復又归於尘土。

他退开两步,对著陈大柱的遗体打了个稽首:

“尘缘已了,一路好走。”

院內一片寂静,唯有压抑的、却不再绝望的啜泣声。

那悲声里,是哀悼,亦是解脱。

村民们望著安然长眠的躯体,心中明白,那令人心碎的执念与骇人的异变,终究隨仙长妙法化去,归於尘土。

叶清风转身,目光落在那相拥而泣的母女三人身上。

老妇人已是白髮人送黑髮人,哭得浑身颤抖。

年轻妇人紧搂著懵懂却知哀伤的女儿,泪如雨下,未来生活的茫然与当下的悲痛交织。

他缓步上前,並非居高临下,而是微微俯身,声音温和清越。

却带著一种抚平波澜的沉静力量,清晰地传入她们耳中。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莫让悲痛蚀了心神,损了本元。柴薪已备,屋舍犹在,心安处,便是家。当节哀顺变,顾念眼前人,好好度日。”

“多谢仙长大恩……”老妇人颤巍巍想要下拜,被叶清风虚手托住。

年轻妇人搂紧女儿,含泪点头:“仙长教诲,民妇铭记在心。”

安抚了最悲伤的遗属,叶清风心中那份之前窥见的疑云却並未消散。

陈大柱的异变,根源確在其自身执念引发的尸变。

但一个普通农户,何来如此纯粹猛烈、足以短时间侵蚀魂魄、只余执念的“引子”?

老妇人哭诉的“朋友相邀”,归来后的“脸色灰败”、“言语含糊”、“心神不寧”……这些碎片。

指向一个清晰的推论:祸根不在村內,而在其外出的那段经歷中。

斩草,当除根。

解一时之厄,不过是治標。

若那潜藏於外的邪异源头不除,今日有陈大柱,明日未必没有张王李赵。

况且,修行之人,讲究心念通达,见隱患而不究,非他之道。

虽然他不算是正统的修行之人,可也是有些许良善之心。

更何况,他现在需要展现出更多的神跡,宣扬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他。

心念既定,他神色平和地再次开口,这次是对著情绪稍稳的老妇人。

“老人家,贫道尚有一事请教,关乎大柱此番灾祸源头,或可避免他人再遭此难。”

此言一出,院內气氛为之一肃。

村长、族老乃至周围村民都惊醒过来,是啊,陈大柱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莫非真有外邪作祟?

老妇人抹著泪,连连点头:“仙长请问,老婆子知道什么都说。”

“莫急,慢慢想。”叶清风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动,一丝清心寧神的意蕴悄然拂过,助其定神。

“大柱外出前,提及去了何处?与何人同行?归来后,可曾说过什么特別的话,或带回什么特別之物?”

在老妇人断断续续、旁人补充的敘述中,线索逐渐清晰。

早年跑码头认识的朋友吴德海,邀其前往南方百里外的“野猪林”看什么新营生。

归来后神色灰败,言语间透出“那地方有点邪性”、“看不明白”。

身上沾有“暗红色泥土”,带著股血腥味;隨后便是心神恍惚、迅速异变……

野猪林。吴德海。暗红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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