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五匹叶棒槌 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准备工作做完,耿向暉跪趴在地上,拿著木籤子,从距离人参將近一尺远的地方,开始一点一点地往里刨土,他的动作,比绣花还要细致,每一签子下去,都只带起薄薄的一层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从山头升起,雾气散尽,林子里的光线亮了起来。
刘大山和陈北望大气都不敢出,蹲在一旁,死死盯著耿向暉的手,他们脚都蹲麻了,也不敢动一下。
一个多小时后,耿向暉的额头上已经全是汗,他终於停下了手。
隨著最后一层浮土被拨开,一截黄褐色的根茎,出现在三人眼前。
“出来了!”刘大山压著嗓子喊了一声,激动得脸都涨红了。
那根茎並不算特別粗,但上面一圈一圈的横纹,密密麻麻,清晰可见,行话叫芦碗,芦碗越多,代表人参的年份越久。
耿向暉光是看了一眼,心就定了大半,这品相,跟上辈子那个老药工吹嘘的一模一样,他没有急著把整棵参都起出来,而是顺著主根,用木籤子更轻柔地拓展著周围的土壤,寻找那些细如髮丝的参须,这才是最考验功夫的活。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当整棵人参的轮廓都清晰地呈现在坑里时,刘大山和陈北望都看傻了,那棵人参,根须舒展,形態饱满,酷似一个四肢健全的小人,安静地躺在土里。
“我的娘啊……”刘大山喃喃自语,“这……这是成精了吧?”
耿向暉用早就准备好的青苔,小心地裹住人参,然后才用手托著,將它完整地请出了土坑。
他捧著那棵参,他仔细数著芦碗,一颗心越跳越快,这棵参,少说也有几十年。
“向暉,这……这玩意儿,能值多少钱?我都没见过市场上有这个。”刘大山凑过来,声音发飘。
耿向暉看著他,又看了看一脸呆滯的陈北望,缓缓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十?”刘大山试探著问,这个数字已经让他觉得疯狂了。
耿向暉摇了摇头。
“五百?”刘大山的声音都劈叉了。
耿向暉点点头,刘大山倒吸一口凉气。
“要是遇到识货的买家,还能再多点。”耿向暉沉声说道。
轰的一声,刘大山的脑子彻底炸了,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陈北望也懵了。
三个人,围著一棵草,半天没人说话。
过了好久,刘大山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猛地从地上蹦起来,端起火銃,警惕地看著四周。
“不行!这地方不能待了!向暉,快,快把东西收好,咱们赶紧下山!”刘大山说道,他现在的样子,像是护著崽子的老母鸡,看哪棵树都觉得后面藏著人。
財帛动人心,刚才的狂喜,已经变成了巨大的不安。
“大山哥说的对,马上冬天,万一突然下大雪就麻烦了。。”耿向暉把人参用布仔仔细细地包了好几层,塞进自己贴身的口袋里,“但这东西,太扎眼。”,
“从现在开始,关於这棵参的事,谁也不能说一个字。”耿向暉的眼神,挨个扫过刘大山和陈北望的脸,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砰!
声音不算大,但在这寂静的山林里,却格外清晰,三个人动作齐刷刷地一顿,全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