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手上有人命的逃犯 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这老虎它明显是先受了伤,才被激怒的,那第一声枪响就是击中了老虎,而且他们能全身而退,耿向暉断定对方一定是个狠角色。
“別歇著了,赶紧下山!”耿向暉沉声说道,“这里不安全。”
“对对对,快走快走!”陈北望也缓过神来,手脚並用地就想往下爬。
就在这时,林子另一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耿向暉的动作停住了,他衝著刘大山和陈北望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把身体藏得更深了。
刘大山和陈北望的心,刚刚才落回肚子里,这一下,又提到了嗓子眼。
很快,三条汉子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三人看到,他们小队为首的一个,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从眼角拉到嘴角的刀疤,看著格外狰狞,他手里拎的也是一把崭新的双管猎枪,另外两个人,一个背著弓,一个扛著自製的抬枪,都一脸的凶悍。
他们身上都穿著打了补丁的旧衣服,但那股子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庄稼人。
耿向暉想起独眼黑的说话,这些人的枪也是从他那边买的,而且不是图財,难道是……逃犯?
“树上的朋友,不下来聊聊?”刀疤脸的声音不响,但每个字树上三人的耳朵里。
陈北望浑身一僵,刚缓过来的一口气又堵在了喉咙口,他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生怕自己漏出一丁点儿声音。
刘大山握著火銃的手又紧了紧,他压低身子,拿枪口对准了下面,可对方三个人,真要打起来,他们仨在树上就是活靶子。,他拿眼睛去看耿向暉,满是询问。
耿向暉没看他,他盯著下面那个刀疤脸,对方也正抬著头,视线在树冠里扫来扫去,那道疤隨著他的动作,像一条狰狞的蜈蚣在脸上,他没作声,只是缓缓把手里的双管猎枪放平,枪口斜斜向下,这是一个不主动攻击,但隨时可以抬起来的姿势。
刘大山和陈北望大气都不敢出,俩人的心跳得像擂鼓。
树下的刀疤脸等了半天,没等到回音,脸上那道疤抽动了一下,他嘿嘿一笑,声音里带著股子阴冷。
“不说话?那就是心里有鬼了,掛山的兄弟,都讲究个先来后到,你们动静不小,把我点好的『菜』给惊了,这事儿,不给个说法?”
他说的“菜”,自然就是那头老虎。
这话一出,耿向暉心里就彻底明白了,这伙人,就是衝著老虎来的,而且是他们先动的手。
“这位朋友,我们哥仨是上山采点山货的,被这大虫逼到树上,它还要往上扑,再不开枪,命就没了,惊了你的『菜』,確实是无奈之举。”
耿向暉终於开口说话,这话说得客气,半真半假,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
“采山货?采山货能把老虎招来?骗鬼呢!”刀疤脸旁边的那个背弓的汉子哼了一声说道,顺著声音,终於找到三人的藏身之处。
刀疤的同伴就要抬枪射击,刀疤脸抬手拦住同伴,他眯著眼睛,在树上三人的身影来回打量,最后,目光落在了耿向暉鼓囊囊的布袋上。
“无奈之举?我看未必。”刀疤脸慢悠悠地说,“这畜生受了伤,还围著一棵树不走,那只有一个说道,树上,有它捨不得的东西。”
耿向暉的心猛地一沉。
“行家!”这刀疤脸绝对是林子里的老油子,对野兽的习性摸得门儿清。
“向暉,咋整?跟他们拼了?”刘大山把火銃抱得更紧了,压著嗓子问耿向暉问道。
“別出声。”耿向暉低声命令。
耿向暉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前世的记忆里,有这个刀疤脸的影子。
“朋友,你眼力真好。”耿向暉忽然笑了,他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没错,是棵棒槌,年份还不小,那畜生就是它的守护兽,我们也是侥倖才得手的。”
耿向暉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背包。
“向暉,你干啥?那可是你拿命换的!”刘大山急了。
“山里的规矩,见面分一半,我们拿了东西,惊了你的『菜』,坏了你的好事,是我们不对,这棒槌按道理应该分你们一半,这事就算揭过去了。”耿向暉没理他,只是衝著树下喊道。
说著,他做出要把人参拿出来的样子。
刀疤脸和他两个同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贪婪,年份不小的棒槌?那得值多少钱?
“一半?”刀疤脸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小兄弟,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说了算。”
“我这人不喜欢麻烦,你们把东西扔下来,自己从树上下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刀疤脸把手里的猎枪往肩上一扛,慢条斯理地说道。
这是要黑吃黑!陈北望一听这话,两眼一翻,差点直接嚇晕过去。
“你们这帮天杀的,讲不讲道义!”刘大山气得脸都紫了,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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