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老鼠见了猫 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他一把揪住耿富贵的衣领,把他从炕上提了下来。
“耿向暉!你放开我!你想干嘛!都是一个村的,我还是你哥!”
耿富贵剧烈挣扎,双脚乱蹬。
“你还配时我哥?”
耿向暉拖著他,走到院子里。
“在山里,想害人命的畜生,就得按山里的规矩来。”
他把耿富贵死死按在院子里的磨盘上。
“你不是觉得我威风吗?”
耿向暉捡起一块磨刀石,在耿富贵眼前晃了晃。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威风。”
他没打耿富贵,而是抓起耿富贵的左手,用力按在磨盘上。
“耿向暉!你疯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耿富贵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耿向暉举起磨刀石,对著耿富贵小拇指旁边的磨盘,狠狠砸了下去。
砰!血沫纷飞。
磨盘被砸出了一个小坑,留了一段指甲。
耿富贵魂都嚇飞了。
“啊!”
“这一石头,是告诉你,我老婆,你不能碰。”
耿向暉扔掉磨刀石,鬆开手。
耿富贵立刻瘫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耿向暉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再有下次,就不是砸石头这么简单了。”
“我会把你那两条腿打断,让你在炕上躺一辈子,听著外头別人家怎么过好日子。”
“你听懂了吗?”
耿富贵趴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拼命点头。
……
半个月后。
村里关於耿向暉和耿富贵那晚的事情,传出了好几个版本。
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耿富贵像变了个人,整天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见到耿向暉,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绕著道走。
村里人看耿向暉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从前的鄙夷,后来的羡慕,现在,变成了敬畏。
他们知道,这个以前的懒汉,现在是樺林沟谁也惹不起的主。
这半个月,耿向暉没閒著。
他带著刘大山几个信得过的人,给白微的学校里,也换上了新的玻璃窗。
耿向暉还托人从县里买来了一个烧煤的铁炉子。
这天下午,他正在山腰检查自己下的套子。
一个套子套住了一只肥硕的野兔。
他解下野兔,拎在手里,准备回家给白微燉汤。
刚直起腰,一阵风颳过。
风里,带著乾冷。
他抬头看向天空。
回忆起上一世,这一年的冬天来的格外早。
西边的天际,不知何时,已经聚拢起大片大片的云层,正沉沉地压过来。
要变天了。
耿向暉心里一紧,顾不上再检查別的套子,拎著兔子就往山下跑。
他必须在天黑前,赶回家。
刚跑到半山腰,一粒冰冷的,硬邦邦的东西,打在了他的脸上。
不是雪花。
是冻雨。
紧接著,噼里啪啦,冻雨从天而降,打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风更大了,捲起地上的落叶,呜呜地嚎叫著。
“不好!”
耿向暉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