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黄皮子送信 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耿向暉走上前,用一根树枝,拨弄了一下水壶盖子。
这盖子就是最常见的行军壶上的,在村里的猎虎手里几乎人手一个。
“这水壶盖子有啥用?”刘大山凑过来看。
用一小块干饼子,换了哥破烂,这买卖,不划算。
“不一定。”
耿向暉的脸色很凝重。
他把水壶盖子,借著光仔细看。
水壶盖子上刻有图画。
“这盖子,刻了个松树。”
耿向暉的声音很沉,他用一根烧黑的木棍,把水壶盖子上的泥土和冰碴子刮乾净。
盖子是铝製的,上面有一道道很深的划痕,像是被野兽的牙齿啃过。
在盖子正中间,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
確实像一棵松树,画工很烂,跟小孩隨便乱画似的。
“有啥用,还能当钱花?”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一只黄皮子,跑来跟咱俩换饼子吃,说出去谁信。”
他觉得这事太邪乎,心里发毛。
耿向暉没理他,他盯著那个松树图案,眼神越来越凝重。
这个图案,他认识。
“这是孙瘸子的。”耿向暉说。
“林场看林的,孙大爷。”
“他?”刘大山眼珠子瞪圆了,“他一个看林场的,跑这深山老林里来干啥?疯了?”
樺林沟林场,离他们现在这个山洞,直线距离都得有二三十里地。
更別说这还是在下冻雨的时候,一个腿脚不方便的老头,根本不可能走到这里。
耿向暉努力回忆上一世关於村子里的信息。
上一世,就是这场大雪。
雪停之后,村里组织人手清理道路,林业站的人也来慰问。
有人想起了住在林场小木屋里的孙瘸子,好几天没见著人了。
后来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当时耿向暉只是把这件事当个新闻听了,没往心里去。
一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在深山里失踪,多半都是没了性命,在这个年月好像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可现在,孙大爷的水壶盖子出现在这里。
被一只成了精的黄皮子,送到了他面前。
这不是巧合。
耿向暉猛地站起来。
刘大山被他嚇了一跳。
“向暉,你干啥?”
“那黄皮子它是在求救。”
“求救?”刘大山更懵了。
“一个畜生,求个屁的救?”
“它把孙大爷的东西叼过来,是想让我们去找人。”
耿向暉说道。
刘大山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个说法,太离谱了。
可他看著耿向暉那张严肃的脸,又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耿向暉这个人,自从上次从山里扛回一头傻狍子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话不多,但句句都像钉子。
“向暉兄弟,你別嚇我,你还信这畜生?”
“关乎人命。”
刘大山狠狠一拍大腿。
“向暉,你说咋办?哥哥听你的!”
耿向暉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出一丝讚许。
“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去找人。”
“现在?”刘大山的声音都变调了。
“现在。”
耿向暉的回答,没有半点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