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立规矩买最好的煤 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耿向暉抓著她手腕的力道,不知不觉鬆了些。
白微轻轻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她没有起身,就那么静静地让他靠著。
她抬起手,有些迟疑地,落在了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抚摸著。
耿向暉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低下头,把脸埋得更深。
耿向暉的呼吸越来越沉。
二人的身影交融在一起,缓缓的躺倒在炕上。
耿向暉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把白微按在身下。
他耳边听著白微娇喘呻吟,看著白微红扑扑的脸,越发的卖力。
在深山里的疲倦早已经一扫而光。
隔日早上,白微早早的醒来,她侧过头,目光越过耿向暉的肩膀,看向地上那堆东西。
那条肥硕的半扇鹿肉,几只兔子。
还有那个背篓。
背篓口敞著,能看到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火狐狸皮,油光水滑。
白微的心也跟著跳了一下。
火狐狸。
她听村里老人说过,这是山里最狡猾,最难碰到的东西,一张好皮子,可值不老少的钱
她记忆里的耿向暉,虽然也打猎,但都是在山外围转悠,打些野鸡兔子,贴补家用。
“阿嚏!”白微打了一个喷嚏。
耿向暉听到,眼睛还没睁开就问道。
“冷啊?”
“向暉,家里的煤不多了,后半夜就没填。”
白微的声音带著一丝忧虑,从耿向暉的怀里传来。
“学校那边,也快见底了。”
耿向暉听著白微的话,睁开眼,屋里的光线有些刺眼。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
眼前的白微嫵媚动人,耿向暉不觉的心动起来。
“今天就去拉。”
白微仰起头看他。
拉一车煤,少说也要十几二十块钱,家里的钱,她心里有数。
耿向暉翻身下地,开始穿衣服。
刺骨的寒气让他打了个哆嗦,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耿向暉麻利地穿好衣服,把鹿肉和兔子都拎到了外面的小土房子,一个一个的掛好。
又把那几张火狐狸皮,小心地用油布包好,藏在了炕洞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他才洗了把脸,走进屋里。
等他们吃完早饭,耿向暉就出门买煤。
今天的天气能冻掉人的下巴。
耿向暉到了煤站,看到场子里空荡荡的。
只有角落里堆著一小堆黑乎乎的煤块。
一个穿著破旧军大衣的男人,正缩在门房里,烤著火炉。
正是煤站的负责人吕光阳,外號叫吕老鼠,人如其名,精明又贪婪。
上辈子,耿向暉没少在他手上吃亏。
缺斤短两是常事,有时候给你的煤,一半是石头。
你去找他理论,他眼皮一翻,爱要不要。
耿向暉脑子里盘算著。
对付王老鼠这种人,光有钱不行,你得有能捏住他七寸的东西。
上一世王老鼠的下场,他记得清楚。
这一世正好用得上。
看到耿向暉进来,吕光阳抬了抬眼皮,又耷拉下去。
“买煤?”
“嗯,拉一车。”
耿向暉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烟,抽出一根递过去。
吕光阳瞥了一眼,没接。
“没煤了。”
“那堆不是?”
耿向暉指了指角落。
“那是给林业站留的,你动一个试试?”
吕光阳的语气很不耐烦。
耿向暉也不生气,他收回烟。
“王哥,这大冷天的,给个方便。”
“没方便。”
吕光阳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地上啐了一口。
“想拉煤,等下个礼拜吧,下一批到了兴许有你的。”
“下个礼拜?”
耿向暉笑了。
“下个礼拜,我怕王哥你,就没法在这儿卖煤了。”
吕光阳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耿向暉慢悠悠地说。
“就是前几天晚上,我从东山回来,路过林场,看见有辆拖拉机往外运东西。”
“那拖拉机,我瞅著有点眼熟,好像是煤站的吧?”
吕光阳的心,咯噔一下。
林场那条路,是通往邻县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