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何惜夜白头 武道隋唐:从五龙夺嫡开始
这几日的长安城,与往昔有些不同。
一股暗流在茶楼酒肆、深宅大院间悄然涌动。
很快,一句辞藻华美,意境縹緲的诗句,迅速风靡了整个帝都。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绝了!真是绝了!此诗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堪称千古名句啊!”
文人墨客击节讚嘆,反覆吟咏,只觉得齿间留香。
然而,与这诗句一同流传开的,还有一条更加引人遐想,且充满恶意的流言。
“听说了吗?这诗……据说是从太子东宫流出来的。”
“哦?太子殿下还会作诗?”
“非也非也!传闻啊,是那位有著倾国之貌的萧妃,趁太子殿下北伐出征,寂寞难耐,私会情郎时,其情郎为討好她所作的定情之诗。”
“红顏祸水啊,太子殿下这才刚走……”
流言如同长了翅膀,越传越广,越传越不堪,最终,也飞入了那重重宫闈之中。
永安宫內。
乐平公主杨丽华刚为独孤皇后渡完內劲,皇后气色稍缓,正闭目养神。
一名心腹宫女匆匆入內,低声稟报:“启稟皇后娘娘,公主殿下,萧氏……已带到殿外。”
独孤皇后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冰寒。
杨丽华更是柳眉倒竖,冷哼一声:“带进来!”
萧想容忐忑不安地步入殿內,感受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压抑气氛,连忙跪伏在地:“民女萧氏,参见皇后娘娘,公主殿下。”
“萧氏!”
乐平公主猛地一拍案几,声音冷冽如刀。
“你好大的胆子,你想死吗?”
萧想容娇躯一颤,惶恐道:“公主殿下息怒。民女……民女不知身犯何罪,惹得娘娘和殿下如此震怒?”
“不知?”
杨丽华冷笑一声,抓起桌上一张麻纸。
纸张明显是被风吹雨打沾染了污跡,却仍能看清字跡,狠狠掷到萧想容面前。
“这上面可是你的笔跡?”
萧想容拾起一看,正是自己那日抄录、后被风吹走的诗句之一。
她心中顿时明了流言从何而起,又是委屈又是焦急,连忙解释:“回殿下,这……这確是民女笔跡,但这诗句……”
“物证在此,你还要狡辩?”
杨丽华打断她,语气充满了鄙夷与愤怒。
“趁广弟不在,私会外男,吟风弄月,秽乱宫闈。你当我皇家是什么地方?今日留你不得。”
“公主殿下明鑑!民女冤枉!”
萧想容抬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努力维持著镇定。
“民女对天发誓,绝无此事!这诗句……这诗句是太子殿下出征前那日清晨,亲口赐予民女的。殿下他……他听闻民女闺名,心有所感,隨口吟出的。”
“笑话!”
乐平公主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语气更加讥讽。
“编谎也不动动脑子。我在东宫府邸住了那些时日,广弟书房內除兵法国策,何曾见过半本诗集?他自幼习武韜略,何曾听闻他吟诗作赋过?他会作诗?还能隨口作出这等千古名句?萧氏,你把我们都当三岁孩童糊弄吗?”
“民女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萧想容泣声道,她知道自己这话听起来確实难以置信。
一直沉默的独孤皇后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及深深的失望:“够了。”
她目光如冰,落在萧想容身上:“萧氏,你与广儿的婚事,莫要再妄想了。念在广儿尚未归来,暂且留你性命。日后,若再让本宫听见半句关於此诗、关於你的閒言碎语……”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立——死。”
萧想容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却见皇后已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乐平公主更是满脸厌弃地挥了挥手。
她知道,此刻再多的言语都是苍白。
百口莫辩的委屈与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她最终,只是深深地叩下头去,声音哽咽:“民女……谢娘娘不杀之恩。”
待萧想容离开后。
“丽华,差人安排下去,就说那诗是广儿为萧氏所作,好让那些污言污语散了。”
泪水,在萧想容退出永安宫的那一刻,终於决堤。
回到冷冷清清的太子府偏院,萧想容以泪洗面,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为何……为何命运总要如此捉弄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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