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技艺圆满 从白猿拳破限开始成就人间武圣
苏羽打著哈欠拉开门,一股浓重的鱼腥味扑面而来。
门口,三婶陈氏正双手叉腰,一双吊梢眼上下打量著他,满脸都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小羽,这才几点哩,就在家休息?我说鱼市上都看不见你人影,原来在家偷懒。”
她阴阳怪气地开口,“小羽啊,不是我说你,你爹没了,你更该爭口气。整天在家睡大觉,能睡出个媳妇来?”
苏羽无所谓的掏了掏耳朵,不想过多解释。
女人是三叔家的婶婶,嘴特別碎,又一贯看不起他。
陈氏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自觉无趣,撇了撇嘴,总算说起了正事:“行了,晚上去你爷爷家吃饭,有要紧事说。”
说完,扭著腰走了。
苏羽关上门,用冷水洗了把脸,昨夜的疲惫与惊惧才算彻底消散。
他望向窗外,天色渐沉。
“撒网还差2点熟练度……还是明天白天去吧。”他喃喃自语。
……
夜幕降临,青溪村,苏家老宅。
石头砌成的小院里,一张老槐木桌旁,围坐著苏家老少七八口人。
桌上的菜餚,在村里已算得上丰盛:一大盆野菜糊糊,一盘蒸得发亮的鱼薯糕,一摞灰黑色的糙米饼,一条酱烧黑河鲤,以及最中央那盘猪肉燉白菜。
雪白的菜叶吸饱了油水,几片珍贵的肥肉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著诱人的光泽。
苏羽正坐在其中,埋头扒饭,沉默不语。
这里是苏老爷子苏满江的家,也是三叔苏大文一家住的地方。
苏满江早年间走南闯北,攒下了一点基业,后来在清溪村落地生根。
苏满江有三子:长子苏大海,早年被征去服徭役,至今未归,只留下长孙苏鸿。次子苏大山,便是苏羽的父亲,数月前葬身黑水河。如今,只剩三子苏大文一家。
不一会,饭菜就吃的差不多了,盘子里的那最后一块肥肉,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显得格外显眼。
三婶立马伸出筷子,把最后一块猪肉夹起,不容分说地按进了自己儿子苏灿的碗里。
苏灿的脸“唰”地红了,把头埋进碗里,默默吃了下去。
“都吃得差不多了,我说个事。”
苏满江不知从哪摸出旱菸杆,在桌腿上“梆梆”磕了两下,点上火,深吸一口,繚绕的烟雾遮住了他沟壑纵横的脸。
“昨天,城里的刘师傅给灿儿摸了骨,根骨中上,是块学武的好料子!”
话音一落,饭桌上一静,隨后一片喜庆。
“哎呀弟妹!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大伯母率先道喜,“灿儿將来要是成了武者,那可就光宗耀祖了!”
陈氏顿时眉开眼笑,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堂兄苏鸿也道了句喜,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黯淡。
他前几年也不信所谓的根骨天赋,仗著敢打敢拼,加入了雪狼帮,跟著一个小头目学武……
苏羽也跟著道了声喜,神色平静。他也摸过骨,评价是“很普通”,但那是没有面板之前!
“灿儿有天赋,家里就要全力支持!”苏满江的声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浑浊的眼眸中,是压抑不住的希冀,“目標,就是武举!考上武秀才!”
他拼搏一辈子,才攒下了一个鱼摊。
若是孙子能成为武秀才,带领家里搬进城里,这辈子算是长脸了。
“我托刘师傅引荐了城里最好的洪山武馆,拜师费……三十两。”
“三十两?!”大伯母失声惊呼。
“爷爷,普通武馆不过十两……”苏鸿忍不住开口。
“不行!”陈氏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狠狠瞪了苏鸿一眼,“我儿有天赋,一定要去最好的武馆!”
苏满海沉默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去洪山武馆不会耽误。我这凑了二十两,还差十两。苏鸿,苏羽,你们一个大哥一个二哥,一家各凑五两吧。”
话音刚落,大伯母的眼泪就下来了。
“爹啊!大海一去没了音信,我一个寡妇拉扯鸿儿长大,哪还有閒钱啊!”
苏满江吧嗒著旱菸,额头的皱纹像是老树皮挤在一起。
“大嫂!”陈氏腾地站起,一把按住苏灿的肩膀,“灿儿將来成了武举老爷,还能忘了你的好?灿儿,快给你大伯母磕头!”
“娘,別这样……”苏灿满脸羞红,“我去普通武馆也一样。”
“你给我闭嘴!”陈氏双目圆瞪,状若疯狂,“娘这辈子就指望你了!拼了这条命也要给你最好的!你不好好学武,你娘我死都不瞑目!”
一旁三叔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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