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洁癖开局,水槽边就是第一战场 四合院:大国重工,手搓核聚变
翌日清晨。
天空泛起鱼肚白,四九城的冬天亮得晚。
寒风依旧刺骨,昨夜泼在院子里的水早就结成了硬邦邦的冰壳子。前院那棵老槐树上,几只乌鸦缩著脖子,偶尔发出两声嘶哑的叫唤。
“滋——”
苏正推开房门,一股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但他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缩手缩脚,反而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精神为之一振。
经过昨晚一顿牛排大餐的滋补,再加上系统空间里那一觉睡得安稳(时间流速调节,他在空间里睡足了八小时,外面才过了一会儿),此刻的他面色红润,眼神清亮,与院子里那些面带菜色、睡眼惺忪的邻居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正端著一个崭新的搪瓷脸盆,脖子上掛著一条雪白的毛巾,手里还拎著一个暖壶,不紧不慢地向前院的水槽走去。
这个时代的四合院,大部分人家都没有独立的上下水,洗脸刷牙洗衣服都得去前院的公共水槽。
此刻,水槽边已经围了几个人。
三大爷阎埠贵正戴著一副断了一条腿的眼镜,哆哆嗦嗦地在那儿刷牙。他手里那个牙刷毛都禿了,牙膏更是挤得跟米粒一样大,一边刷还一边小心翼翼地接著水,生怕浪费了一滴。
三大妈在旁边洗著几件破旧的棉袄,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
苏正走过去,把脸盆往台子上一放。
“哗啦——”
他拔开暖壶塞子,滚烫的热水倾泻而出,瞬间腾起一股白茫茫的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瀰漫开来。
这热气一衝,周围几个冻得直跺脚的邻居眼睛都直了。
“呦,苏正啊。”
阎埠贵吐了一口泡沫,推了推眼镜,那一双精於算计的小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心疼,“这一大早的,洗个脸还用热水兑著?这也太奢侈了吧?这煤球也是钱,水也是钱,你这日子不过了?”
三大妈也跟著附和:“是啊,小苏,你这刚借给贾家……哦不对,刚跟贾家要把钱要回来,也不能这么造啊。年轻人得懂得细水长流。”
周围几个邻居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都透著一股子“这人不会过日子”的鄙夷。
在这个年代,冬天洗脸能不用冷水激一下就算不错了,谁捨得用烧开的热水兑温水洗脸?那得费多少煤啊!
苏正完全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
他慢条斯理地挤出一段晶莹剔透的薄荷牙膏——这是系统空间里的產物,味道清新,泡沫丰富,比现在市面上的黑人牙膏强了不知多少倍。
然后,他开始刷牙。
动作標准,不急不躁,每一颗牙齿都刷得乾乾净净。
刷完牙,他又用温水仔仔细细地洗了脸,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一块香皂——那香皂洁白如玉,散发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吸溜——”
阎埠贵吸了吸鼻子,眼睛瞪得更大了:“这味儿……这是洋胰子?苏正,你发財了?”
这香味太高级了,比供销社里卖的灯塔牌肥皂香多了!
苏正洗完脸,用那条雪白的毛巾擦乾水珠,这才转过头,淡淡地看了一眼阎埠贵。
“三大爷,这不叫奢侈,这叫效率。”
苏正的声音平静,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逻辑感,“冷水洗脸,血管收缩,污垢洗不乾净,容易长冻疮,还容易感冒。一旦感冒发烧,去医院掛號拿药,少说得一块钱,还得耽误工时。我用这一点煤,换来的是身体健康和工作状態,这笔帐,您算得过来吗?”
阎埠贵愣住了。
他这辈子都在算计一分钱两分钱的小帐,哪里听过这种“健康成本学”的理论?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脑子里那个算盘珠子拨弄了半天,竟然觉得苏正说得……好像有道理?
看一次病確实得花不少钱,而且还得扣工资!
“再说了,”苏正指了指自己那张乾净清爽的脸,又指了指阎埠贵那张因为长期用冷水洗而冻得有些发紫、甚至带著皴裂的老脸,“如果不讲究卫生,导致细菌感染,生了大病,那更是倾家荡產。三大爷,您是读书人,『防患於未然』的道理,不用我教您吧?”
这一番话,不仅是回懟,更是一种降维打击。
苏正没有跟阎埠贵爭吵什么“我有钱我乐意”,而是直接站在了科学和经济学的高度,用阎埠贵最在意的“算帐”逻辑,把他给驳得哑口无言。
周围的邻居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哎,苏正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啊。”
“是啊,去年老李家那口子就是为了省煤,冻感冒了,后来转成肺炎,花了好几十呢!”
“看来这讲究卫生,还真是省钱?”
阎埠贵脸色涨红,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感觉自己这个“算盘精”的尊严受到了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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