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食堂衝突,抖勺抖到你头上 四合院:大国重工,手搓核聚变
午时的轧钢厂,广播里播放著激昂的《咱们工人有力量》,喧囂的人声如同煮沸的开水,在巨大的食堂大厅里翻滚。
空气中瀰漫著大白菜、萝卜燉粉条以及偶尔飘来的一丝肉香。
对於忙碌了一上午的工人们来说,这充满烟火气的饭点,是一天中最放鬆、也是最期待的时刻。
赵明走在人群中,脚步轻快得像是在飘。
“赵哥,上午那一手『盲銼』真是绝了!你没看马华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旁边的王铁柱还在回味上午的胜利,兴奋地比划著名。
“那是师父教得好。”
赵明虽然嘴上谦虚,但眼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他摸了摸兜里的饭票,豪气地挥手,“走!今天为了庆祝,咱们吃顿好的!我请客,每人一份红烧肉!”
“豁!赵哥大气!”
“红烧肉啊!我都半个月没见著荤腥了!”
几个青工欢呼雀跃,拥簇著赵明往打饭窗口挤去。
此时的他们,沉浸在技术突破带来的自信中,完全没有意识到,在这个看似充满集体温情的食堂里,另一套不仅属於技术、更属於“江湖”的规则,正在暗处张开了獠牙。
……
三號窗口。
傻柱繫著油腻腻的围裙,戴著白帽子,手里顛著那把不知掌了多少年勺的大铁勺。
他站在巨大的菜桶后,眼神懒散地在排队的人群中扫视。
作为轧钢厂的“厨神”,何雨柱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有著绝对的权威。
谁敢在他面前炸刺儿?谁不想让他多给两块肉?
就连厂里的领导见了他,那也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傻柱”。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人群中那个被眾星捧月的身影上。
赵明。
还有那个让他看著就心烦的“技术派系”小团伙。
“哼。”
傻柱从鼻孔里喷出一股冷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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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一大爷特意来找他,话里话外透露出的意思很明显:这帮小子最近太狂了,得治治。
对於易中海的话,傻柱是听的。
更何况,他对苏正那个整天摆著一副“高冷知识分子”面孔的傢伙,本来就看不顺眼。
一个搞钳工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还“科学”、“数据”?
到了饭点儿,不还得求著老子这一勺子菜?
“刘洋,”傻柱用勺把敲了敲菜桶边缘,压低声音,“看著点,那几个小子过来了。待会儿这勺子怎么顛,不用我教你吧?”
小徒弟刘洋心领神会地嘿嘿一笑:“师父,您瞧好的吧。保证让他们吃得『难忘』。”
“去去去,我自己来。”
傻柱一把推开徒弟,“这种技术活,你火候还不到。看师父给你演示演示,什么叫『神不知鬼不觉』。”
队伍缓缓向前挪动。
终於,轮到了赵明。
“何师傅,来四份红烧肉,四两饭!”
赵明把一叠饭票和粮票拍在窗台上,脸上还掛著喜色。
傻柱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哟,这不是赵大天才吗?”
傻柱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劲儿,“听说上午在车间里露大脸了?怎么著,这是来食堂摆庆功宴了?”
赵明愣了一下,听出了这话里的刺儿,但他心情好,不想计较:
“何师傅说笑了,就是兄弟们饿了,想吃顿好的。”
“饿了啊?那是得好好补补。”
傻柱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手里的大勺猛地探进红烧肉的菜桶里。
哗啦!
这一勺下去,那是相当实在。
满满当当的一勺,肉块堆得冒尖,油光红亮,看著就让人流口水。
赵明眼睛一亮,心想这傻柱虽然嘴巴毒,但手底下还算敞亮。
然而,就在勺子离开菜桶、即將落入饭盒的那一瞬间。
傻柱的手腕,突然毫无徵兆地抖了一下。
这一抖,看似轻微,实则暗藏玄机。
只见那一勺肉山,像是遇到了地震一样,瞬间崩塌。
最上面那几块最大的瘦肉,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顺势”滑落回了菜桶里。
紧接著,勺子在空中又是一顿。
这一顿,利用惯性,勺子边缘的几块五花肉也“依依不捨”地掉了回去。
最后,当勺子里的內容物真正落进赵明饭盒里的时候……
啪。
只有少得可怜的一点汤汁,几块白得晃眼的肥膘,以及两块指甲盖大小的土豆。
“下一个!”
傻柱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敲著窗台喊道。
赵明看著饭盒底那点可怜的东西,整个人都懵了。
四份红烧肉的票!就给了这点?
连塞牙缝都不够啊!
“等会儿!”
赵明一把按住窗台,脸色涨得通红,“何雨柱,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傻柱一脸无辜地看著他,“打菜啊。怎么,嫌少?”
“这叫嫌少吗?你这是明抢!”
赵明气得把饭盒举起来,“大家看看!这是四份红烧肉!全是肥油,连块正经肉都没有!你刚才那一勺明明是满的,你故意抖掉的!”
周围排队的工人们探头一看,顿时议论纷纷。
“哎哟,这也太黑了吧。”
“这傻柱又犯浑了,这是故意整人呢。”
“嘘,小声点,你不想吃饭了?”
傻柱听著周围的议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把大勺往桶里一扔,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嚷嚷什么!嚷嚷什么!”
傻柱指著赵明的鼻子骂道,“嫌少?嫌少你別吃啊!谁求著你吃了?食堂就这规矩,大锅菜,有好有坏,有肥有瘦。你赶上肥的了,那是你运气好,给你长膘呢!別不识好歹!”
“你……”
赵明气得浑身发抖,“什么大锅菜!你明明是故意的!刚才前面那个人你打得好好的,怎么到我就手抖了?”
“我手抖?我那是帕金森!行不行?”
傻柱耍起了无赖,“我天天炒几百斤大锅菜,手腕子早累坏了。抖两下怎么了?犯法啊?”
“你这是欺负人!”旁边的王铁柱也忍不住了,“我们要去找领导!告你去!”
“告我?”
傻柱乐了,他双手抱胸,整个人往窗口上一趴,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青工:
“小子,毛长齐了吗就告我?你去告啊!看看杨厂长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看看这全厂几千號人,是离得开你那个銼刀,还是离得开我这把大勺!”
这就是傻柱的底气。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掌握著食物分配权的大厨,地位是隱形而超然的。
只要不犯原则性的大错,抖个勺、给个脸色,那是常有的事。
没人会为了这点“小事”真的去动摇一个大厨的地位。
赵明死死咬著牙,眼眶发红。
上午在车间里用技术贏得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这充满了原始野蛮气息的“食堂法则”击得粉碎。
他突然发现,在技术之外,还有一种更让人无力的东西,叫做“权力寻租”。
就在傻柱得意洋洋,准备赶人的时候。
一只修长、乾净、甚至带著淡淡肥皂香味的手,轻轻搭在了赵明的肩膀上。
“手抖是病,得治。”
一个清冷的声音,穿过嘈杂的人群,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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