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许大茂想跑,傻柱那一脚是天意 四合院:大国重工,手搓核聚变
北京郊外的土路,坑坑洼洼,两边是光禿禿的杨树林。
一辆老旧的吉普车顛簸著向前开,车身上印著“电影放映队”的字样。
许大茂缩在副驾驶座上,脸色惨白,眼神不停地往后视镜里瞟,像是一只惊弓之鸟。
他没有被抓。
至少暂时没有。
那天全厂大会,他虽然被按住了,但因为他只是个“从犯”,而且认罪態度极好(把所有屎盆子都扣在了刘海中和李副厂长头上),加上他那一嘴能把死人说活的本事,硬是给自己爭取了一个“取保候审”的机会。
当然,所谓的“取保”,其实就是让他戴罪立功,继续下乡放电影,但必须隨叫隨到,不能离开京城。
但许大茂怕了。
他太了解苏正了。
那小子看著不言不语,其实心眼比针尖还小,手段比刀子还狠。
刘海中都被送去劳改了,李副厂长都被擼了,他许大茂能有好果子吃?
苏正那种人,绝不会留著一个隨时可能咬人的毒蛇在身边。
“不行……我得跑。”
许大茂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京城待不下去了。我去南方!去广州!哪怕去要饭,也比在这儿等死强!”
他看准了这次下乡放电影的机会。
只要到了乡下,天高皇帝远,他隨便找个理由溜走,往深山老林里一钻,谁能找得著?
车子开到了秦家村附近。
天已经黑透了。
“停车!停车!”
许大茂突然捂著肚子,一脸痛苦,“哎哟!我不行了!闹肚子!师傅您停一下,我去方便方便!”
司机不耐烦地踩了剎车:“懒驴上磨屎尿多!快点啊!还得赶场呢!”
“哎!哎!马上就好!”
许大茂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衝进了路边的树林子里。
一进林子,他那“肚子疼”的毛病瞬间好了。
他没脱裤子,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布包,里面是他在家里偷偷藏的一点钱和粮票。
“苏正,你给爷等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爷混出人样来……”
许大茂一边发狠,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林子深处钻。他不敢走大路,只能走小道,准备绕过村子,去火车站扒火车。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身后的黑暗中,一双眼睛已经盯了他很久了。
那是傻柱。
傻柱怎么会在这儿?
这得从昨天晚上说起。
昨天晚上,苏正“偶遇”了正在院里喝闷酒的傻柱。
苏正没骂他,也没打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何雨柱,你想不想戴罪立功?”
傻柱当时就懵了。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苏正找后帐,一听有机会立功,脑袋点得像捣蒜。
“想!想!苏顾问您吩咐!”
“许大茂这次虽然出来了,但他肯定不老实。”
苏正意味深长地说,“我听说,他这次下乡放电影,带了不少钱和票。而且……他最近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有联繫。要是让他跑了,那就是畏罪潜逃。要是有人能把他『劝』回来……”
“那就是大功一件。”
苏正没说怎么“劝”。
但傻柱听懂了。
他和许大茂斗了一辈子,最知道许大茂的尿性。那孙子肯定要跑!
而且,苏正那句“带了不少钱和票”,还有那句“劝回来”,让傻柱心里的恶念瞬间膨胀了。
这不仅是立功,还是报仇的好机会啊!
所以,傻柱今天特意请了假,骑著那辆破自行车,一路悄悄跟著放映车到了这儿。
树林里。
许大茂正跑得气喘吁吁,忽然觉得脚下一绊,被人下了个绊子。
“哎哟!”
许大茂狗吃屎一样摔在地上,嘴里啃了一嘴泥。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个沉重的黑影就压在了他身上。
“孙子!想跑?”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
“傻……傻柱?!”许大茂魂飞魄散,“你怎么在这儿?!”
“爷爷我是来抓逃犯的!”傻柱狞笑著,一拳砸在许大茂脸上,“跑啊!你再跑啊!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要整死苏正吗?”
“別打!別打!柱子哥!柱子爷!我给你钱!我包里有钱!都给你!”许大茂拼命求饶,把布包往外掏。
傻柱一把抢过布包,掂了掂,塞进怀里。
但他没鬆手。
钱要拿,人也要打。
这是他和许大茂几十年的恩怨,今天是个总清算。而且苏正暗示过,要让他“跑不了”。
怎么才能跑不了?
腿打断?太显眼。
傻柱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许大茂的裤襠上。
他想起许大茂以前经常嘲笑他是个“老光棍”,嘲笑他绝户。
“许大茂,你这辈子坏事做尽,这张嘴太损,这心太黑。”傻柱眼神一狠,“爷今天就替天行道,让你彻底断了根!”
他抬起那只穿著厚底工装鞋的大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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