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暗潮汹涌 修仙:没钱开什么挂?
“小女与令徒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当真是……令人无奈。”
岳丰阳脸上带著歉意,连忙拱手:
“门主言重了。是老夫管教无方,待那孽徒回山,定当亲自押他前来,向门主及令千金赔罪。”
姜衍虚正欲开口,腰间悬掛的一枚古朴玉牌忽然闪烁起微光。
他分出一缕心神探入其中,片刻后,如释重负的笑了:
“岳殿主不必如此。年轻人的事,便由他们年轻人自己去处理吧。
方才小女已传讯於我,言明她与韩飞雨之间种种,自此一笔勾销,往后各自天涯,再无瓜葛。”
岳丰阳闻言,心下也是一松,再次拱手:
“如此……老夫代那劣徒,谢过门主与令千金海涵。”
就在此时,岳丰阳腰间那枚刻有“造化峰·求是殿主”字样的身份玉牌,也轻轻震动,泛起灵光。
“岳殿主请便。”姜衍虚温和示意。
岳丰阳告罪一声,立即查看玉牌中的信息。
然而,隨著阅读,他的眉头渐渐紧锁起来,面色也变得凝重。
“哦?发生了何事?”姜衍虚察觉到他的神色变化,出声询问。
“是飞雨传来的消息……”岳丰阳沉声道:
“信中提及,清池和正阳在秦家之地,恐怕所图非小,似有惊天谋划。”
姜衍虚闻言,顿时来了兴趣:“细细道来。”
岳丰阳当即將韩飞雨传回的信息,连同李青衣的种种推测,以及秦氏一族近来发生的诸多不合常理之处,一五一十地转述给姜衍虚。
“岳殿主,对此……你怎么看?”姜衍虚指尖轻叩桌面,沉吟道。
岳丰阳摇了摇头,面色凝重:
“信息琐碎,如雾里看花,老夫一时也难以理清头绪。
不过……直觉告诉我,清池此番举动,绝不简单。
或可尝试联合其余五门,共同向清池施压,至少……要探明他们的真实意图。”
姜衍虚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牺牲一个货真价实的紫府传承来作掩护……这背后所谋,定然远超一个传承本身。
可知那是哪位紫府真人的坐化之地?”
“宗门已暗中调查数月,”岳丰阳嘆了口气,“至今……毫无头绪。”
姜衍虚站起身,负手走到窗边,望向云海翻涌的远山:
“事已至此,看来我这把老骨头,也得活动活动了。
三宗压制我们六门多年,如今他们既露破绽,我们若是不趁机拿回点利息,岂非辜负了这天赐良机?”
话音刚落,內阁內微风拂过,姜衍虚的身影已如青烟般缓缓消散,不知所踪。
……
几乎在同一时间,正阳仙宗深处。
一座灵气氤氳的洞府內,正在闭关的明皓真人,忽然心有所感。
他缓缓睁开双眸,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流淌著玄奥的符文。
他试图推演天机,釐清这不安的来源。
然而,指尖的符文刚刚亮起便骤然紊乱、崩散。
明皓真人轻咦一声,眉头微蹙:
“天机……何时变得如此混沌不堪?是被何种力量扰乱了?”
他低声自语,身形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洞府之外,立於一座孤峰之巔。
此刻,外界正是乌云蔽月,夜色深沉,恰如他此刻难以看透的心境。
他並未放弃,愈发推演,眸子愈发明亮,天机混乱,一片迷雾。
在他不惜耗费心力的强行推演下,终究还是被他掀开了一角缝隙。
模糊的画面中,赫然映出了姜衍虚的身影。
远在不知多少万里之外的姜衍虚,几乎是瞬间便察觉到了这股来自冥冥之中的窥探。
他冷哼一声,袖袍一拂,周身气机顿时变得模糊不清,融入了天地背景之中,彻底遮蔽了自身的天机轨跡。
孤峰之上,明皓真人眼中的光芒缓缓散去,他非但没有恼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
“有点意思,竟然有意料之外的棋手入局了。”
他朗声一笑,声震四野,惊起林间宿鸟。
“看来,这盘棋比我想像的还要有趣。只是不知,推动这一切的,究竟是哪一位同道?竟连我也算不真切……”
笑声渐歇,他的身影在浓郁的夜色中缓缓变淡,最终如同水墨融入夜空,彻底消失不见。
……
此时此刻,作为始作俑者的李青衣,对此却一无所知。
他正安心待在自己的小屋中,捧著那本《剑道真解》,津津有味地研读著后续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