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顛倒道人,道爭 洪荒:凶兽混沌,建立深渊
洪荒世界风雨变幻,混沌內心的紧迫感也油然而生。
不过它並没有影响到混沌的修行节奏,他依然按部就班的在洪荒大陆游歷著。
只是在修行之余,难免会开始思考煞气的本质。
说到底,对於煞气这种特殊能量,混沌还是有些眼馋的。
如果不是理性还在,他说不定已经开始研究起煞气中的混沌神魔怨念了。
明知宝山在前却又无法探索,有多难受可想而知。
好在很快就有其他事情分散混沌的注意力,让他暂时把注意力从煞气中转移开来。
这天,混沌正在一座巨大山涧中感悟自然。
周围的景象开始“融化”。
不是崩塌,而是像水中的倒影被搅动般,失去了所有坚实的形態。
山石流淌成天空,枯木的根系如血管般扎进云层汲取养分,而脚下的大地变得透明,能看到地脉如同倒掛的河流在头顶奔涌。
上下仿佛失去了意义。
一股无法言喻的法则力量笼罩了四方。在这极致的混乱中央,空间如同镜面般摺叠,一个人影从中“步出”。
他並非走来,而是倒著生长出来的。
先是一双穿著破旧芒鞋的脚,从虚无中“落下”,稳稳踩在倒悬的天空上。
接著是道袍的下摆,袍子上绣著的本应是阴阳太极图,此刻却黑白交融,混沌一片,且图案在不断逆时针旋转。
但当混沌看清他真人时,心臟不由一顿——那张脸,没有前后之分。
正面是位慈眉善目、嘴角含笑的清癯老道,但后脑勺的位置,却是同一张脸,只是眉眼倒竖,充满了乖张与嘲弄的戾气。
一个晃神之下,前后两张脸又突然动了起来,在正面匯聚。
一会是善、一会是恶。
一会是正,一会是邪。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两种状態,两种情绪,从同一个存在身上发出,和谐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二重奏。
他手中提著一把拂尘,尘尾並非垂下,而是根根逆扬,指向天空,仿佛在对抗著重力。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周身散发的道韵——那不是纯粹的强大,而是一种“错误”。
在他身边,灵气在“死亡”,煞气在“復甦”,因果线如同乱麻般缠绕、断裂又重生。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天地万物都以他为中心变得荒诞而合理。
他既是这片“顛倒领域”的创造者,也是其本身。
他看著混沌,两个面孔同时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用那混合的诡譎声音说道:“阴阳乾坤,只在中间顛倒顛……道友,你可知,你现在是站著,还是倒立著?”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混沌心中炸响,让他对自己所处的“现实”產生了根本性的怀疑。
这一刻,混沌明白,他遇到的绝非寻常大能,而是一个將“悖论”修成神通的、不可理喻的存在——顛倒道人。
混沌清楚,眼前的种种並非是顛倒道人在对他出手。
这仅仅只是顛倒道人身上的道韵带来的直接衝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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