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迷乱的夜 华娱之璀璨人生
桂冠还戴在她头上,金色的枝叶缠绕著珍珠,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透亮,眉眼间既有女神的威仪,又有女人的柔媚,两种气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这套礼服……真的很美。”林舟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著难以掩饰的讚嘆。他见过无数华服,却从未有一套能像这样,与穿著者如此相得益彰,仿佛这套礼服天生就该属於刘施施,而她,也完美詮释了金鹰女神的所有想像。
刘施施走到房间中央的落地镜前,缓缓转动身体,裙摆隨之散开,像一朵盛放的金色牡丹。“这是我提前为你准备的。”她看著镜中的自己,又透过镜子看向林舟,眼神复杂,“从试装到今晚登场,我一直觉得像在做梦。金鹰女神这个头衔,承载了太多期待,也让我压力很大。”
林舟走到她身边,与她一同站在镜前,看著镜中並肩而立的两人,心头泛起异样的悸动。“你配得上这份荣誉。”他认真地说,“今晚的表演,还有你这些年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她轻轻笑了笑,抬手抚摸著头上的桂冠,指尖带著珍视:“其实今晚上台前,我很紧张,甚至有些退缩。可当我看到你在舞台上唱歌的样子,看到你那么专注、那么从容,我忽然就不怕了。”她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臂,带著微凉的触感,“林舟,你总是能给我力量。”
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曖昧,灯光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金色礼服的光芒与她眼底的星光交相辉映。
林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礼服上的丝线香气,酿成一种让人晕眩的味道。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看著她被灯光映照得愈发柔美的眉眼,看著她礼服下隱约可见的肌肤,心头的躁动再也无法抑制。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抚摸桂冠的手,指尖传来她微凉的体温。刘施施没有挣扎,只是抬眼望著他,眼底盛满了复杂的情愫——有欣赏,有眷恋,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过来吗?”她的声音很低,带著一丝沙哑,“我想让你看到我最美的样子,想让你记住这一刻的我。”
林舟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刘施施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抬手搂住他的脖颈,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压抑已久的热情顺著相触的唇瓣汹涌而出。
她微微仰起脖颈,迎合著他的节奏,舌尖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埋在他的肩窝。金色的裙摆铺散在地毯上,与他深色调的衣角缠绕、堆叠,如同两种极致的色彩在无声交融。
桂冠从她发间滑落,珍珠与金属的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滚到脚边便没了动静,丝毫没有惊扰到相拥的两人。林舟抬手扶住她的腰肢,指尖隔著轻薄的礼服面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线的柔软与温热,他收紧手臂,將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刘施施的手指顺著他的后背缓缓下滑,带著微微的颤抖,从肩胛骨到腰线,每一寸触碰都带著依赖的滚烫。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与自己急促的呼吸交织成专属的韵律。
不知过了多久,吻渐渐放缓,两人依旧紧紧相拥,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眼角带著未散的水汽,眼神迷离而炽热,紧紧望著他;他则低头凝视著她,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带著薄茧的掌心裹住她的后颈,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我们……去休息。”低沉的嗓音带著未平的喘息,贴著她的耳廓落下。
她没有应声,只是顺从地踮起脚尖,手臂愈发收紧地环住他的脖颈,將脸颊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他弯腰,轻易便將她打横抱起,她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腰,裙摆顺著他的手臂滑落,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
步伐沉稳地迈向床上,床垫下陷时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下,她指尖刚触到金鹰女神服饰胸前的鎏金搭扣,还没来得及发力,手腕就被他轻轻攥住。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却又没弄疼她。
她抬眼望他,睫毛轻轻颤动,眼底带著一丝不解。他的拇指摩挲著她腕间细腻的皮肤,声音低沉沙哑,带著几分喑哑的繾綣:“別脱。”
她微怔,下意识想收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了些。他俯身,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呼吸交织间,语气带著滚烫的认真:“我要的,就是你——现在这样,穿著金鹰女神的衣袍,带著满身星光的样子。”
鎏金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他鬆开她的手腕,指尖转而拂过她肩头垂下的流苏,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这样就好,不用变。”
她望著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指尖顿在搭扣上,最终缓缓垂下,重新环住了他的脊背,將脸颊贴得更近了些。
他眼底的繾綣骤然翻涌成灼热的浪潮,方才还轻柔拂过流苏的指尖,此刻猛地攥住衣袍鎏金的领口,力道大得几乎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刺啦——”一声裂帛声响彻静謐,鎏金纹路隨著布料的撕裂崩开,细碎的金箔簌簌坠落,与她肩头莹白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没有停顿,指腹碾过破碎的边缘,顺著衣袍的接缝狠狠一扯,更多布料应声而裂,星光般的点缀散落满地,露出的肌肤在昏暗里泛著泛红的柔光。
事后,她窝在他怀里,指尖捻起一片破碎的衣料,鎏金的纹路已经失去了光泽,软绵绵地耷拉著。她轻轻捶了他一下,语气里带著嗔怪的埋怨:“你看你,这这礼服还是我前几天加钱急做出来的,就穿过一次就被你这么撕碎了。”
她皱著眉,眼底却没多少真的怒意,更多是带著点心疼的娇嗔,“以后再想要,哪还有这样的星光和鎏金?”指尖划过他的手臂,声音放软了些,“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多可惜。”
他捉住她捶过来的手腕,指腹摩挲著她细腻的皮肤,嗓音低沉带笑,带著几分刻意的无赖:“急做出来的,不正是为我准备的吗?”指尖顺著那片破碎衣料轻轻划过,鎏金纹路虽失了光泽,却仍映著她泛红的耳尖,“穿一次就够了,往后不必再穿给別人看。”
他不等她反驳,便打横將她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破碎的衣料隨著动作轻轻晃动。浴室里早已放好了温热的水,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轮廓,他小心褪去她身上残余的衣料,指尖避开被衣料蹭到的泛红肌肤,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水流缓缓漫过肌肤,洗掉了一身的疲惫与曖昧,他从身后拥著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低声说著些无关紧要的软语,指尖偶尔划过她的腰侧,惹得她轻轻颤慄,嗔怪的话都被水声揉得软了。
瓷砖被水浸润得微凉,她的双腿渐渐失了力气,指尖无意识地抓著他的手臂,指腹蹭过他温热的皮肤。他低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廓,软语混著水声落进耳道:“站不稳了?”话音未落,花洒的水流骤然停住,浴室里只剩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
她的身体猛地一软,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直直往地上瘫去。他早有察觉,掌心及时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膝弯,稳稳將她护在怀里。她仰头靠在他颈窝,脸颊泛著水光,眼尾带著未散的潮红,连呼吸都带著水汽的软。
他俯身,用乾净的浴巾裹住她汗湿的身体,动作轻柔地擦拭著她的发梢、肩头,指尖掠过她腰侧时,还能感受到她下意识的瑟缩,惹得他低笑一声。浴巾吸尽了水分,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横抱起,她的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埋进他的胸膛,听著他沉稳的心跳,整个人都放鬆下来。
回到床上时,被褥带著暖意。他替她拢了拢被角,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动作轻柔地將她圈在怀里。她脸颊还带著未散的红晕,眼神渐渐迷离,靠在他胸膛听著沉稳的心跳,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他收紧手臂,將她抱得更紧些,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下次想要,再给你做十件百件,只要是给我的,碎了也值。”语毕,他静静凝视著她的睡顏,直到自己也伴著她的呼吸,渐渐沉入安稳的梦乡。
在確定她深睡之后,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替她盖好被子,將滚落的桂冠放在床头柜上,轻轻抚平她礼服上的褶皱。看著她熟睡的模样,他的目光温柔而复杂,最后,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转身轻轻带上门,离开了房间。
回到房间时,古力那扎依旧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蹙著,似乎在做什么美梦。林舟轻手轻脚地躺在她身边,將她揽进怀里。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依旧掛著浅浅的笑意。
窗外的夜色正浓,林舟脑海里不断闪过今晚的种种——舞台上的掌声与灯光,高媛媛离开时的温柔,古力那扎熟睡时的依赖,还有刘施施穿著金鹰女神礼服时的华贵与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