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回京日常 华娱之璀璨人生
11月4日的晨光透过出租屋的窗帘缝隙钻进来时,林舟是被睫毛上的痒意弄醒的。古力那扎正趴在他胸口,指尖捻著根他昨夜掉落的头髮,在他眼皮上轻轻扫。“林舟,”她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哑,像浸了蜜的砂纸,“今天太阳晒屁股了,卓一航该练剑了。”
林舟睁开眼,看到她发间別著根银色的剑穗——是昨天她送的那支,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拆下来当髮饰了。“练剑哪有抱芦苇微微重要,”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过她的发旋,闻到茉莉香混著点奶香,“今天周末,给卓一航放天假。”
那扎笑出声,手肘在他腰上轻轻撞了下:“就知道偷懒。”她翻身趴在旁边,指尖在他胸口画著圈,“昨天梦到你演卓一航,剑穗真的缠住我的头髮了,张之亮导演喊『卡』你都不鬆手,说『练霓裳的头髮比武当剑法重要』。”
林舟捏了捏她的脸颊,肉乎乎的带著点弹性:“梦都是反的,”他故意板起脸,“卓一航最看重师门规矩,怎么会为了姑娘耽误拍戏?”
“那林舟呢?”那扎突然凑近,睫毛几乎要碰到他的,“林舟会为了古力那扎耽误练剑吗?”
晨光刚好落在她眼底,亮得像揉碎的星子。林舟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很轻,像怕碰碎的糖,带著她唇上残留的润唇膏的草莓味。她的手慢慢缠上他的脖子,像条温顺的蛇,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上午十点,阳光已经铺满了臥室的地板。林舟靠著床头翻《白髮魔女》的剧本,那扎窝在他怀里,脚丫子翘在墙上,穿著他的棉袜,袜口松松垮垮地堆在脚踝。“卓一航这句『正邪本无界』,”她突然指著某行台词,“是不是跟肖奈说的『我的女孩,为什么不信』有点像?”
林舟低头看她,阳光在她侧脸投下层毛茸茸的金边:“肖奈的不信,是护短;卓一航的不信,是挣扎。”他的指尖划过她的手背,那里有颗小小的痣,像粒落在雪上的红豆,“但本质上,都是不想失去。”
那扎突然坐起来,膝盖顶著他的腰:“那林舟呢?林舟怕失去什么?”
林舟把剧本扣在床头柜上,双手扶住她的腰。她的棉袜蹭过他的小臂,带著点痒。“怕失去你做的番茄炒蛋,”他故意逗她,“上次你放了双倍糖,甜得我牙都疼。”
“林舟!”她气鼓鼓地捶他的肩膀,力道却轻得像羽毛,“我跟你说正经的!”
他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心口按:“怕失去这里跳得最快的时候,”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比如现在。”
那扎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的震动,快得像要蹦出来。她突然红了眼眶,扑进他怀里:“笨蛋林舟,”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我也怕。”
中午的厨房没开火,两人凑在茶几前吃外卖。那扎点了她最爱的新疆炒米粉,辣油溅在白色的桌布上,像朵泼辣的花。林舟的牛肉麵里加了双倍香菜,她捏著鼻子把他碗里的香菜全挑到自己盘里:“肖奈大神怎么会吃这种东西?”
“因为芦苇微微爱吃,”林舟笑著把她盘里的牛肉夹过来,“就像卓一航会为了练霓裳,连武当派的规矩都敢破。”
那扎突然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的:“等我们都不拍戏了,去xj开家炒米粉店吧?”她掰著手指头数,“你负责煮粉,我负责放辣,店名就叫『舟扎米粉』,门口掛个剑穗当招牌。”
林舟想像了下那个画面——他繫著围裙在灶台前忙,她举著锅铲追著他打,门口的剑穗被风吹得哗哗响。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还要在店里摆台电脑,我给客人的米粉碗里刻代码。”
“不要,”那扎摇头,“要摆你的木剑,客人吃完米粉可以跟你学两招武当剑法,就教那个『绕指柔』,专门缠別人的剑穗。”
两人笑作一团,炒米粉的辣意混著笑声,在小小的客厅里漫开来,像杯加了蜜的烈酒,又呛又暖。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书房,林舟坐在地毯上,背靠著书架,膝盖上摊著本《武当剑法精要》。那扎趴在他腿上,翻著他手机里的照片——大多是片场的花絮,有他穿著肖奈的白衬衫打瞌睡的,还有张她偷拍的,他对著镜子比划卓一航眼神的,眉头皱得像个小老头。
“你看你这表情,”她戳著照片里他的眉头,“卓一航要是长这样,练霓裳才不要理他。”
林舟夺回手机,翻到张两人的合照——是《微微一笑》杀青那天,她举著向日葵,他站在旁边,背景里的工作人员都在鼓掌。“这张好看,”他说,“肖奈和贝微微,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