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白髮魔女开机 华娱之璀璨人生
赵文棹也跟著说:“这小子拍戏时爱『较真』,上次拍定妆照,剑穗的位置不对,他让造型师拆了重绑,说『卓一航的剑穗该垂在左腰,这样拔剑时才不会缠住』,这种细节控,配得上主角。”
气氛缓和下来,记者们的问题渐渐转向剧情和角色。有人问林舟最期待和谁的对手戏,他看向范繽繽:“想和范繽繽老师多学习,同时也想和各位武术前辈多过招。”
范繽繽笑著接话:“那你得准备好,练霓裳的眼泪掉下来时,你的剑得抖得比我的手抖,不然镇不住场。”
採访持续了近一个小时,阳光渐渐升高,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舟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时,看到人群外的小陈正朝他比划“ok”的手势,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最后一个问题是问他对票房有什么期待,他想了想说:“希望观眾走出影院时,能记住卓一航的剑——它晃过规矩,也晃过心动,就像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过『想守的』和『想放的』。”
仪式结束后,演员们回到各自的化妆车准备拍第一场戏。林舟坐在镜子前,化妆师正在补他鬢角的阴影,让轮廓更显凌厉。
小陈拿著手机进来,屏幕上是刚弹出的新闻:“《白髮魔女》开机,林舟回应『主角爭议』:用细节说话”。
“徐客导演的助理刚发消息,说香港那边的媒体夸你回答得『稳』,”小陈把手机递过去,“赵文棹老师还特意让人送了瓶红花油过来,说你等下吊威亚可能用得上。”
林舟看著新闻里自己的照片,穿著月白戏服站在拜神台前,眼神比平时沉了些。“把红花油放包里,”他说,“等下拍『武当受罚』那场,要跪石子路,可能真得用。”
化妆师刚走,范繽繽的助理就来敲门,递来杯热薑茶:“范老师说山上风大,让你趁热喝,別像上次试镜那样感冒。”
林舟接过薑茶,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替我谢谢她,等下拍她的戏,我一定接好眼神。”
车窗外,工作人员正在搭武当山的布景,青灰色的石阶从山脚蜿蜒到布景板上的“紫霄宫”,像条盘踞的蛇。林舟喝著薑茶,想起刚才记者的问题——“从出道就演主角,会不会心虚?”
其实他不是没慌过,拍《轩辕剑》时,他总怕自己演不好陈靖仇,每天对著镜子练。现在有了底气,不仅演技,武术方面都有很大的进步。最重要的是帐户里那一串数数字。
上午十点,第一场戏正式开拍。林舟穿著全套武当派的月白道袍,跪在铺著碎石的石阶上,面前站著演紫阳真人的老演员。
这场戏讲的是卓一航偷偷下山见练霓裳,被师父发现后罚跪思过,台词不多,全靠眼神和微表情。
“开始!”张之亮导演的声音透过喇叭传来。
林舟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石板的稜角硌著膝盖,疼得他指尖微微蜷缩,但他没动,只是慢慢抬起头,看向紫阳真人,眼神里有愧疚,有不甘,还有点藏不住的“不服”——就像老周说的,卓一航的“野”不在剑上,在骨头里。
“你可知错?”老演员的声音带著威严。
林舟的嘴唇动了动,像要说“知错”,但最终只吐出两个字:“弟子……不悔。”
“好!”张导在监视器后喊,“就是这股『嘴硬』的劲儿!再来一条,眼神再倔点,让观眾觉得这小子心里正跟自己打架!”
重拍时,林舟想起早上记者的提问,突然懂了——卓一航的“主角命”,不是因为他是武当弟子,是因为他敢在规矩里刨个缝,让心的野风钻出去。
就像他自己,演主角不是因为运气,是因为每个角色都敢“往深了挖”,挖出血肉,挖出汗味,挖得让自己相信“我就是他”。
中午休息时,林舟坐在石阶上啃盒饭,阳光晒得后背暖融融的。赵文棹走过来,递给他瓶水:“刚才那场戏,你膝盖都红了,用红花油没?”
林舟拧开瓶盖,喝了口:“等下拍打戏再用,现在用了怕弄脏道袍。”
“够拼的,”赵文棹在他身边坐下,“像我刚出道时,为了个镜头能往冰水里跳三次。”他看著远处的山,“记者的话別往心里去,观眾记不住谁演了多少主角,只记得谁演活了角色。”